晋王府的马车经过萧箫一行人的身旁时,晃动的车帘被掀起一条儿缝隙。
萧玉坐在马车里,阴森的视线盯住萧箫的笑脸,久久没有离去。
萧玉想不明白。
为什么萧箫嫁给了时砚还能如此开心?
为什么萧箫没有遭到时夫人刁难而度日艰难?
为什么萧箫能与时语那个残废这般要好?
重要的是,这一世的时砚,为什么没有替时柏顶罪?
萧玉心中颇多算计无法施展,一回到王府别苑,就命人请时夫人来别苑里见了面。
萧玉见了时夫人就直接开门见山:
“时夫人,我听闻自从萧箫嫁给时二公子后,时府就祸事不断,还请钦天监做了两场法事,不知其中有何说法?”
萧玉用的称呼是“萧箫”,而不是“嫡姐”,向时夫人释放的信号很明显,她与萧箫不合。
时夫人瞬间就明白了萧玉的意思,笑着回道:
“萧侧妃说的太对了,自从萧箫进了时府,时府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妾身倒是找天师看过,说是萧箫的八字与妾身犯冲,不仅克妾身,还会克妾身的儿女们。”
“一开始妾身并不相信,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妾身总算相信了,萧侧妃您看,妾身家的大郎就被萧箫克的流放到了北境。”
一说到时柏被流放,时夫人就忍不住哭起来。
萧玉虽然厌烦时夫人,却还是安慰道:
“时夫人莫要难过,母后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天师,据说这位天师道法极深,任何灾祸都可以轻松化解。”
“时夫人若是愿意,我可以去求母后,为时夫人引荐那位天师。”
萧玉口中的母后就是晋王的生母,当今皇后。
时夫人一听此话,忙不迭的应声道:
“倘若萧侧妃能为妾身引荐,妾身一定会好好感谢萧侧妃。”
“萧侧妃有所不知,妾身从钦天监请了两位天师在府中做法事,都是法事做到一半,中途莫名其妙就进行不下去。”
“妾身猜想,莫不是府中藏了什么凶狠的邪祟,连钦天监的天师都对付不了?”
“倘若妾身能请到那位天师来府中做法事,时府阖府上下都会对萧侧妃感激不尽的。”
萧玉看着时夫人对她一脸殷切的模样,只觉得恶心不适。
上一世的萧玉没少挨时夫人磋磨。
若不是她萧玉后来凭本事攀上了晋王,指不定会被时夫人暗地里弄死。
可是当下还没有到报复时夫人的时候。
萧玉现在想与时夫人一起联手整死萧箫,届时她手握时夫人谋害萧箫的证据,就可以威逼时林为她站台,让她成为正妃。
时夫人的心里同样打着算盘。
她早就看萧箫不顺眼,早就想捏死萧箫了。
奈何萧箫是侯府的嫡女,背后有靠山,她不敢明面上动手,只能暗地里使一些手段。
可那些手段对萧箫根本不管用!
而且她不仅没有拿捏到萧箫,反而她堂堂时家主母,连连遭罪不说,还在外人面前落个失禁的臭名。
不管这些事与萧箫有没有关系,她都恨死了萧箫。
而眼前这位萧侧妃正是萧箫的嫡妹,倘若能借着萧侧妃的手弄死萧箫,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时间,萧玉和时夫人各怀心思。
不过她们共同的目标就是对付萧箫,所以今日一见面,就无形中站在同一阵营了。
萧箫倒是不知道,时夫人已经暗中联系上萧玉,两人正在一起密谋对付她。
她和时语正在街上悠闲逛着,忽然遇到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满脸急切的对着萧箫说道:
“冒昧问一下,请问小娘子是不是叫萧箫,时府二公子时砚的妻子?”
萧箫回:
“我是,你是哪位?有什么事?”
那书生一脸焦急:
“萧娘子,时二公子在城郊杨木林遇险,你快去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