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一把抓住书生的胳膊:
“你叫什么名字?时砚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书生急的满头是汗,蹙着眉头急声回道:
“萧娘子莫要问了,我现在去医馆请大夫赶过去,你若是不信,就请自便吧,莫要耽误我找大夫。”
话一说完,书生胳膊一甩,挣开了萧箫抓住他的手。
未等萧箫再开口,书生小跑着消失在往来人群里。
萧箫看着书生一副焦急奔走的背影消失不见,决定去杨木林看一眼怎么回事。
她对着时语和酥糖叮嘱:
“我去杨木林看一下怎么回事,你们回蓉语院等着,我不回来,你们不要出院子。”
时语拉住萧箫:
“嫂嫂,我想同你一起去,我很担心兄长出事。”
萧箫回:
“你们去不方便,我一个人速去速回,就算遇事也不会畏首畏尾。”
“你和酥糖赶紧回去,莫要再耽误时间了。”
萧箫嘱咐完,就直接往城郊杨木林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疾步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见四下无人,立刻画出一道瞬移符,往她自己身上一指。
眨眼间,她就到了城郊杨木林。
城郊的风一阵一阵,刮的杨木林哗哗作响。
萧箫一个人在杨木林里面搜寻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时砚的身影。
杨木林里面有一些来回走动的陌生人,萧箫也不好当着路人的面大肆画符寻找。
她在杨木林里找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这样一直找下去不是个办法。
倘若时砚真的遇险,耽误一秒都可能危及性命。
萧箫赶紧走到人少的一片区域,躲在一棵粗大的杨树后面,立刻画出一道搜寻符,往树林上空一指。
搜寻符立刻在林子上空飞来飞去。
萧箫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搜寻符飞过之处的景象。
随着脑海中的景象不停变换,萧箫的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林子都快看遍了,依旧不见时砚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
时砚到底在哪儿?
萧箫琢磨了好一会儿,心里瞬间疑惑起来。
刚才那位着急忙慌的书生,不是说要找大夫过来吗?
这都好大一会儿了,怎么也没有见到那书生的身影?
那书生不会是骗她的吧?
萧箫心念一动,搜寻符立刻朝着时砚的书院飞去。
萧箫脑海中景象不停变换。
片刻后,萧箫心口一惊。
果不其然,时砚果然好端端的在书院里。
可那书生为什么要骗她?
把她骗来这里做什么?
绑架她吗?
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来接近她。
真是奇怪。
萧箫立刻懊悔起来,当时应该用真话符问一问那位书生的。
萧箫漫步在杨木林里,心思百转千回。
如果骗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对她动手,那是因为什么呢?
难不成是为了支开她?
萧箫脑门儿猛的一颤。
坏了,时语有危险!
刚分开那会儿,时语见萧箫快步离开后,只好和酥糖一起赶紧回时府。
帮不上忙总不能给萧箫添乱。
可马车刚行驶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就被人拦了下来。
酥糖觉得奇怪,赶紧掀门帘往外查看是怎么回事。
谁料帘子刚一掀开,就被人打晕了。
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上了马车,直接把时语从马车里拖拽了出去。
时语呼救,嘴巴被堵死、眼睛被蒙上,浑身被捆了个结实。
大胡子把时语往麻袋里一装,扛着时语就进了一辆黑色的马车里。
马车立刻朝着城外扬长而去。
等萧箫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语已经被人带出了城门。
可萧箫并不知时语现在境况危急,等她找到时府马车的时候,就只看见了酥糖和车夫晕倒在马车上。
两人幸好只是被打晕,并没有受伤。
萧箫赶紧画两道清醒符,让两人清醒过来。
酥糖睁开眼睛见到萧箫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揉着脖子一脸蒙圈的问:
“姑娘,你不是去找姑爷了吗?怎么回来了?”
“奇怪,我刚刚好像晕了,为何脖子这么疼?”
侧目一瞧,这才惊呼道:
“啊!时二姑娘呢?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