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对着车夫画出一道记忆窥视符,这才知道是个大胡子壮汉拦下了马车。
现在时语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找到时语才好。
可是那大胡子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正常情况下,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找到。
时语是个黄花大闺女,被大胡子壮汉掳走,多一秒都是危险至极。
萧箫倒是可以找到时语的具体位置,可是她一旦用了神力,只怕会像上次那样不能行动,届时谁去救时语?
情况紧急,当下也来不及跑去书院告诉时砚。
萧箫没时间想一个周全妥帖的办法,她驾着马车直接朝着将军府奔去。
幸而林煜就在将军府里。
萧箫一见到林煜就直接说:
“林小将军,时语现在命悬一线,你愿不愿去救她?”
林煜原本温润的眉眼立刻寒光乍现:
“她怎么了?她在哪儿?”
萧箫回:
“事关重大,关乎时语一生。”
“此事过后,可能会有很多流言蜚语中伤时语,但是我觉得性命比名声重要百倍。”
“就算因为此事时语未能嫁给你,我也愿意担下这个罪过,只求你务必去救下时语。”
林煜心急如焚:
“你快说时语怎么了?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会去救她。”
萧箫回:
“好,时语被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掳走了,现在情况非常危急。”
“我知道时语在哪里,但我一介女流之辈,根本打不过那个壮汉,倘若报官,时语名节尽毁,所以只能拜托你去救她。”
林煜自然明白萧箫话中的意思,不过一听到萧箫知道时语的位置,他也就放心不少:
“告诉我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萧箫回:
“好,你去备人备马,我在将军府门口等你。”
萧箫说完话就立刻往将军府外走去,直接上了时府的马车。
萧箫一个人在马车里,她调动全身神力,画出一道中阶追踪符。
神符一出,立刻化成千丝万缕的细线,直直钻入地下四散而去。
萧箫静静闭上眼睛。
一息。
两息。
三息。
萧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时语在哪里。
林煜骑着马到了马车外,问:
“萧娘子,我已备好人马,请告诉我地点?”
萧箫强撑着一口气,努力保持正常语调:
“城外石头山,山腰上有一个山洞,那洞外有一棵大榆树,榆树上系着一根红绳,就在那里。”
林煜回了句:
“萧娘子放心,我定会将时语安全带回。”
话一说完,扬鞭打马。
一阵马蹄声轰然远去。
萧箫倚靠着车厢头晕目眩,强撑着对马车外的酥糖说了句:
“快回蓉语院。”
林煜快马加鞭的带着人出了城门,一群人赶到石头山时,还是天光大亮。
林煜立刻登上半山腰,分散众人去找系着红绳的大榆树。
红绳子在一片木林里是非常惹眼的,林煜很快就发现了那个洞口。
还没有靠近洞口,就听见时语的呼救声。
紧接着“撕拉”一声,布匹被撕开的声响传出来。
林煜心如焚烧,抬手抽出腰间玄铁剑,刚飞步走至洞口,就对着正在用强的壮汉一剑扔刺过去。
玄铁剑正中壮汉的脊背。
大胡子壮汉身后炙痛,猛的回过身,望向洞口,还未看清状况,迎面就是重重一拳,整个人轰然倒地。
林煜立刻脱下外衫,将浑身发抖的时语包裹住。
他紧紧抱着时语温声安慰:
“不怕,有我在,再不会让你陷入险境了。”
林煜结实的臂膀紧紧圈住时语,他感受到时语在他怀里颤抖的抽泣,他心肝都疼的彻底碎了。
林煜心口疼的喘不过来气,只能继续安慰时语:
“我父亲已经同你父亲说了提亲之事,你父亲同意了,明日我就带着聘礼上门。”
“我们尽快成婚,等你进了将军府,就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我会派很多人天天跟着你、保护你。”
时语浑身一怔,抬着泪眼望向林煜,语调哽咽道:
“可我今日被歹人掳走,已经名声尽毁……”
“我不在意这些。”
林煜打断时语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
“语儿,不管你是毁容还是残疾,亦或是名声尽毁,我都只要你,与你的外貌无关,与你的名声无关。”
“我想要的,就是在我难过时,一直陪着我的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