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14章 立算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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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算学乃奇技**巧,怎能与圣人之学相提并论?”

“陛下,您这是要亡国啊!”

陈一鸣看着底下这群老腐儒,心中冷笑。

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男盗女娼,无恶不作。

“诸位爱卿,你们口口声声说八股文是圣人之学,那朕问你们,圣人可曾说过,不会算学就不能治国理政?”

“这……”

李淳风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来。

陈一鸣继续说道:“如今我大乾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尔等不思进取,只会吟诗作赋,有何用处?朕要的是能够为国效力,为民造福的栋梁之才,而不是只会写酸诗的废物!”

“不服?不服气就拿出真本事!”

陈一鸣轻蔑地瞥了李淳风一眼。

“满腹经纶?朕看是满腹牢骚吧!”

“五万大军,每日粮草几何?算不出,就别在这儿跟朕叽歪!”

陈一鸣一甩袖子,咄咄逼人。

李淳风,瞬间懵圈!

这,哪是考校?分明故意刁难!他整日钻研四书五经,哪懂这些“旁门左道”?

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陈一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老顽固,也有今天!

“咋?算不出来?翰林院掌院大学士?就这?”

陈一鸣语气刻薄。

“连个小儿算术题都搞不定,还敢自称满腹经纶?废物!”

李淳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脸,火辣辣的疼。

“还有谁?不服,尽管站出来!”陈一鸣环顾四周,声如洪钟。

鸦雀无声。

大臣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赵鸿卓,定国公,站了出来。

身材魁梧,一身甲胄可以说是气势逼人。

“陛下英明!”赵鸿卓声震朝堂。

“治国安邦,岂能只读圣贤书?算学,同样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算学精通,方能理财,方能调兵,方能为国效力!”

“定国公,深得朕心!”陈一鸣赞许地点了点头。

“朕意已决!废除八股,改用算学取士!”

陈一鸣掷地有声。“想当官?先学好算盘!”

此话一出,朝堂炸锅!

文武百官脑瓜子嗡嗡的,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新政一出,朝堂炸了锅!

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陈一鸣淹没。

“祖宗之法不可变!陛下!”

“算学,小道尔!怎能和圣人之学比?!”

他们在吵吵嚷嚷,维护的不过是自身利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朕意已决!谁敢拦,杀无赦!”陈一鸣语气冰冷的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警告意味十足。

立马,老臣们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总算清静了!

懒得搭理他们,直接下令:国子监,设立算学馆!广招天下算学人才!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寒门子弟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这个时代,好书被世家大族藏着掖着。

寒门子弟,哪有机会读圣贤书?

而那些世家子弟,却对新政不屑一顾,觉得这是对圣贤的亵渎,认为新郑根本活不久。

李淳风,这老家伙,联合翰林院那帮官员,闭门不出,抗议新政。

想逼陈一鸣收回成命?痴心妄想!

“废物!”

陈一鸣冷笑一声,看你们能撑多久!

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京城茶馆,角落里,朕扮作商人,听着百姓议论。

“皇上要废八股文,改用算学取士?真的假的?不会吧!”有人开口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告示了。”

“酸腐书生,早就该淘汰了!”茶馆角落,有人高声嚷嚷。

“就会吟诗作对,有个卵用!”

“尸位素餐,祸国殃民!”

我听着,心里暗喜。

乔装打扮体验民情这招,果然妙啊!

看来新政很得人心,朕心甚慰!新政推行决心,更坚定!

得,再加把火!

全国算学大赛,安排!

消息一出便引得天下轰动。

好家伙,这阵仗,堪比过年!

精通算学的寒门子弟摩拳擦掌,齐聚京城,就为在这大赛上一展雄风。

皇宫前广场,人山人海,算学大赛,规模空前。

参赛者,五湖四海,形形色色。

初赛、复赛、决赛,三轮比拼。

初赛题简单,考基本功。

复赛和决赛,难度飙升,脑子不灵活的话,玩不转。

大赛,激烈角逐!

人越来越少。

最后,江南的沈万三,塞北的郑刚,二人留下。

沈万三,锦衣折扇,江南富商范儿十足。

郑刚,粗布麻衣,一个字:糙!

这俩人站在一块,反差感拉满,决赛肯定精彩!

终于,沈万三和郑刚,站在了金銮殿上。接受陈一鸣的最终审核!

金銮殿,此刻庄严肃穆,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一鸣高坐龙椅,俯瞰着他们。

“朕很欣慰,卿家二人过关斩将,站到了这里!”陈一鸣的声音,洪亮威严,回**在大殿。这逼格,必须拿捏!

“接下来,朕要亲自出题!”

沈万三和郑刚立刻叩首:“恭候圣裁!”

嗯,考啥好呢?

陈一鸣沉思片刻,开口道:“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出完题后,陈一鸣心中洋洋自得:小学奥数题,够他们算一阵了。

这题,看着简单,其实里面门道可不少。

沈万三和郑刚,听完题,立马陷入沉思,疯狂心算。

沈万三江南富商出身,从小就接触算学。

郑刚呢,塞北苦寒之地来的,从小放牧,数牛羊练出来的,算术功底估计也不差。

沈万三,平时拨弄算盘珠子比谁都快,此刻却像得了帕金森,手抖个不停。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郑刚,只见这位塞北汉子,脸涨得通红,比他那身粗布衣裳还红,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砸在地上都能听出动静来。

“这…这题,有点意思啊……”

沈万三故作镇定地摇着折扇,想给自己降降温,也给自己壮壮胆。

心里却慌得一批:这什么鬼题?

我沈万三纵横商场几十年,就没见过出这种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