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算学乃奇技**巧,怎能与圣人之学相提并论?”
“陛下,您这是要亡国啊!”
陈一鸣看着底下这群老腐儒,心中冷笑。
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男盗女娼,无恶不作。
“诸位爱卿,你们口口声声说八股文是圣人之学,那朕问你们,圣人可曾说过,不会算学就不能治国理政?”
“这……”
李淳风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来。
陈一鸣继续说道:“如今我大乾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尔等不思进取,只会吟诗作赋,有何用处?朕要的是能够为国效力,为民造福的栋梁之才,而不是只会写酸诗的废物!”
“不服?不服气就拿出真本事!”
陈一鸣轻蔑地瞥了李淳风一眼。
“满腹经纶?朕看是满腹牢骚吧!”
“五万大军,每日粮草几何?算不出,就别在这儿跟朕叽歪!”
陈一鸣一甩袖子,咄咄逼人。
李淳风,瞬间懵圈!
这,哪是考校?分明故意刁难!他整日钻研四书五经,哪懂这些“旁门左道”?
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陈一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老顽固,也有今天!
“咋?算不出来?翰林院掌院大学士?就这?”
陈一鸣语气刻薄。
“连个小儿算术题都搞不定,还敢自称满腹经纶?废物!”
李淳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脸,火辣辣的疼。
“还有谁?不服,尽管站出来!”陈一鸣环顾四周,声如洪钟。
鸦雀无声。
大臣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赵鸿卓,定国公,站了出来。
身材魁梧,一身甲胄可以说是气势逼人。
“陛下英明!”赵鸿卓声震朝堂。
“治国安邦,岂能只读圣贤书?算学,同样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算学精通,方能理财,方能调兵,方能为国效力!”
“定国公,深得朕心!”陈一鸣赞许地点了点头。
“朕意已决!废除八股,改用算学取士!”
陈一鸣掷地有声。“想当官?先学好算盘!”
此话一出,朝堂炸锅!
文武百官脑瓜子嗡嗡的,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新政一出,朝堂炸了锅!
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陈一鸣淹没。
“祖宗之法不可变!陛下!”
“算学,小道尔!怎能和圣人之学比?!”
他们在吵吵嚷嚷,维护的不过是自身利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朕意已决!谁敢拦,杀无赦!”陈一鸣语气冰冷的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警告意味十足。
立马,老臣们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总算清静了!
懒得搭理他们,直接下令:国子监,设立算学馆!广招天下算学人才!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寒门子弟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这个时代,好书被世家大族藏着掖着。
寒门子弟,哪有机会读圣贤书?
而那些世家子弟,却对新政不屑一顾,觉得这是对圣贤的亵渎,认为新郑根本活不久。
李淳风,这老家伙,联合翰林院那帮官员,闭门不出,抗议新政。
想逼陈一鸣收回成命?痴心妄想!
“废物!”
陈一鸣冷笑一声,看你们能撑多久!
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京城茶馆,角落里,朕扮作商人,听着百姓议论。
“皇上要废八股文,改用算学取士?真的假的?不会吧!”有人开口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告示了。”
“酸腐书生,早就该淘汰了!”茶馆角落,有人高声嚷嚷。
“就会吟诗作对,有个卵用!”
“尸位素餐,祸国殃民!”
我听着,心里暗喜。
乔装打扮体验民情这招,果然妙啊!
看来新政很得人心,朕心甚慰!新政推行决心,更坚定!
得,再加把火!
全国算学大赛,安排!
消息一出便引得天下轰动。
好家伙,这阵仗,堪比过年!
精通算学的寒门子弟摩拳擦掌,齐聚京城,就为在这大赛上一展雄风。
皇宫前广场,人山人海,算学大赛,规模空前。
参赛者,五湖四海,形形色色。
初赛、复赛、决赛,三轮比拼。
初赛题简单,考基本功。
复赛和决赛,难度飙升,脑子不灵活的话,玩不转。
大赛,激烈角逐!
人越来越少。
最后,江南的沈万三,塞北的郑刚,二人留下。
沈万三,锦衣折扇,江南富商范儿十足。
郑刚,粗布麻衣,一个字:糙!
这俩人站在一块,反差感拉满,决赛肯定精彩!
终于,沈万三和郑刚,站在了金銮殿上。接受陈一鸣的最终审核!
金銮殿,此刻庄严肃穆,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一鸣高坐龙椅,俯瞰着他们。
“朕很欣慰,卿家二人过关斩将,站到了这里!”陈一鸣的声音,洪亮威严,回**在大殿。这逼格,必须拿捏!
“接下来,朕要亲自出题!”
沈万三和郑刚立刻叩首:“恭候圣裁!”
嗯,考啥好呢?
陈一鸣沉思片刻,开口道:“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出完题后,陈一鸣心中洋洋自得:小学奥数题,够他们算一阵了。
这题,看着简单,其实里面门道可不少。
沈万三和郑刚,听完题,立马陷入沉思,疯狂心算。
沈万三江南富商出身,从小就接触算学。
郑刚呢,塞北苦寒之地来的,从小放牧,数牛羊练出来的,算术功底估计也不差。
沈万三,平时拨弄算盘珠子比谁都快,此刻却像得了帕金森,手抖个不停。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郑刚,只见这位塞北汉子,脸涨得通红,比他那身粗布衣裳还红,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砸在地上都能听出动静来。
“这…这题,有点意思啊……”
沈万三故作镇定地摇着折扇,想给自己降降温,也给自己壮壮胆。
心里却慌得一批:这什么鬼题?
我沈万三纵横商场几十年,就没见过出这种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