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2章 鸡鸭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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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一字一句的阅读完毕,心里顿时有底。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前妩媚多姿的俞妃俞静娴身上,对于这个后来害得他身死,谋朝篡位的妖妃,陈一鸣此刻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长的再漂亮也不行。

“起开!”

陈一鸣瞥了俞静娴一眼,开口就呵斥了一句。

一听这话,俞静娴人都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对她轻言轻语的陛下竟然转瞬间就改了态度,于是,俞静娴佯装柔弱的挤出了两滴眼泪,让其看起来愈发娇弱让人怜惜:“陛下何故发怒,臣妾也是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

“此药虽苦,却也是臣妾与太医院的御医们的一番心血,只要陛下坚持服用,必定他日能够龙精虎猛,恢复如初。”

“若是陛下仍是不愿,大不了等一会陛下提出的任何要求,臣妾都愿意一试。”

说着,俞静娴轻挑着眼皮,玉体横陈。

她贝齿轻咬住嘴唇,纤细的玉指在陈一鸣的胸前划过一道酥麻的指浪,大有一副任君采摘的娇俏模样。

俞静娴娇媚如花,太清楚眼前这位陛下的敏感点了。

若是在往日,只需要她动动小指头就能激的陈一鸣情难自禁,而瞧着眼前俞妃的动作,陈一鸣却是猛的一个激灵。

妈的,果然刁民想害朕。

服了断肠散这样的致命毒药,再加上不知道节制的放纵莫说是一个原本就身子孱弱的皇帝,就算是铁打的十八铜人也得被榨出二两油来。

但陈一鸣也知道,

当下却不是和这妖妃翻脸的时候。

新帝登基,根基未稳,再加上这妖妃和前朝的奸臣沆瀣一气,虽说原主占了个九五至尊的名头儿,可前朝的事情早已暗中被这两人把持。

若非如此,这妖妃俞静娴怎么有胆子在他这位天下共主的汤药里下毒?

想了想,陈一鸣捏着下巴开口道。

“当真什么都行?”

闻声,俞静娴弯眉一笑,玉手瞬间攀上陈一鸣的脖颈,俯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陛下所求,臣妾自然无不应允,只求陛下待会莫要太过作弄臣妾才是。”

“臣妾是陛下的妃子,但凡陛下要求,臣妾莫敢不从。”

说这话的时候,俞静娴心中颇为自得。

她相当得益于自己的魅力,只要待会这昏君喝下汤药,然后自己在一展妖娆,定然会叫他欲罢不能,不知不觉间被心甘情愿的掏空了身子。

“那便辛苦爱妃了,你知道的,朕很变态的。”

陈一鸣捏了捏下巴,随即捏了捏俞静娴的翘臀,后者嘤咛一声软到在了陈一鸣的怀中。后者哈哈一笑,随即仰起头将苦药尽数灌进了自己的肚子中。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奸人谋害,服用断肠散,系统中和进行中......中和完毕,有毒杂质将随尿液一同排出。】

【叮,体质+1!】

感觉还不赖。

陈一鸣敏锐的感觉到,随着体质点数增长了三点,他的身体气力都恢复了一些。虽说远远不及常人的地步,但起码有力气起身了。

嗯,哥还行。

而另一边,见到陈一鸣一口将汤药喝的一干二净,俞静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偏偏俞静娴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眼前陛下的下一步动作,反而陈一鸣坐起身来拍手叫来两名内侍。

难道陛下莫不是要在这些内侍太监面前欢爱不成?

果真够变态。

没成想,半个时辰后,俞静娴眼珠子都绿了。

她抬起头,眼底一片乌青,连话音儿都带上了些许讨饶:“陛下,您就饶了臣妾吧,臣妾对于这术数实在一无所知啊。”

可这讨饶声听在陈一鸣的耳中,后者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一无所知,连这等基础的鸡兔同笼都不会,俞妃怎么当的朕的爱妃?朕,便罚你做出一百道来,若是不成,你便不要睡觉了。”

两个端来笔墨纸砚的小太监一听这话,下意识的抬头一瞧。

便见到宣纸上恰好写着十来道题目,第一道便是经典的鸡兔同笼:若干只鸡兔同在一个笼子里,从上头数有三十五个头,下面数有九十四只脚。

问:笼中共有多少只鸡盒兔。

见状,两个小太监飞快的低下头去,生怕下一秒就要笑出声来。

而俞静娴牙齿都要咬碎了,她盯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陛下,感觉都要疯了。

太变态了。

美色当前,本该予取予求,可这疯批陛下不说**,竟然让她一个后宫的美人妃子做这等难死个人的术数题。

陛下的脑子莫非是被汤药给惯坏了不成?

不过......

且容你嚣张几日便是。

俞静娴眼中流露出一抹阴狠,心中哼道。

待到毒性不日发作,浸透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看你这个废人痨病鬼还如何嚣张,耍这皇帝的威风。

只是陈一鸣却没空搭理俞静娴心中有什么龌龊想法,就算是知道,怕是心里也得撇上一句想屁吃。

若是重来一遭还能被算计的身败名裂,陈一鸣觉得自个儿完全可以去找块豆腐撞死来的更快了。

“摆架,坤宁宫。”

陈一鸣披上了衣服,在一众小太监的众星捧月下摆架出了寝宫。

月色如水。

初秋时节,天气已经带上了一些凉意。

月华洒落下来照在皇城高大的宫墙上,陈一鸣出奇的没宣轿撵而是徒步行走在皇宫大内,晚上安静的可怕,只有巡查的大内侍卫行色匆匆。

约么盏茶时间。

陈一鸣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驻足剧烈的喘息。

不过是几百米的路程就累的他呼哧带喘,就这还是在加了三点体质的前提下。

陈一鸣很难想象自个儿之前得是虚成了啥逼样,估摸着能够强撑着病体囫囵个的撑到三十岁才选择狗带,这简直他妈是个医学奇迹。

索性,坤宁宫的宫墙已经遥遥在望。

“陛下,奴才前去通报一声。”

先前近身服侍的内侍小太监一溜小跑,低声道。

说实话,他叫阿宝,在陛下的跟前伺候了,早在陛下还是王爷的时候便一直服侍在左右对陛下不喜皇后一清二楚。

可今儿个是怎的了,不但刁难起了宫中如日中天的俞妃娘娘,甚至还破天荒般要去坤宁宫中走一遭。

这是太阳打西边来了怎么着?

对此,陈一鸣摆了摆手,并不打算惊动自己这位贤良淑德的皇后慕容烟雨。

妈的,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