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皇帝,哀家知道你年轻气盛,想要有所作为。但有些事,做得太过,反而会伤及自身。哀家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可就覆水难收了。”
陈一鸣心中一凛,太后这番话,分明是在威胁他。
“太后言重了,朕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人非议?倒是有些人,暗地里蝇营狗苟,才应该担心东窗事发。”
回到御书房,陈一鸣脸色阴沉,立刻召见了林渊。
“去查,给朕查清楚太后和裴勇的关系!事无巨细,朕要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
陈一鸣不明白,太后已经在后宫内颐养天年了,为什么还会出面强行干预者朝堂之事。
后宫干政,此乃大忌。
林渊领命而去,陈一鸣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渐渐昏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后,裴勇,你们真以为朕是好欺负的吗?
林渊办事,陈一鸣放心。
这小子虽然看着吊儿郎当,但心思缜密,又有一股子狠劲,是块好钢。
夜幕降临。
一天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陈一鸣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坤宁宫。
推开宫门,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这是慕容烟雨最喜欢的味道。
走向寝殿,陈一鸣一眼便看到慕容烟雨斜倚在床榻上,一袭轻纱薄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如同一幅精美的仕女图。
见他进来,慕容烟雨起身迎了上来。
“陛下,你今天好像很累。”
慕容烟雨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为他揉捏着眉心。
躺在**陈一鸣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慕容烟雨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能够驱散他一天的疲惫。
“今天朝堂上,裴勇那个老匹夫逼宫了。”
慕容烟雨的手指微微一顿,“逼宫?”
她虽然深居后宫,但也知道逼宫意味着什么,那是对皇权的严重挑战,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血雨腥风。
陈一鸣睁开眼睛,“是啊,逼宫。他以为朕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拿捏。”
他一把将慕容烟雨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陛下……”
“没事,朕会处理好这一切。”
陈一鸣轻轻抚摸着慕容烟雨的秀发,柔声道,“不用担心,朕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慕容烟雨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旁边躺着陈一鸣。
哪天陈一鸣不来的话,她反倒睡不着了。
“陛下,臣妾为你更衣。”
陈一鸣顺势躺在了**,看着慕容烟雨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皇后,你真好。”陈一鸣由衷地说道。
慕容烟雨嫣然一笑。
“臣妾是陛下的皇后,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更衣完毕,慕容烟雨也躺在了陈一鸣身边。
“陛下,明日午朝,您打算如何应对?”慕容烟雨轻声问道。
“明日有好戏看了。”
翌日中午,金銮殿。
龙椅上的陈一鸣神色平静,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殿下群臣。
裴勇站在文官之首,脸色阴沉,昨日逼宫失败,导致此时的裴勇心里也没底了。
怎么感觉这几个月来,皇帝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任由他们摆布的皇帝不见了,变得精明,果断起来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尖细的太监嗓音传来。
裴勇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准奏。”陈一鸣淡淡道。
“北狄小王子如今仍被囚禁于天牢,北狄大军压境,边关告急,百姓苦不堪言。老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释放北狄小王子,换取边疆安宁!”
“裴相,”陈一鸣看着裴勇道,“朕记得,你昨日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怎么今日又上朝来了?莫非,裴相除了宰辅之位,还有其他朕不知道的官职?”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裴勇。
裴勇脸色一僵。
没想到昨天陈一鸣竟然当真了。
过了许久,礼部尚书唐安才站了出来:“陛下,您昨日说的是气话,臣等都明白。这大乾,没有裴相可不行啊!”
陈一鸣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安,“哦?唐尚书此言差矣。朕昨日可是亲口答应了裴相的辞呈,君无戏言,岂能出尔反尔?莫非,唐尚书是在质疑朕?”
唐安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陈一鸣步步紧逼,“只是觉得朕年轻,好糊弄?还是觉得裴相权倾朝野,朕动不得他?”
唐安冷汗涔涔,不敢再言语。
其他官员也都低着头,生怕被陈一鸣的怒火波及。
裴勇眼见形势不对,苦肉计直接安排上了:“陛下息怒!老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老臣今日上朝,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啊!”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
“裴相,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陈一鸣声音越说越大,“裴勇,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你勾结北狄,里应外合,就能逼朕退位?你未免太小瞧朕了!”
一番话下来,裴勇汗如雨下。
“裴相,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陈一鸣就这么看着
裴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饶命!老臣一时糊涂,受奸人蛊惑,这才铸成大错!老臣对陛下,对大乾,绝无二心啊!”
陈一鸣微微一笑,朗声道:“宣房玄龄进殿。”
房玄龄是昨天系统才奖励给他的治世名臣。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片哗然。
房玄龄?那是谁?
片刻之后,一个羽扇纶巾,风度翩翩的男子缓步走进了金銮殿。
步履从容,神态自若。
颇有古之侠者之风。
此人来到金銮殿中央,对着陈一鸣躬身行礼:“草民房玄龄,见过陛下。”
“房玄龄?这人是谁啊?”
“没听说过啊,哪来的家伙,竟然如此大胆,敢直呼陛下名讳!”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看着房玄龄,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