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这位房玄龄先生,乃是一位世外高人,精通治国安邦之道。今日朕特地请他出山,辅佐朕治理大乾。”
“世外高人?治国安邦?”
群臣更加疑惑了,这房玄龄看起来也就一介书生,怎么就成了世外高人了?
裴勇被绑在地上,听到陈一鸣的话后心中一惊。
这个突然出现的房玄龄,恐怕不简单。
陈一鸣没有理会众臣的疑惑,而是对着房玄龄说道:“先生,朕欲重振大乾,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房玄龄微微一笑缓缓道:“陛下,欲重振大乾,需先……”
“需先清理朝堂上的蛀虫!”
房玄龄羽扇轻摇,侃侃而谈:“陛下,大乾积弊已久,欲重振朝纲,当务之急便是肃清吏治,加强中央集权。臣建议以‘铁腕治吏,兼容并蓄’为方针,清除蠹虫,招揽贤才。”
此言一出,殿内嗡嗡声四起。
陈一鸣赞许地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极是!裴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勇挣扎着抬起头,披头散发:“陛下!老臣辅佐两朝君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日撤了老臣的宰辅之位,他日必然后悔!”
陈一鸣冷笑一声,不为所动。
后悔?
他陈一鸣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日子,他将会让裴勇见识到,什么,叫做穿越者的金手指。
什么,叫做开挂!
“来人,送裴相回府休息。”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裴勇,拖出了金銮殿。
裴勇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陈一鸣看着裴勇被拖走的身影,心中暗道:重症用猛药,这大乾的病已经深入骨髓,不用猛药治不好!
这大唐时期的丞相房玄龄,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思及此,陈一鸣朗声说道:“诸位爱卿,朕今日宣布,由房玄龄先生暂时代理宰辅一职,直至朕找到下一位合适的宰辅人选。”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当了宰辅?”
“陛下,这房玄龄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啊?”
“陛下三思啊!这宰辅之位岂能儿戏!”
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陈一鸣却充耳不闻。
“房先生,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你了。”
房玄龄微微一笑,羽扇轻摇,从容不迫地答道:“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重振大乾!”
将房玄龄安排到宰辅的位置上后,陈一鸣淡漠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朕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朕的决定很不满。觉得朕任人唯亲,提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外高人’担任宰辅,荒谬至极。”
“不过,如果还有人想辞官,这会不妨直接提出来,朕一并应允。”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的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一个个大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对于这些人来说,头上的乌纱帽,那可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荣华富贵,家族兴衰。
都系于这一顶小小的官帽之上。
而且还有裴勇的前车之鉴,谁还敢跳出来触霉头?
裴勇,两朝元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撸就撸了,他们这些小虾米,又算得了什么?
……
退朝后,陈一鸣并没有回寝宫休息,而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房玄龄早已等候在此,羽扇纶巾,一派从容。
“先生,今日之后,多亏先生了。”陈一鸣笑着说道。
“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先生过谦了,先生之才,朕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啊。今日这出戏,演得可还精彩?”
房玄龄微微一笑:“陛下圣明,臣不敢居功。”
“先生,朕欲重振大乾,还需先生多多费心啊。”陈一鸣正色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成就一番霸业!”
房玄龄拱手说道。
“好!有先生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陈一鸣哈哈大笑。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飞雪。
慕容决紧了紧身上的玄色披风,注视着远方连绵不绝的北狄大军。
“头儿,你说,这一次朝廷会不会放北狄小王子?”
魏峰瓮声瓮气地问道,粗犷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身高八尺,体格健硕,站在慕容决身旁,如同铁塔一般,是慕容决的副将。
慕容决沉默片刻道:“不好说。这好不容易抓到北狄的皇室血脉,怎么会轻易给放了?这可是奇货可居啊。”
“也是。”
魏峰挠了挠头,“这小王子可是北狄王的独苗苗,要是放了,咱的皇帝不得心疼死。”
“哼。”
慕容决冷笑一声,“心疼死才好。这些年,北狄屡次犯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头儿说得对!”
魏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要是能把北狄彻底打趴下,那咱们边关的百姓就不用再受苦了!”
慕容决没有说话,只是眺望着远方。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一个士兵策马奔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将军,北狄派使者求见!”
“哦?”
慕容决挑了挑眉,“来的倒是挺快。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北狄使者被带了进来。
“慕容将军,久仰大名。”使者微微躬身,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
“免礼。”
慕容决淡淡地回应,“不知使者此来有何贵干?”
“我家大王派我来,是为了小王子之事。”使者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家大王愿意用黄金万两,良驹千匹,换回小王子。”
听着使者的话,慕容决淡淡一笑:“呵呵,这个事情,你们北狄不是已经派出使者前往我大乾皇城了?为何还要跟我等说?”
北狄使者一笑:“谁不知道慕容将军乃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你们皇后的话,你们大乾的陛下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了。”
“阁下说笑了,我只是一介边军小小的中郎将,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左右朝堂。”
北狄使者的脸逐渐凝固:“我们可汗说了,如果这一次还看不见小王子的话,那就要开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