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37章 八千兵马,疾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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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王春哭诉完毕才缓缓开口:“王大人,你说的这些,老夫深感同情。只是,老夫现在已经不是宰辅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王春一听,哭声戛然而止:“裴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说的一定是气话,您做了两代宰辅了,怎么可能说罢您的官就罢您的官啊!您可是……”

“王大人,”裴勇打断了他,叹了口气,“圣意难测啊。这些日子,确实苦了你们了。不过,你们要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此话一出,王春瞬间不哭了,怔怔地看着裴勇。

裴勇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但王春却从其中看到了锋芒。

“裴相,您的意思是……”

裴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王大人,你还记得先帝在位时,是如何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官员的吗?”

王春心中一凛,先帝的铁血手腕,他可是记忆犹新。

那些胆敢忤逆先帝的官员,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抄家灭族,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裴相,您的意思是……”

裴勇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春:“王大人,你觉得当今圣上,会比先帝仁慈吗?”

王春浑身一颤,他终于明白了裴勇的意思。

陈一鸣虽然年轻,但手段却比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日子,他看似勤政爱民,实则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清除异己。

“裴相,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春现在是彻底慌了。

裴勇走到王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大人,不要慌。老夫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办法的。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一切听老夫的安排。”

王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点头。

送走王春后,裴勇独自一人站在书房里,整张脸沉没在黑暗中。

“陛下,您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老夫吗?太天真了!”裴勇轻轻的对自己说道,“老夫在朝堂经营多年,岂是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撼动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了一封密信。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一个信封里。

“来人!”裴勇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单膝跪地:“老爷,有何吩咐?”

“把这封信,送到……”

黑衣人接过信封,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裴勇的密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陛下年轻气盛,急于铲除异己,我等多年的经营岂能就此付之东流?如今之计,唯有釜底抽薪,乱其阵脚!”

站在众人面前的裴勇,缓缓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

“陛下身边高手如云,刺杀风险太大,不可取。我们需徐徐图之,先从算学院下手,打击陛下的羽翼。”

陈一鸣最近很苦恼,每天上午朝的时候,裴勇一脉的人像疯了一样的抨击他身边的人。

可惜现在房玄龄去了江南,陈一鸣身边可用之人不多。

能与裴勇一脉抗衡的更是寥寥无几。

算学院的学子们虽然智商高,但在官场斗争的情商显然并不高,根本无法与裴勇的残余势力抗衡。

这日午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刚喊出“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个御史便站了出来,正是汤御史。

“陛下,臣有本奏!算学院学子目无王法,不尊圣贤,不配为学子!”

陈一鸣端坐龙椅之上,“汤御史,你此话何意?”

汤御史道,“陛下,臣有本奏,算学院学子不尊圣贤教诲,言行粗鄙,甚至聚众赌博,败坏朝廷风气。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严惩不贷!”

陈一鸣接过奏折,随意翻阅了几页就直接合上。

这些罪名莫须有的成分居多,显然是裴勇一党故意栽赃陷害。

“汤御史,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

汤御史早有准备,立刻让人抬上来几个箱子。

里面装满了所谓的“证物”。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朝堂上的沉寂,“陛下,臣有话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官员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正是工部郎中,算学院的毕业生之一,郑刚。

“臣认为,汤御史所言之事,纯属诬告!”

郑刚站出来后,先是对着上面的陈一鸣行礼,随后不卑不亢的道:“启禀陛下,汤御史所言,纯属诬陷!学生斗胆,敢问汤御史,我等何时不尊圣贤,何时言行粗鄙,又何时聚众赌博了?汤御史空口白牙,血口喷人,可有真凭实据?”

汤御史冷哼一声说道:“郑刚,你休要狡辩!本官亲眼所见,岂会有假?你等算学院学子,整日不务正业,不好好钻研圣贤经典,反而沉迷于旁门左道,败坏朝廷风气!本官今日就要参你一本!”

郑刚丝毫不惧:“汤御史说亲眼所见,不知是哪一日,哪个时辰,在何处所见?下官不才,在算学院也算小有名气,汤御史既然亲眼所见,总该记得下官的样貌吧?”

汤御史被郑刚一连串的反问,问得有些语塞。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年纪大了,在急智方面,终究还是不如算学院的这些年轻人。

“本官……本官事务繁忙,哪里记得那么多细节?总之,本官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郑刚继续说道:“汤御史贵人多忘事,学生可以帮您回忆回忆。汤御史状告我等算学院学子聚众赌博,败坏朝廷风气。不知汤御史所说的赌博,指的是何种赌博?赌资几何?赌博地点又在何处?还请汤御史明示!”

汤御史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这些罪名,都是他为了陷害算学院学子,胡乱编造的。

“这……这……”

汤御史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郑刚步步紧逼:“汤御史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学生就斗胆替您说了。汤御史状告我等算学院学子不尊圣贤,言行粗鄙。”

“学生想问,何为圣贤?何为粗鄙?孔孟之道,自然是圣贤之道。可孔孟之道,也并非尽善尽美。”

“我等算学院学子,钻研算学,格物致知,探究天地之理,有何不可?难道在汤御史眼中,只有读四书五经,才是圣贤之道?我等算学院学子,为朝廷研制新式武器,发展农业生产,造福百姓,难道就是言行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