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46章 软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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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不想听你辩解!你今日必须给静娴赔礼道歉,否则……”

太后说着,目光扫过陈一鸣手中的燧发枪,“你父皇当年……”

太后的话戛然而止,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陈一鸣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贵为九五之尊,竟被逼到如此地步!

“皇帝,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快跪下!”太后身边的嬷嬷尖声催促道,语气中满是得意。

陈一鸣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嬷嬷,最后定格在太后苍老却威严的脸上,心中悲凉一片。

陈一鸣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血气强压下去。

“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一时糊涂,险些酿成大错。”

现在,还不是跟太后翻脸的时候。

跟太后翻脸,于情,不孝,于理…一个不孝就够了。

太后见他服软,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皇帝啊,你贵为天子,一言九鼎,可也要明辨是非啊。俞妃温柔贤淑,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地侍奉皇室,你怎么能听信谗言,怀疑她呢?”

“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冤枉了俞妃。”

陈一鸣忍了好大半天才能从牙缝当中挤出这么一段话,但是他的拳头却在龙袍下已经捏的咯咯作响。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嬷嬷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搀扶起瘫软在地的俞静娴。

俞静娴一双美目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陈一鸣,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皇上,臣妾……臣妾真的没有……”

陈一鸣强忍着怒火,从地上站起身,逼迫自己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爱妃,是朕错怪你了,你放心,朕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俞静娴闻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暗道:“陈一鸣,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这后宫,这天下,早晚是我的!”

太后见此情景,心中更加得意,以为陈一鸣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便带着俞静娴离开了。

太后和俞静娴一走,周围的锦衣卫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陈一鸣缓缓站起身。

目光扫过这群战战兢兢的锦衣卫,“都滚下去!”

众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退了下去。

空****的大殿内,只剩下陈一鸣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俞静娴,还有你背后的人,你们真以为朕是好糊弄的吗?今日之辱,朕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陈一鸣握紧了拳头,指节被他捏得发白。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殿外,对着空气沉声喝道:“来人!”

林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属下在。”

“去查!给朕查清楚,俞静娴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还有,给朕盯紧了俞静娴,任何可疑的举动,都要向朕汇报!”

“是!”

林崖领命,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

暴雨冲刷着太庙飞檐,陈一鸣望着太后远去的仪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林崖从暗影中闪出,递上沾血的密函:“永和七年锻造坊的账册,果然与观星台有银钱往来。”

陈一鸣展开泛黄的纸页,瞳孔骤然收缩。

账目间夹着半枚白莲玉珏,与慕容烟雨今晨遗落的耳坠纹路如出一辙。

"陛下!"

慕容烟雨提着宫灯踉跄奔来,襦裙下摆沾满泥浆,“慈宁宫的暗格里藏着......”

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咽喉。

金蚕丝在雨中泛着幽蓝寒光,竟是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去而复返。

李嬷嬷阴恻恻地笑道:“慕容姑娘,你最好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就怎样?杀了我灭口吗?”

慕容烟雨强看着面前的李嬷嬷,丝毫不虚,“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皇上绝不会放过你们!”

“皇上?”

李嬷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皇上现在自身难保,自身难保啊!哈哈……”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陈一鸣很快就是大步流星地赶到,一把推开李嬷嬷,将慕容烟雨护在身后。

“皇上……”

慕容烟雨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

陈一鸣关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的痕迹上,眼睛里面顿时燃起熊熊怒火。

他太生气了。

“大胆,竟敢对朕的女人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李嬷嬷感受到陈一鸣的气势,心头顿时就是那么一颤抖,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皇上,老奴也是为了保护皇上啊!”

“保护朕?”

陈一鸣冷笑一声,“你就是这样保护朕的?朕看你是老糊涂了,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看着面前的李嬷嬷,陈一鸣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太后面前屡屡退让,现在,太后身旁的一个区区的嬷嬷,竟然都想骑到自己头上。

这能忍?

“皇上息怒,老奴只是……”

“你想说什么?”

陈一鸣闻言一下子就猛地转过了头,目光是逼视着慕容烟雨,“你刚才说慈宁宫的暗格里藏着什么?说!”

慕容烟雨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太后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皇帝,你在做什么?!”

又来了!这老太婆又来了!

不远处,太后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满脸的愤怒还有一点的不可置信。

“母后……”

陈一鸣转头看向太后,沉声道,“母后来得正好,您来得正好啊!”

“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哀家听说你竟然为了一个皇后,对李嬷嬷刀剑相向,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陈一鸣怒视着太后,这一次,他真的怒了。

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理智燃烧殆尽。

他紧握着双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在额头上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向敬重的母后,竟会如此冥顽不灵,如此包庇一个试图谋害皇后的毒妇!

“母后,”

陈一鸣看着面前的太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难道真的要逼朕将你软禁起来么?”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脸都猛地变了。

宫女们惊恐地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

李嬷嬷更是脸色惨白。

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倒在地。

太后也没想到陈一鸣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一时间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一般精彩。

“皇帝,你……你放肆!”

太后指着陈一鸣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哀家可是你母后,你竟敢如此对哀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