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未來的太子妃和三皇子之間的關係就真的不簡單了……
嗬嗬,果真如她所料的話,這個曲染九就真的不能輕易死了!
想到這兒,璿璣惡狠狠地瞪了朱大仙人一眼。
“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她必須給我活著。”
說完,不等朱大仙人回過神來,璿璣拽上阿達就風風火火奪門而去。
外麵的走廊上傳來她吩咐阿達的聲音,“去找紙墨來,我要寫一封信送到官塘鎮去。”
聲音越來越遠,屋子裏一下子又回歸了平靜。
“坊主……”
朱大仙人可憐巴巴地瞅著坊主大人,那個大小姐發起火來,肯定又會把他那間小茅屋的瓦蓋片給掀了!一想起之前被燒掉的孤本典籍,哎喲。他的小心肝都快疼死了!
“朱兄,你精通岐黃之術,又通曉天文地理,真的沒有法子救這個小姑娘嗎?”
坊主的目光落在曲染九的臉上,心裏的疑慮也不少,一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怎麽會被人下了這種奇怪的盅毒呢?
朱大仙人撇了撇嘴:“除了找到母盅的寄主,沒有別的法子。這種盅毒是用在男女之間的,男女之情,情之一字,本大仙不懂,無解。”
說到這兒,這個小白臉般的男人一甩帽子上垂落的帶子,攤開兩隻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見狀,坊主也不再繼續問下去。
生死有命。
直到坊主和朱大仙人統統離開房間後,曲染九才靜靜地張開眼睛。
連神醫都沒有法子,看來她是徹底沒救了!
算了,活著還是要先喘一口氣的!
曲染九撐著快要散架的骨頭慢慢爬起來,不料屋裏裏還有人,一個十歲的紅衣小姑娘忽然躥到她的床前。
紅衣小姑娘一臉曲染九欠她錢的不爽表情,瞪著她問:“你醒過來了?”
曲染九默默掃了小姑娘一眼,這些水匪的腦子都不太好使,這個問題……她不醒還能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