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哥,东子哥,你现在在哪里?”收到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后,赶紧给东子哥致电,亲爱的哥啊,赶紧出来拯救可心姐吧。关键时刻,俺的哥还是相当配合的,电话的铃声还未响起,电话那边就有了回音。听东子哥接了电话,还没等他说话,我迫不及待的小心情就按耐不住了,“我当然是在家啊。”俺倚在激动的心情迎来的是东子哥无所谓的慢吞吞的回答。
“我亲爱的哥啊,天下都要大乱了,你竟然还如此镇定?”见作为关键人物的东子哥竟如此优哉游哉,我心急如焚的大叫到。
“怎么了,丫头。”我的情绪终于影响到镇定如山的东子哥,他开始急促起来。
“可心姐要以身相许给何慰颜了,你快出山吧。”大东子哥大吼到。我的哥啊,这次你可真惨了,俺是什么都帮不上了。
“你说什么?为什么?”东子哥瞬间变了声音,狮子般狂怒的吼到。
“那有什么大善人啊,是何慰颜,现在他还处于危险中,可心姐决定以身相许,这次可心姐真叫你玩丢了,你就后悔去吧。”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然后狠毒的挂断电话。东子哥,你如果还有什么的懂的地方,就请亲自去问可心姐吧,作为当事人她最清楚。心里还在我自己的小把戏兴奋着。不过悲催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俺一直在以各种形式给东子哥施加压力,就等着他爆发的那一天呢。但可是,可但是,失望的是:东子哥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俺的压力根本刺激不了石头一般的他。哥啊,如今妹儿只能伤心的说一句:对于言必行,行必果的可心姐而言,现在即使你爆发了,恐怕也无的放矢了……
“哎。”卧在俺软绵绵的**,为这对原本天作之合的鸳鸯惋惜着,有缘无分,相爱却不能相恋。蝴蝶为花飞,我却为花醉,哎,今晚又是无眠的一夜……
“铃铃铃……”老妈特意设置的和学校铃声一样的闹铃,在原本很安静的耳边乌鸦一般嗡嗡响个不停。
“真是闹挺,一边去。”在心里默默诋毁着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周六周日,还有假期以外,每天都黏在我身边的闹玲钟,慢悠悠的伸出还处于睡眠状态的手臂,准备强制叫他停止。也不知道老妈从哪里淘来这么个百年不败的古董,我身边的东西在我的魔掌摧残下更替的节奏一向很快,唯独这么个古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丝毫坏的痕迹都没有,不得不佩服老妈神机妙算的眼力。
“该起床了。”熟不知未清醒的手指刚触碰到闹钟的冰山一角,就被老妈的手掌给拦住了去路,跟闹钟一样熟悉又无奈的声音贯穿着我的耳膜。
“哦。”神志不清,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声,折磨俺的时候到了。如果有一天当世界发达到可以自主选择白天和黑夜的比例,我宁愿像动物一样永远处于黑夜中冬眠。当然附加一个请求,那就是远离老妈和她老人家精心挑选的闹钟。
此时此刻阳光明媚,一个个的脸上倍精神,而俺却垂头丧气,想走迷魂阵一样晕晕乎乎的走到学校,再走进教室。
“亲爱的,来了啊。”一走进教室,已经恢复生机勃勃的何大小姐就带着开水般的热情何我打招呼,这温度,差点灼伤了我。
“早啊。”有气无力的回应一声,然后卧在椅子上继续犯困。
“回收站,昨天你又因为什么失眠了?”何蕊见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我,凭她的经验,猜得八九不离十,揪着我的耳朵质问到。
“疼疼疼。”痛苦的呻吟着。我的耳朵啊,总是在不轻易间就遭受一次何大小姐的虐待。
“为什么失眠?”何蕊黑包公似的逮着我不放。
“还不是因为你哥。”心直口快的我,都用不着什么严刑逼供,就直接撂底了。
“你都知道了?”现在才知道何慰颜威力无敌啊,还可以在我危险的时候拯救我的小生命。一听到她哥的名字,何蕊就放下我的耳朵,整个人也变得安静起来,放低声调,问着我。
“我的天啊,也不知道东子哥现在怎么样了。”诈尸一般突然从死沉沉的昏睡状态中清醒。天啊,也不知道昨天我向东子哥打的小报告的结果如何。
“东子哥,不要。”不自不觉的东子哥跳楼自杀的场景从我的脑海里浮现,我惊吓得大叫出来。然后一溜烟跑出教室。
“喂,回收站,你这是要哪儿啊?”完全不知情的何大小姐,在后面喊着剪步如飞的我。亲爱的,我没有时间理你了。
“哦,我的头。”跑着跑着,强一般巨大的块状物体冲击我的身体,由于身高原因,我的
头受了重创。瞬间天昏地暗,眼前星星密布。哇塞,好多流星啊……
“丫头,你还好吧?”
“别碰我,我许愿呢不知道啊,一会流星该飞走了。”不知是哪个讨厌的家伙,一个劲的打扰我对着流星许愿的机会,叫他这么一折腾,眼前的流星少了许多,而且现在正在以很快很快的速度消失,我甩开他摇晃着我的手,不耐烦的说到。俺以前为了看流星,在外面活活死守一夜,悲催的是,整整一夜过去,一颗流星都没有出现,不知是俺站错位置了还是流星讨厌我,飞到我头顶是又绕道行驶了?“呀,你搞什么,给我清醒。”头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所有流星都不见了,眼前也明亮了,东子哥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东子哥干嘛啦?我在对着流星许愿啊。”有点小不爽的对东子哥拉长声说到。
“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我告诉你,不是我纯真,而是你太古老。”双手插着腰,对宠着我哈哈大笑的东子哥鄙视到。怎么和老爸一样,俺一追求点什么新鲜玩意,老爸就说俺纯真,真不懂了明明是他自己老古董,还不承认嘿嘿。
“丫头,你的头没事吧?”东子哥强忍住不笑出声音,上来把我的刘海缕到一边,看着我的额头,对我说到。
“你还别说,现在感觉还真有点疼。”不说不感觉,东子哥一碰我的额头,还真有点隐隐作痛,捂着受伤的额头,回答到。
“以后别跑这么快了。”东子哥帮我轻轻揉着额头,对我叮嘱到。
“东子哥,刚才不会是你?”看着眼前的东子哥,他怎么会在这里呢?更奇怪的是:他怎么会知道刚才我跑得有多快?天啊,刚才墙一般的块状物体不会是东子哥吧。
“要不是我,你还说不定要费哪儿去呢。”东子哥很引以自豪的对我显摆到。
“不会吧,哥啊,我都是为了你啊。”哭丧着脸,对东子哥哀伤的说着。天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为了我,我怎么了?”懂你这个竟然还无所谓的指着自己,还搞得自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地无辜样子。
“可心姐都以身相许给别人了,你还怎么了呢。”甚是激动的对东子哥吼到。
“丫头,这是真的吗?”
“哥啊,我没事也不虎开这种害人害己的玩笑啊,可心姐亲口对我说的。”原来如此,不是东子哥不着急,而是根本没有相信俺的话。真是的,亏得我怎么辛苦的为他坚守阵地,又是一个白眼狼……
“因为何慰颜帮阿姨换肾吗?”东子哥的脸色黯谈下来,低沉的问着我。
“你去问她啊,你再不去,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急得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魂附在东子哥的肉体上,飞着去找可心姐,挽留她,免得还要和木头一般的东子哥如此费劲,可惜的是:俺不会摄魂术……
“丫头,等着我,我一定把你的可心姐追回来。”东子哥对我信心满满的说到。哇塞,终于爆发了,谁说朽木不可雕也,这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证明,偶尔有那么千分之一的朽木还是可雕的。
“东子哥,好样的,等着你凯旋归来。”竖起大拇指,为东子哥继续加油打气。林沛涵,何慰颜,该是你们出局的时候了哈哈。望着东子哥箭步如飞的背影,我这原本忐忑不安的小心情变得美极了。
“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抑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兴奋,一边挥着衣袖,摔着胳膊,大摇大摆的游逛着,一边哼着小曲。
“依雪儿,你和徐东又说什么了?”林沛涵那个疯婆子,跟臭氧层一样,跟在东子哥的后面,比监控器还要及时。林沛涵抱着夹,凶神恶煞的走过来,扬着头,很不爽的对我说到。要不是发现我和东子哥聊过天,这种带着人模人样外表的狐狸精才不会和我说话呢,当然,俺都讨厌死这污染空气的臭氧层了,巴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
“姑奶奶才没有时间搭理你这种垃圾。”我给傲世轻物的林沛涵丢过一个白眼,为了自身安全,我的赶快远离狐狸精,免得粘我一身骚。
“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非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林沛涵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甩着她的黄头发,瞪着蓝眼珠,睁着绿眼影,开始了她专用的泼妇骂街。
“管好你自己吧。”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同样超级不愤的对林沛涵说到。
“依雪儿,我警告你以后把你的嘴放干净点。”林沛涵像个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母狮子,上来就乱撞。她瞪着眼睛,两嘴唇静静的并在一起,伸出手想像上
次一样掐住我的下巴。
“林沛涵,你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东子哥吧。”我的双脚向后倒退一步,一个躲闪,林沛涵的恶习没有成功。看着林沛涵高傲蛮不讲理的嘴角,很生气的对她说到。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林沛涵不知好赖的脾气从来不叫人失望,一副我欠她血债的仇恨样子,说到。
“如果你爱他,你关心他,他就不会变的这么憔悴﹔如果你爱他,你就不应该把他变成现在这幅都不懂的这么去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你爱他,你就不应该这么自私,去勉强他,起强求他,伤害他﹔如果你爱他,就应该尊重他,而不是把你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而不是自私的剥夺了他幸福的权力。”看着林沛涵自私的样子,自私的爱,我忍不住把心中所有的话都对她大喊出来。我真是不懂,既然那么深爱,为什么却不懂得尊重?“我没有,我没有……”林沛涵整个人软软的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她没有。
“林沛涵,请你用你的时间多关心关心我的东子哥。”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不忍心继续伤害她。本想伸出手去拉她起来,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她的自私让东子哥和可心姐不快乐,是她的自私改变了原本两个幸福的人。想到可心姐在海边流着泪伤心的样子,我缩回伸出去的手。
“他是爱我的,一直爱我的。”林沛涵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神经分裂者,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着,不停的说着。
“林沛涵,你醒醒吧,何必去伤害三个人呢?”看着林沛涵的样子,我的同情心还是告诉我,都是爱的错,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蹲下去,扶住她的肩膀,恳求着对她说到。
“不是的,不是的,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林沛涵双手抱着头,根本听不见去我的话,只是自己念叨着。
“林沛涵,林沛涵,你醒醒啊。”只见林沛涵的脸色发白,有些抽噎起来,我开始害怕,不会真的精神分裂了吧。我不是有意的,林沛涵,你快醒醒啊。不停地摇晃着林沛涵,叫着她。
“东子哥,快回来。”无论我是怎么叫林沛涵,她都还是一个样子。看情况到了我完全控制不了的地步,我用颤抖着的双手拿出手机,拨开东子哥的电话。
“丫头,这是怎么了?”东子哥还未走远,没过两三分钟,东子哥就甩着他的大长腿赶回来。东子哥看见坐在地上身体在抖动着的林沛涵,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我。
“我只是说了几句她不想听的话,没想到……”我扶着林沛涵,啜泣着对东子哥说到。
“快带她去医务室。”东子哥抱起林沛涵就往校医务室跑,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紧紧地跟在东子哥的后面。
“医生,医生……”走到医务室的门口,东子哥就大声叫医生。
“快进来。”只见几个医生跑过来,看见东子哥怀里的林沛涵,叫东子哥赶紧把她抱到急诊室,放到**。
“林沛涵,你可千万别有事啊,我不是有意的。”在急诊室外面不停的徘徊着,祈祷千万不要有意外发生,虽然我讨厌她,可是我不希望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谁是病人家属?”焦急的等待中,一位医生从急诊室里面走出来。
“我是他男朋友。”我和东子哥赶紧跑过去,东子哥指着自己说到。
“病人现在情绪已经稳定。”
“太好了。”医生的话音刚落,我的心就从嗓子眼恢复原位了,长松一口气,小声嘀咕到。
“只是……”医生的脸上的眉头有些紧凑起来,叹息着。
“她怎么了?”东子哥抓住医生的胳膊,心切的问到。
“病人有轻微的神经失常,应该是曾经受过什么重大的刺激,以后那么不要再刺激她……”
“什么?神经失常?”我目瞪口呆的问着医生。我的天啊,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神经失常呢,那东子哥和可心姐岂不是……
“我们已经诊断过,你们记住以后不要刺激她。”医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走开了。东子哥‘砰‘的一下坐在旁边椅子上,像个失去了知觉的植物人,喜怒哀乐瞬间全无,他彻底麻木了……
上帝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呢?为什么总是在我们不看到希望的时候,又活生生的扑灭我们千辛万苦才燃起来的希望,为什么在他刚活过来的心上有插上一把绝望的刀?你知道吗?这一天我们已经盼望很久很久了,终于在今天它要来了,你却又把它带走,这个玩笑也太大了吧。死老头,我恨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