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四章

第四章

我怒火中燒,我就要找到答案了。幸好,那天上午我沒把自己仔細複製的喀爾巴阡山的地圖帶來,我本來想在第二天比較兩幅圖的。我把複製的圖藏在我放在旅館的箱子裏。

“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良知,道德感,或者任何其他的東西,不管你叫它做什麽———我願意相信我們大多數人都能那樣。我不會口袋裏裝著大蒜才出門,不會。”

“簡單地說?”他以更加溫和的語氣重複道,“我想您會發現這個東西暫時被沒收了。讓外國研究者看到這個,丟臉。”

“去哪裏?”我站起來,我站起來,覺得安全多了。但還是希望他不會將我的站立當作順從。

“需要進一步了解的東西?”

他一頭濃密的灰色頭發,好奇地打量著我,“剛才有人來過?過去三個小時後沒有人進來過。我自己就坐在入口處。說來遺憾,沒有什麽人來我們這裏做研究。”

“我覺得那幅地圖最初是由中間的素描和周圍的山構成,希臘文的咒語位居正中。可能是後來才用斯拉夫方言標記它提到的那些地方———至少是用代碼。後來它不知怎地落入奧斯曼人手中,周圍添上了來自《可蘭經》的諺語,它們把中間那個邪惡的預言包圍或者囚禁起來,或者就是用辟邪物將它包圍起來,以抵抗黑暗力量。如果這是真的,那麽是哪個懂得希臘文的人先標識了這幅地圖,甚至畫了這幅地圖?我知道在德拉庫拉那個時代,拜占庭的學者用希臘文,而奧斯曼帝國的學者則大多不用。

“何止害怕,我感到恐懼。”

“他抬起頭,大惑不解地看著我,“那個人是誰?那名官員?”

“不是那幅地圖吧?”他指著我的桌子問。

幾分鍾後,有個年紀較大的管理員進來,他一頭濃密的灰色頭發,手裏拿著兩本對開本,正把它們放到下麵的書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