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他的麵相也有點兒眼熟。我們肯定素未謀麵,但他使我想起我認識的某個人。在索菲亞的第一天,這種感覺就揮之不去。

“直到一八七八年,”海倫承認說,“俄國幫助保加利亞趕走了他們。”

我對保加利亞的第一印象是由高空俯視的群山。偶爾我們看到群山的裂隙中有閃光的脈絡,我想那肯定是河流。我費力地想辨認出彎曲的龍尾,那也許能為我們答疑解惑,但徒勞一場。

“你知道,我對保加利亞的曆史一無所知,”我說,“在這方麵我會迷路的。”

這時,一個穿黑衣戴黑帽、表情嚴峻的男人出現了,我們得救了。他看上去隻比我略大一點,如果有一絲愉快的表情掠過他的臉,那他就英俊了。

我瞪著他,越發害怕起來。他的英語太好了,準確而單調。

“他們要拉諾夫滿足我們的一切要求,”我們在賓館外有了一點兒獨處的時間,海倫這麽說,“為什麽?為什麽有人認為這樣很好?”

“同意。”

海關官員大笑和我們握手,似乎我們已是故交。

那位官員過於大聲地

報告說,海倫是匈牙利人,目前在美國做研究。不過,在這之前,他似乎就很不喜歡她,“教授,女士,”他說——他的第一句話——然後轉過身去。

“你們為什麽想見他?當然,如果你們想見他,我可以安排。他很有名望,也許你們是因為這個想見他?”

海倫給了我一個最燦爛、最苦澀的笑容,我捏了捏她的手。

“小聲點兒,”我說,“要是你不小心,我隻好替我們兩人小心了。”

“我們在這裏得萬分小心,”海倫表情嚴肅,聲音低沉,我不敢公開親吻她,“我們說好了,從現在起,除了學術問題,別的

一概不談。”

對這一切,海倫似乎沒有我那麽驚訝。拉諾夫先生仍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