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您最謙卑的,奇裏爾教友我主紀年六九八五年四月”

“你對斯托伊切夫擁有那封信是怎麽想的?”

我握筆在手,以完成您的英明所賦予的任務,向您稟報該使命進行到此的細節。今晚我們在威耳比俄斯附近的聖弗拉基米爾修道院過夜,離您還有兩天的路程。修道院的同行弟兄以您的名義歡迎我們。按您的指示,我獨自拜見主教大人,向他報告我們的使命。會見極為機密,見習修士或仆人都不在常他下令把我們的馬車鎖在院子裏的馬棚中,從他的修士和我們的人中各挑兩人擔任守衛。我希望我們能常常得到這樣的理解和保護,至少在我們進入異教徒的國度之前。按您的指示,我把一本書交給主教大人,並轉告了您的指令。我看到他連書都沒在我眼前打開,就立刻把它藏了起來。

“這裏也有人監視我們,”我們在一張鐵桌邊就座時,海倫平靜地說道,“不過這裏至少沒有竊聽器。”

“是啊,我們得等到明天才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時,一個穿白襯衣的女招待朝我們走過來,問了什麽。

“如果我知道他是否真的對我們要找什麽有所懷疑,那我倒會感覺好些,”我承認道,“奇怪的是,他讓我想起我以前見過的某個人,但我像是得了健忘症,想不起是誰了。”

“什麽?”對我的激動,海倫不解地皺起眉頭。

“他忘了——”這幾個字似乎讓海倫癱瘓了,“他忘了羅馬尼亞——”

“她真是個非常可愛的姑娘,”我們朝車子走去時,他得意洋洋地說。

她的手和我的交織在一起,“每一天的等待都讓你感到痛苦,是吧?”

我在她麵前搖晃那封信,“聽聽這個:“克裏特酒館裏的老人們更願意給我講他們二百一十個吸血鬼的故事,而不願告訴我在哪裏找到類似那一塊的陶器碎片,也不願說他們的祖先鑽進哪些古代的沉船中掠奪東西。一天晚上,我讓一個陌生人為我買了一打當地的一種特產,名字很怪,叫健忘。結果第二天我病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