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拉諾夫喘口氣,這時他肯定漏掉了什麽,因為安吉爾修士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話了,“安吉洛夫發現了一個危險的地方,他發現了一個叫斯維帝·格奧爾吉的地方,他聽到了唱歌。他們在那裏埋了一個聖人,在他的墳頭跳舞。我可以給你咖啡,不過隻有磨碎的麥子、麥子和泥土。我們連麵包都沒有。”

拉諾夫和圖書管理員談起來,管理員一邊瞟向我們,“他說那首歌來自克來什那·波利亞那,這山穀在那些群山的東北麵。如果你們想待在這裏,兩天後可以跟他去參加聖人節。那位老歌手也許知道一些有關情況——她至少可以告訴你們她是在哪裏學到這首歌的。”

拉諾夫似乎在忍住一個勝利的微笑,“不,”他說,“他沒有見過任何有關這種朝聖者的記載。在那一百年裏,有過很多朝聖者,巴赫科沃修道院那時十分重要。土耳其人占領保加利亞時,主教被趕出他在舊都維裏柯?特諾沃的辦公室,流放到這裏。他於一四四零年去世,並葬在這裏。修道院最古老的部分,也是惟一的原物,就是藏骨堂。”

“我們走吧,”拉諾夫陰沉地說。

“你覺得那會有幫助嗎?”我朝海倫喃喃道。

過了一會兒,安吉爾修士那雙詭異的藍眼睛遊蕩到我們臉上,接著一陣咬牙切齒的胡言亂語,一聲咆哮。

雖然圖書管理員緊皺眉頭,但還是安排了這一見麵。他領著我們回到陽光照耀的院子,穿過第二個拱門,進到另一個院子裏。

“椅子裏的那個人是潘德夫,”拉諾夫幹巴巴地說,“圖書管理員警告我們,他隻會對我們說瘋話。”

“又是胡話,”拉諾夫作了說明,“這次好像是什麽土耳其人入侵君士坦丁堡,至少他知道這麽多。”

他吸幹了河流,我們走過河穀,來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