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拉諾夫聳聳肩,把我們趕向教堂。不過在離開前,我看到一個在木柴邊幹活的男人俯身向前,引燃了柴堆。柴堆很快著了火,火焰上衝,擴散,然後熊熊燃燒起來。

芭芭·揚卡聳聳肩,“這歌沒什麽意思,隻是一首不吉利的老歌,因為它召喚斯維帝·格奧爾吉來殺死那條龍,不讓它再來折磨人民。”

芭芭·揚卡唱第一支歌和唱這支歌的表現簡直是天壤之別。她在椅子裏縮成一團,隻看著地上,快樂的微笑不見了。她唱出的曲調無疑是憂鬱的,雖然在我聽來,最後一句帶著反抗的語氣。

垂死的英雄躺在綠色的山頂上。

海倫掏出一張紙,現在她拉起老人家的手,“問問她是否知道這首歌——您得翻譯給她聽。”

芭芭·揚卡背完後,向拉諾夫解釋了幾處地方。她仍是笑容滿麵,衝著他搖著一根手指。我有種感覺,如果他在她屋裏做錯了什麽,那她會摑他屁股,不讓他吃飯就趕上床去。

早上大約九點,我們坐著拉諾夫的車出發了,伊凡修士坐在前排座位上指路。

芭芭·揚卡堅持要招待我們吃午飯。我們邊吃邊盡可能地向她表示感謝,讚賞她的廚藝,直到拉諾夫告訴我們,要想看彌撒開頭的話,就該回教堂了。

她說這歌和大山一樣老。她是從她曾祖母那裏學來的,她活了九十三歲。”

接下來,芭芭·揚卡和朦眼女人跳舞上前,步子絲毫不亂。我一動不動,凝神注視,看著她們踏著舞步,赤腳進入火中。進入時,兩人高舉聖像,高高仰起頭,莊重地注視著另一個世界。她們的雙腳在炭火裏時起時落,濺起陣陣火星。

我們告訴她我們來自美國,她點點頭,顯然不相信。

可芭芭·揚卡隻是咂巴了一下嘴,“這裏沒有修道院,修道院在巴赫科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