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朔寒不但没给程尽一桶,还在他渴望的注视下,自己把剩下的稀饭全喝了。
程尽:“……”
毫无人性!
薄朔寒看着小狐狸气鼓鼓的模样,俯身,堵住他的唇——
唇齿被人强行撬开,香甜的白粥在舌尖蔓眨开。随着他每一次霸道的吸/吮,挑/弄,甜蜜的滋味都会在舌尖跳跃。
程尽觉得厨师在熬粥的时候一定加了蜜,否则不会这么甜。
好半晌,索吻的男人终于放开他,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紧紧地盯着他。
程尽脸颊滚烫,吭吭哧哧地问道:“看……看我干什么?还……还想再来一次?……”
薄朔寒手指一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尽纤长的睫毛飞快颤动,直直望进薄朔寒略显惊诧的眸子,耳垂通红。
“我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薄朔寒望着程尽一动不动。
是他幻听了,还是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竟然会听到小狐狸主动邀吻。
程尽不自在极了,脸颊滚烫滚烫的。
被困住的时候,他就决定不再逃避,坦率面对自己的感情。
但看大佬这种样子,好像被吓傻了。
算了,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想到就做,程尽直起身体,往薄朔寒嘴上狠狠吧唧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唇角,“嗯,味道不错。”
那小模样跟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无赖似的。如果忽略掉那红得过分的脸蛋的话。
薄朔寒眸光一暗,高大结实的身躯缓缓逼近,将想要逃走的小狐狸压在身下,声音哑得过分。
“勾引我,嗯?”
程尽心口怦怦乱跳,却仍旧鼓起勇气,直视着男人翻涌着滚滚情/欲的目光,咬牙道:“是……是的……你让勾引吗?”
晕黄的灯光下,小狐狸的脸颊像上等的瓷器微微泛着光,圆瞳里氤氲着一层雾气。唇瓣轻颤,像是正在邀请他品尝。
一股灼/浪涌向下/腹,凶猛而来的情/欲让薄朔寒双眸猩红。他几乎克制不住,想立刻就将眼前的人压在身下狠狠鞭/挞,看他还敢不敢说出这样挑衅的话。
程尽紧张得唇都在抖,见薄朔寒凶狠地盯着他,却一动不动。
他轻轻咬了下唇,细白的手臂如蛇般攀上男人的脖子,结结巴巴道:“你……你别是不行吧……”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质疑。
薄朔寒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大掌从小狐狸宽大的衣摆钻进去,惩罚性地狠狠捏了一把他的乳/尖。
“小家伙,别勾引我,你现在身体还很虚,我怕你受不住。”
敏/感的地方被捏得生疼,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起,程尽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一道甜/腻的声音,浑身颤/栗。
“不行就不行……不要找借口……”
薄朔寒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声呻/吟勾得崩断,想也不想地封住程尽的唇,大掌狠狠地蹂/躏着敏/感的红/豆。
“你自找的,到时候别又赌气怪我。”【详细内容加群:1001769033一起来打滚】
*
薄朔寒担心程尽太虚,在他释放后,便草草结束,然后抱着他去浴室。
程尽羞得抬不起头,脸埋在薄朔寒胸口,假装自己不存在。
薄朔寒低头看了怀里的小狐狸一眼,唇角微勾,“现在害羞了?刚才那么大胆子勾引我?”
程尽面色绯红,捶他胸口,“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已经走进浴室,薄朔寒将人放下来,抓住他的拳头放到唇边轻啄一口,“等你出了院,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亲的位置如同着了火,程尽将手背到身后蹭了蹭,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烧。
其实刚才他只是想再亲一次,但听到大佬那句勾引后,突然觉得那啥啥也行。
经历过一次死里逃生,他不想再错过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大佬定性那么好,明明他都愿意了,还顾及着他的身体不做到最后。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这说明他没喜欢错人。
薄朔寒发现小狐狸在发呆,手掌钳住他的细腰搂进怀里,“在想什么?喊你几声都没听见?”
要洗澡,两人都没穿衣服。
程尽又想起刚刚两人荒唐的行为,脸颊微红,不自在地挣了挣。
“没……没想什么……水好了?可以洗了吗?”
薄朔寒捏着程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
“嗯?真没想什么?”
他感觉今晚的小狐狸怪怪的。
明明之前那么抗拒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结果今天竟然主动勾引他,甚至还邀请他做到最后。
程尽踮起脚尖,鼓起勇气往男人唇上亲了亲,巴掌大的脸颊染着绯红,“在想这个。”
薄朔寒哑然,搂着小狐狸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收紧,眸色暗沉。
“还没要够?”
程尽:“……去你的。”
他就是想亲一亲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被大佬说得这么涩情。
薄朔寒抓住程尽的手按到某处,声音嘶哑,“等你好了,我会好好满足你。现在说吧,到底在想什么?”
程尽能把流氓耍得这么好,又气又无语,可让他老实回答,他又不好意思,干脆直接换了话题。
“在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薄朔寒的神色迅速变得阴沉。
程尽心头咯噔一声响,挠了挠头,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也没想到只不过只是提了一句,薄朔寒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在他失踪的这三天,不好过的人不止他,也包括薄朔寒。
这个认知让程尽的心陡然一暖,小声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任性不带司机,还觉得保镖没必要,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薄朔寒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看着内疚的小狐狸,低声道:“没生你气。”
让他感到愤怒的是害小狐狸的人。和小狐狸没关系。
洗好澡,程尽被薄朔寒拿浴巾裹着,又打横抱了出去。
不是他不愿意自己走,而是他实在没有了力气。
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到底还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很大影响。刚才在**和薄朔寒胡闹一场已经是极限,这会头晕眼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薄朔寒叫了医生,仔细询问过后,让家里的厨师连夜炖一窝人参鸡汤,又拿了人参片给程尽含着。
见小狐狸神情恹恹,有气无力地躺在**,他眉间闪过一抹自责。
“我再叫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程尽摇头,“不要了,想睡觉。”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凌晨三点,再不睡天就亮了。
薄朔寒关了灯,脱鞋上床,强势地将人搂进怀里。见小狐狸已经闭上了眼,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光。
那些胆敢伤害小狐狸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程尽是被一阵浓郁的香味给刺激醒的。
眼睛还没睁,肚子先响了。他下了床,循着香味走进客厅,发现周骁面前摆着一份红烧肉,正在大快朵颐。
“哟,小可爱醒了。”周骁特意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在程尽垂涎欲滴的目光中,放进了自己嘴里。
“……”
程尽气得想打人,下意识地看了薄朔寒一眼。
小狐狸刚睡醒,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薄朔寒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小狐狸身上,毫不客气地端起红烧肉,连盘带菜一起扔进了垃圾筒。
周骁,“……大哥,你这样就不太对了。这菜我是给小可爱准备的。”
竟然倒他的菜!从纸尿裤结下的友谊真是说破就破。
薄朔寒冷冷睨了周骁一眼,“给他准备?你不知道他不能吃?”
小狐狸肠胃脆弱,医生说最近几天都要饮食清淡。
周骁明明知道这一点,还特地带红烧肉过来,明明就是不安好心。
恶作剧被戳穿,周骁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将手里的筷子放回去。
“秀色可餐。小可爱不能吃也能看。是吧,小可爱。”
程尽皮笑肉不笑,“反正都进了垃圾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周骁勾唇一笑,桃花眼风流多情,“想吃告诉哥哥,等你大佬爸爸不在,哥哥给你再带几份过来。”
薄朔寒冷冷抬眼,“叫爹。”
程尽哈哈大笑。
周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都青了。
他对着程尽自称哥哥,又说薄朔寒是程尽的大佬爸爸,可不是要给薄朔寒喊爹嘛。
不过只是一瞬,周骁就反击道:“朔寒,难道在**,你也按着小可爱喊你爸爸?啧,你们这种情趣……”
程尽表情一僵,睫毛飞快地轻颤。
上次周骁也这样说过,只不过那时候心里没鬼,不觉得什么。
现在就……有点那个了……
薄朔寒薄唇动了一下,“我要撤股。”
周骁,“……我错了,我闭嘴。”
医院最近不景气,全靠薄朔寒给的资金撑着。
他要是一撤股,医院就别想开了。
真是有钱的就是爸爸。
薄朔寒唇角一勾,“喊爹。”
周骁,“……爹。”
程尽笑得东倒西歪。
薄朔寒手指弹他的脑门,“饿吗?厨师在里面正在给你做饭。”
今天早上他就吩咐家里的厨师把食材带到医院。
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让小狐狸吃得舒服一些。
周骁觉得被区别对待的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
程家。
程意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
路过程尽的房间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自得的笑。
顾清哥哥真有本事,听说他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就帮他教训了那贱人。听说还把那贱人关了起来。想想就很爽。
希望顾清哥哥可以把那个贱人关得久一点,让他不要再在自己眼前晃,这样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