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手一抖,想也不想按了挂断。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太过激。
不就是一句肉麻话嘛,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过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自从被从小黑屋救出来后,一面对薄朔寒,他就娘们唧唧的,动不动脸红心跳不说,还常常虎躯一震,满面羞涩,跟拿了言情女主剧本似的。
他缓缓坐直身体,冷着脸问系统,“你是不是修改了我的性格?”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一系列反常的行为。
系统,【……】
程尽阴着脸,“我警告你,别装死。否则小心我让大佬打你。”
系统无力吐糟,【……系统只是存在宿主……】
程尽,“说人话。”
系统,【就算你有大佬,你也打不到我。】
程尽冷笑,“我他妈是不知道吗?我是让你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系统,【……】敲你妈。
【系统没有权限修改宿主的性格和人设,宿主多虑了。】
程尽拧紧眉头,“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系统也不知道,便很真诚地建议道:【……需要我帮宿主发布到网上征寻众网友的意见吗?】
程尽狠狠地给了系统一个鄙视的眼神,“你当我傻?”
系统,【……】
求助,跟了一个很难对付的宿主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程尽发现从系统那里问不出来什么,干脆也就不问了。反正只要确定系统没有修改他脑子的功能,他就放心了。
身体很不舒服,程尽去楼下吃了点东西,又爬回**躺着。过了没多久,技师就到了。
薄朔寒口中所谓的技师其实就是医院里的保健医生,比起普通的按摩师,他们更为专业,理论知识也更丰富。
程尽被按了一通,顿时神清气爽,腰不酸,背不疼,一口气能爬六层楼。就是屁股依旧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做得太狠,那个地方又痛又麻,坐着站着趴着都不舒服,只有撅起来能缓解症状。
于是薄朔寒下班回来,就看到小狐狸趴在**,屁股撅得高高的,和昨晚两人不可描述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薄朔寒的眼神瞬间起了变化,手掌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两手放上去,重重揉捏了一把浑圆的臀/瓣。
程尽正在专心致志的打游戏,吓得怪叫一声,想也不想地用手机朝后狠狠砸了过去。
“操,谁摸爸爸……啊,大佬……”
薄朔寒反应迅速地躲过程尽的袭击,表情冷峻,“昨晚才爽完,今天就想谋杀亲夫?嗯?”
程尽呲牙裂嘴,小表情奶凶奶凶的,“谁让你搞……搞突然袭击……”
薄朔寒咬牙,“这房间除了我,你觉得还会有别人进来?”
感受到大佬身上散发的冷寒气息,程尽屁股蹭着,连连后退,一脸惊恐,“我……我以为是王医生……”
王医生就是刚刚替他按摩的人,年龄虽然五十八,力道却是一等一的大,比大佬揉他的时候还狠。
薄朔寒表情瞬间阴沉,声若寒冰,“你的意思是他刚才也揉了你屁股?”
今天找周骁要技师的时候,他特意叮嘱过不要男不要女,只要老的。
难道周骁故意没听他的话,特意安排了帅哥和美女?
程尽眼睛瞪得圆滚滚,“怎么可能?!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薄朔寒的神情稍缓,仔细观察了一下程尽的表情,问道:“安排的技师手法不好?为什么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程尽的表情陡然变得一言难尽,小心地挪着屁股从**爬下来,支支吾吾地道:“挺好的。我……我没事……”
薄朔寒一把拽住小狐狸的胳膊,拉进怀里,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明明就是不舒服!到底怎么回事?”
程尽囧。
这种问题他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因为昨晚你太浪,所以我现在屁股疼?
“都说了没事。”
薄朔寒狠狠皱眉,想起刚才小狐狸的姿势,突然了悟,“是下面不舒服?让我看看。”
程尽见薄朔寒伸手就要扯他裤子,眼皮一抽,捂着裤腰赶紧往后退,白皙的脸蛋烧得滚烫。
“我不要!我没事!你走开!”
薄朔寒不耐烦地将人压到**,大手一挥。
程尽只感到屁股一凉,裤子瞬间被褪到了脚跟。紧接着,臀瓣被人用力地掰了开来。
他脑子轰得一声响,眼泪差点落了下来,羞愤交加,“把……把手拿开!”
啊啊啊!他死了!
青天白日,竟然……竟然被人直接脱掉裤子,看菊/花!
薄朔寒用手指又碰又压,见程尽疼得打哆嗦,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有点肿,我让周骁派人送药过来。”
程尽歘地一下把裤子提起来,眼角闪着泪花,哭唧唧地咬被角,“你……你真当我不要脸啊?!”
告诉周骁来送药,不就等同于向周骁宣告他被薄大佬吃了!
那样的话,他肯定会被周骁笑话死!
薄朔寒拧眉,“和你不要脸有什么关系?你那里肿了,不好好护理说不定会发炎。”
他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粗心,一边不顾程尽的抗议,掏出了手机。
程尽激动得小脸通红,想也不想地跳起来,把手机抢过来,表情悲壮,“你……你要是让他送药,我……我就回程家住!”
薄朔寒表情一凛,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你那里必须抹药。”
程尽咬牙,“抹药可以,不能找周骁。”
薄朔寒眉头往上抬了抬,凝视着表情羞愤的程尽,“你怕他笑话你?”
被戳中了心思,程尽眼神闪烁,“谁……谁怕他……”
薄朔寒道:“我会告诉他,不让他多嘴,你不用担心他笑话。”顿了顿,他又道:“何况他已经知道了。”
程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什么?!你告诉他了?”
完蛋了!周骁肯定背地里在笑话他,说不定还会把这件事告诉白练。
啊啊啊!他的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薄朔寒微微抿唇,“技师是他找的。”
周骁知道是给程尽找的技师后,不用他说,立马心知肚明。
程尽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假装一切都是在做梦。
薄朔寒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着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眸色微闪,“你到底怕什么?难道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误会就严重了,搁在言情小说或者脆皮鸭文学里,说不定主角会因此分分合合一百万字。
程尽连忙大声否认,“当然不是!”
薄朔寒语气微缓,“那你在担心什么?”
程尽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脸通红地大喊道:“当然是不好意思!”
他可是被压的那个!
是个直男,都知道被压在下面是多伤自尊多伤面子的事情。大佬竟然还反问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都快比得上顾隽那个渣男了。
薄朔寒望着害羞的小狐狸,眸里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不自觉地变柔,“那我让司机去买。”
害羞的小狐狸小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像只可爱的小兔子,让他恨不得按进怀里,狠狠地蹂/躏。
程尽感觉完全鸡同鸭讲,气恼道:“我自己去。”
让司机买,并不比让周骁安排人送药来好多少。
薄朔寒满脸不赞同,道:“你现在这种情况怎么下去?”
程尽也知道自己事有点多,但是事关男人的尊重,说什么都不愿意妥协。
“反正我不让别人买。”
薄朔寒顿了顿,突然将程尽抱起来放到**,然后一言不吭,转身就往外走。
程尽连忙叫住他,“你去哪?”
薄朔寒转身,英俊的面孔平静如水,“去给你买药。”
小狐狸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跑出去。
程尽面色一红,“你……你知道买什么吗?”
薄大佬可是堂堂霸道一总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事情不可能懂。
他猛地抬头,“你不是去找周骁吧?”
薄朔寒虽然不明白小狐狸到底在纠结什么,但见他如此抗拒,便耐着性子道:“我去楼下/药店。”
出了小区门右拐就有一家药店,里面的药物很全。
程尽曾经在里面买过健胃消食片。
闻言,他顿时放下心来,颐指气使道:“那你快去快回,要吃饭了。”
大佬不是别人,是始作俑者,让他买药,他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薄朔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程尽头发一麻,眨着眼睛,迅速改口,“亲爱的,路上慢点,人家在家里等你吃饭。”
说完,还送了个飞吻。
薄朔寒被气笑了,深深望了他一眼,大步出了门。
小家伙能耐的很,等一会儿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
不到半个小时,卧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薄朔寒手里提着一只装满药的袋子,大步走到床边,将程尽的被子扯开,声音低沉而磁性,“起来,抹药。”
程尽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来临,用一双如猫儿般天真懵懂的眸瞳看向薄朔寒,伸出手,“药给我。”
薄朔寒将手往后一缩,“你自己怎么行?这种事情当然是做老公的来为你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