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被薄朔寒一句话堵得差点当场离世。
他牢牢地攥着裤子,耳垂红得几欲滴血,“我自己有手,完全不需要你的帮助。”
薄朔寒微勾唇角,冷峻的面容英俊至极,“你自己把裤子脱了,还是我帮你脱?”
程尽拼死不从,拽着被子裹住自己,因为羞愤,圆眸里带着点点泪光。
“就……就算你是我男盆友,也不能欺人太甚。”
让他当下面那个也就算了,体格不如人,他退位让贤。
抹药也和他抢,会让他认为大佬根本故意在欺负他。
薄朔寒凌厉的面容因为程尽的话变得柔和,手臂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从被子里扯出来。
“知道我是你男朋友,还害什么羞?”
程尽愤声道:“这怎么能一样?!你放开我!”
薄朔寒的回答是直接将人拽过来,强迫性地压在**,大掌一挥,单薄的裤子发出一声哀鸣,被撕成两半。
“乖,听话。一会就好。”
程尽双眼通红,唇瓣轻颤,不停地挣扎,“不要!你走开!”
薄朔寒差点被踢到,终于不耐烦地抬起手,往程尽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程尽瞬间停止了动作,扭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薄朔寒,“你……你打我……”
他屁股到底为什么会受伤?!大佬强迫性地要给他抹药也就算了,竟然还家暴他!
难道真是得到了手就不珍惜?
妈蛋,原来大佬比顾隽还渣!
薄朔寒收起手掌,黑沉着一张俊脸,冷声道:“给你两个选择。被我上,和被我上药,你选哪个?”
程尽瞬间炸毛,“第一个!”
看他不把他弄到精/尽/人/亡,吸成人干。
薄朔寒表情明显一僵,“你确定?”
程尽咬牙切齿地扑到薄朔寒身上,开始撕他的衣服。
“我确定。你敢打我,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身寸到身寸不出来的滋味。”
不就是做嘛!谁怕谁!
薄朔寒看着凶巴巴,手拼命往他裤腰里钻的小狐狸,好气又好笑。
“屁股不疼了?”
程尽正在费力地和薄朔寒的腰带做斗争,头也不抬,“我就算疼死,也要先把你吸干。”
薄朔寒抓住小狐狸的手,“别说气话。”
程尽用力瞪他,圆眸因为愤怒氤氲着一层水雾,“谁说气话了?!难道是你不行?”
薄朔寒喉结滚了滚,低头,在他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改天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去**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男人的话对于程尽来说,无疑于火上浇油。
他脑子嗡地一声响,想也不想张嘴,对着男人的脖子咬了一口。
“我不撅,我就要做!”
薄朔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胸口冒出丝丝火气。他黑眸半眯,盯着不服气的程尽,“一会你别哭。”
程尽莫名地怂,但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抵坚不认输,梗着脖子道:“只听过用坏的锄头,没听过耕坏的地。谁怕谁。”
薄朔寒松开程尽,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那就试试看。”
*
两个小时后,程尽窝在**哭唧唧地咬被角。
妈的!他失算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用不烂的锄头,也有可以耕坏的地。
薄朔寒看着小狐狸委屈巴巴的模样,唇角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手指拔了下他额前垂下的发,淡声道:“还来吗?我的锄头还没坏。”
程尽惊恐摇头,声音因为刚刚叫得太厉害,微微泛着哑,“爸爸,我错了,饶我一命。”
薄朔寒心情大好,抱起小狐狸,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比起饶你一命,我更喜欢你的谁怕谁。”
程尽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听完薄朔寒的话,刚刚喝下去的水瞬间化成了眼泪。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一个合格男盆友说的话吗?
这种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
薄朔寒将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声音低缓,“现在抹药?”
程尽一僵,委委屈屈地看向薄朔寒。想犟嘴又不敢,只能可怜弱小无助地哼唧道:“我可以拒绝吗?”
薄朔寒勾唇,“你可以试试。”
程尽眼泪滚滚而落,闭上眼,一脸屈辱,“来吧。”想了想,又很不服气地加了一句,“别得意,总有一天,你的锄头得用坏。”
薄朔寒沉黑的眸子里染着笑意,挤了一坨药膏,示意程尽背过身。
程尽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浑身僵硬地转过身,然后……缓缓抬高了屁股。
没想到今天大意失荆州,不但被耕坏了地,还没逃过抹药的命运。
真是年度实惨!
薄朔寒没再逗弄程尽,发现没有出血后,将手指伸进去,开始抹药膏。
那种被异物探入的感觉太糟糕,程尽脸色不停地变幻,忍不住出声催促道:“好了吗?”
薄朔寒将药膏从里到外,仔细均匀地涂抹了个遍,确认没有遗漏后,淡淡地道:“好了。”
程尽赶紧扯过裤子穿好,白嫩的脸蛋变成了淡粉色。
被人看着**抹药什么的,简直是人生最羞耻,没有之一!
他决定从今天起开始禁欲,禁上三年五年的,等他的内伤完全好了为止。
今天的晚饭照样全凉了。
薄朔寒又让厨师重新做了一份,端上来抱着小狐狸一起吃。
吃完饭,程尽有点困。薄朔寒让他上床休息。
程尽哒哒哒地爬到**,打了哈欠,看见薄朔寒拿出笔电开始办公,然后露出佩服的眼神。
说牛还是大佬牛,一样的运动,做完后他只想睡觉,而大佬却打算继续办公。
他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出去玩吗?还去吗?”
自从薄朔寒提了这件事,他就一直念念不忘,今晚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薄朔寒从笔电中抬起头,冷峻的眉眼显得柔和,“这么想出去玩?”
程尽哈巴狗一样疯狂点头,期待地问道:“还去吗?”
薄朔寒唇角往上弯了弯,“去。我让白练订了后天去R国的机票。”
程尽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求证似地问道:“真的?去几天?”
“三天。”
“啊。才三天啊。”程尽有点失望,不过想到薄朔寒日理万机,能腾出三天也不容易,又道:“三天也不错。”
薄朔寒抿唇,“最近太忙,下次有空再陪你多玩几天。”
小狐狸失踪以及住院那几天,他堆积了很多工作,能腾出三天时间已经是极限。
程尽笑眯眯地摆手,“没关系,有三天也不错。”
大佬本来没有必要陪他的,能有这个结果,他已经挺惊喜。
薄朔寒淡淡嗯了一声。
程尽又道:“机票钱你付了,那住宿钱我来负责吧。”
抛去给陈恩的二十万,原主银行卡还有一笔不菲的钱款,管两人的食宿费绰绰有余。
薄朔寒正在打字的动作一顿,嘴角不悦地抿了抿,声音微冷,“我看起来很缺钱?”
小狐狸已经是他的人,却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计较,让他感觉非常不好。
程尽心头警铃大作,非常有求生欲地赶紧摇头,“虽然我们两个在谈恋爱,但我也不能因为你有钱,就占你便宜。”
谈恋爱这个词让薄朔寒微拧的眉心瞬间展开,淡淡道:“我允许你占我便宜。”
这是什么言情霸总的回答?!
程尽:“……我谢谢你。”被薄朔寒睨了一眼,他轻轻掌了一下嘴,“谢……谢主隆恩。”
虽说占别人便宜不好,但如果有人上赶子非要让他占便宜,那他……嘿嘿嘿,当然是有便宜不占非好汉啊。
不过原主的钱虽然还很多,这么坐吃山空下去不是办法,他得找个工作才行。而在找工作之前,他必须得解决掉一些事。
回想着原文中的剧情,他看了一眼薄朔寒,欲言又止地道:“大佬……”
薄朔寒飞快地打断他,“叫我什么?”
程尽,“……朔寒……”
薄朔寒满意了,矜傲地点了点下巴,“说。”
程尽,“……我想让你帮我打听点事。”
再过不久,程家将会举办一次晚宴,按系统的要求他必须到场。那天程意和顾隽也在。
他打算趁机揭一层程意的皮,所以邀请了陈恩过来。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想再去陈恩的家乡一趟,看能不能打听出些什么来。
听到程尽的要求,薄朔寒挑了挑眉梢,“你打算对付程意?为什么?”
因为他不搞死程意,程意就会搞死他。
程尽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面对薄朔寒质疑的眼神,疯狂眨眼,企图卖萌。
“因为他长得比我好看,我嫉妒他,所以我要搞死他。”
薄朔寒,“需要我帮你挂眼科吗?”
程尽,“……聊天就聊天,骂人干什么?不要以为是我男盆友,我就不舍得咬你。”
薄朔寒,“你从哪看出来他比你好看?他长得不及你万分之一。”
自谕脸皮很厚的程尽瞬间红了脸,“你这种说法一点也不客观。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我肯定全天下最帅。”
薄朔寒眼皮一抬,“那我呢?”
程尽怔愣,“什么?”
薄朔寒声音低哑性感,“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全天下最帅的?”
投稿,我男盆友天下第一撩,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