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朔寒抓住程尽的手,十指交握后,举至他的头顶,沉黑的眸子里泛着幽幽的光。
男人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程尽觉得这个姿势危险极了,不由自主地拧了拧,“这……这可以你的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你可千万……千万别冲动……”
薄朔寒弯唇,声音低哑,“我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你这么说,难道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做些什么?”
程尽:“……”
敲!
还说不想做什么,明明你的眼神都快把我扒光了。
“那你……想干什么?……”
薄朔寒低低一笑,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低音炮,“我是想问你,真的不在意我和宁然有婚约?”
男人炽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唇边,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
程尽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是……不是说没有婚约吗?”
薄朔寒挑眉,唇角噙着一抹淡笑,“那如果有呢?”
程尽不自地扭了扭身体,觉得两人此时的姿势危险极了,哼声道:“有就有呗,还能怎么样?你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薄朔寒看着嘴硬的小狐狸,心里软软的,黑眸一眯,淡淡地威胁道:“不说实话,是想让我用刑?”
程尽的心骤然漏掉了一拍,耳根子发热,“白日**,无耻。”
薄朔寒低头,在他唇瓣啄了他,“真想让我用刑?”说着,他看了一眼房间,“办公室也不错,挺刺激。”
程尽突然想起有一次他来这里,无意间听见那些员工们流传的关于他们的八卦,眼皮顿时一跳,“别……别乱来……”
他和薄朔寒要是今天在这里那啥了,明天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样十八禁的流言。
薄朔寒单手抓住程尽的手腕,另只手揉捏着他劲瘦的腰,“不想让我动刑就说实话。”
绕来绕去,到底还是回到了起点。
程尽耳根发烧,抬起头,气哼哼道:“在意,行了吧?!你要是敢和他有婚约,我就把你踹了。”
薄朔寒低笑一声,低头,封住他的唇。
男人的吻炽烈火热,程尽感觉自己就要被融化。等终于被放开,他靠在他怀里,不自主地大口喘气。
薄朔寒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在这里乖乖睡一会,等回家的时候我叫你。还是……”他顿了顿,盯着小脸涨红,唇瓣因为被狠狠**过,而显得红肿不堪的程尽,喉结不自主地滚了滚,“还是要让我留在这里陪你?”
程尽一把推开他,眼尾发红,“爸爸不需要你陪,快去好好赚钱养家。”
成天压着他亲来亲去,完全没有做为霸道总裁的冷酷范。
薄朔寒捏了捏程尽的鼻尖,走了出去,不过房门并没有关紧,而是留了一条细缝。
这样办公的时候,他就能看到**的小狐狸。
程尽没有觉察到薄朔寒的小动作,等他走后,捂着脸在**滚了一圈,脑袋趴到枕头上开始睡觉。
明明很累又很困,偏偏却睡不着。
闭着眼坚持了半个小时,程尽宣告入睡失败,开始戳脑子里的系统,要求它陪自己聊天。
系统,【宿主想聊什么?】
程尽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蜷成虾米的姿势。
他想问的问题很多,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时间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他才道:“聊聊顾清吧。”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听起来冷静极了,【顾清,男,二十九岁,男主顾隽同父异母的弟弟,因想要争夺顾家家产,设计陷害程意和顾隽数次,最后被关进监狱,判/处终生监禁。】
程尽无语地翻白眼,“……你确定这是聊天?”
【是宿主想要知道关于顾清的事。】
换言之,系统不觉得它的话有任何毛病。
程尽觉得他和这个死脑筋的系统真的无法沟通。
不过系统的话倒是提醒了,在原文中,顾清借着原主的确实陷害过程意几次,而且都是很损的一些阴招。
比如**,想要让人迷/奸程意,还有将程意从二楼推下去,害得他失忆等。后面还有一次是绑架,并且还想让人轮X他。当时差点就成功了,不过程意主角光环,顾隽及时赶了过来。
也因此顾隽震怒,决定以牙还牙。他让人把原主绑架后,如法炮制让人轮X了他。之后原主不堪折磨自杀,尸体曝露在荒野,一直变得面目全非才被人发现。
说起来原主虽然很作死,但他仅仅只是一枚棋子,并且每一次都没有真正致程意于死地。
反而是顾清,这个幕后推手,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狠手辣。
想到这里,程尽问系统,“如果我选择不和顾清合谋,算不算违反剧情?”
系统的回答十分肯定,【不算。】
程尽顿时放下了一百个心。
只要他不和顾清合谋,不做那些坏事,顾隽就没有理由那样对他,再加上薄朔寒,那他的小命肯定就会安全无忧。
这简直是太好了!
从这具身体醒后,内心的担忧终于放下,程尽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薄朔寒下班后,两人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薄朔寒看着开心的小狐狸,挑眉道:“发生了什么好事?”
程尽心情好,看薄朔寒更加顺眼,吧唧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薄朔寒干脆一把揽住程尽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微微勾唇,“这么好?要分我一半吗?”
程尽眨巴眼,“为什么要分你一半?我人都是你的,你还要钱?”
他明明就是小贪财,偏偏却说得理直又气壮。
但薄朔寒却仍旧心头一软,尤其那句我人都是你的,更让他眸里漾起一层柔意。
他发现他的小狐狸越来越会说话,甜言蜜语不要命地往出冒,简直是想把他甜倒。
他用大掌按住他的后脑勺,搂着他亲了一会,“盖个章 ,别跑,知道吗?”
程尽对薄朔寒是不是就对他啃的毛病已经习以为常,吧唧了一下嘴,“盖章 肯定不行,得签约,不然我肯定得跑。”
薄朔寒眼眸一眯,别有深意地道:“晚上我会把你喂饱。”
程尽觉得自己真得对付不了薄朔寒这个老司机,老脸一红,“那种亿万的生意就不要和我谈,还是直接给钱好了。”
薄朔寒沉声道:“好。我让白练转薄氏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你。”
程尽见薄朔寒一脸认真,显然不是说说而已,心头一跳,喉咙开始发干,“我在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
薄氏集团现在价值超百亿,百分之一的股份下来,差不多有将近一个亿。
妈啊!大佬要这么宠他吗?
薄朔寒捏着程尽的手指,语气平淡,“给你,你不开心?”
或许在小狐狸眼里,这百分之一的股份价值很大。但是在他看来,比不上小狐狸一分一毫。
他是珍宝,独一无二。
程尽摇头又点头,脑子有点发懵,“这……这不是开心不开心的问题吧?主要是……你突然给我股份干什么?”
薄朔寒垂眸,掩去其中的思绪,声音一如平常,“和你签约,怕你跑了。”
程尽才不信。
上次他要遗产,大佬还开口让他领结婚证。这一次什么都没说,突然就给百分之一,他又不傻,事出反常必有妖。
皱着眉头,使劲地想了想,程尽的脸色微变,心口极跳,“你……你是怕你的病……”
薄朔寒眉间闪过一抹犹疑,片刻后,还是如实地道:“人生总有万一,我想为你多做些准备。回头我也会立下遗嘱,如果……”
程尽想也不想地捂住他的嘴,使劲地呸了两声,“什么如果,没有万一!你不要胡说!”
原书中大佬可是活到了四十多岁,离现在还早得很。
薄朔寒盯着程尽,看他眉间带着一抹不自知的慌乱,声音微沉,“尽尽,我想护你周全,所以我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程尽瞬间怔愣,望着薄朔寒,表情呆呆的,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样就有点犯规了。”
薄朔寒挑眉,目光疑惑。
程尽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百分之一的股份,就算我不想同意,我人一辈子都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钱,不是犯规是什么?”
所以说,最会做生意的还是薄大佬。
薄朔寒微微勾唇,眸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愉悦。
他大掌按住小狐狸的脑袋,让他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嗓音充满性感的低哑磁性。
“说好了一辈子是我的人,就不能再反悔。明天我让白练准备合同给你。”
他喜欢小狐狸的诚实,更对他没有拒绝自己感到愉悦。
程尽心里反而打起了鼓,意有所指道:“这样好吗?你家里人不会反对?”
尤其是安晴……今天在饭桌上,她反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虽然说安晴可能管不到薄朔寒,但是两个人谈恋爱,对方父母不同意,怎么想都会是一件让人不那么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