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盡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如臨大敵地望著顧清。
薄朔寒不動聲色地擋到程盡身前,黑眸沉冷,揚聲地對顧聞陽道:“股份你已經拿到手,殺我們沒有意義,還會惹事端,不如顧總再考慮一下。”
顧聞陽伸出手,一旁的手下立馬殷勤地給他遞上一根雪茄。
他拿到雪茄後,用剪子剪掉尾端的一部分,慢悠悠地點燃,抽了一口,抬眼看向薄朔寒,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子,聽過斬草除根這句話嗎?”
薄朔寒眸色驟然冷到極點。
顧聞陽繼續道:“就憑你被槍指著也麵不改色的本事,我就不能留你。顧清,還磨蹭什麽,動手。”
他可不像電視劇上演的那些蠢貨,留著禍根給自己找麻煩。
他奉行的準則一向都是斬草除根,萬事無憂。
顧清抬手,緩緩給槍上了膛。
顧聞陽輕蔑地看了薄朔寒一眼,摟住律師的肩朝門外走。
“王律師,這種事情可不適合你看,走,我們出去找樂子。”
王律師誠惶誠恐地點頭,肢體僵硬地跟著顧聞陽朝外走。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和王律師一起進來的男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腰間摸出一把槍,頂到顧聞陽的頭部。
“別動。”
顧聞陽渾身一僵,眼睛眯了眯,“你是誰?”
男人不理會顧聞陽,冷聲威脅顧清,“把槍扔了,否則我就開槍了。”
顧清詫異地看著男人,又偏頭看向程盡,問道:“你的人?”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十分平靜,仿佛被槍指著的人根本不是他老子。
程盡還沒來及得吭聲,就見顧清又把頭轉了回去,似乎對答案並不關心。
顧清舉著的槍並沒有放下,隻不過換了個方向,對準了男人的方向。
然後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他快速地扣動了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