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屁股......那就算了!贞操对他来说还是蛮重要的。
但是薄朔寒显然伤心透了,根本没理程尽。
他又回到了**,俊美无俦的面孔带着疲倦与萧索,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悲伤气息。
程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能把这丝疑惑压到心底,赶紧扑到床边去哄人。撒娇耍赖装萌,程尽差点累掉了半条命,薄朔寒这才纡尊绛贵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以后会注意和你保持距离。”
得!气还没消。
程尽没法了,干脆上床,背着薄朔寒,抓着他的手掌就往腰上贴。
“爸爸,我错了。你摸我吧,你快摸我吧,我特别需要你摸我。”
薄朔寒不为所动,将手拽回去,声音冷然。
“你没错,错的人是我。我不应该因为担心你,想查看你腰上的伤,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摸你。”程尽这回是真哭了,往**一摊,整个人都生无可恋。
“哎,我算是知道有老婆的男人,为啥动不动就想死了。”
他现在就非常想死。
薄朔寒冷眼睨他。
程尽又瞍地一下爬起来,光速在**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漆黑明亮的眼睛亮闪闪地对着薄朔寒眨。眨得薄朔寒心头一阵阵狂跳,特别想把人按到怀里揉一揉。
为了控制这种冲动,他干脆垂下眼,不去看他。
程尽丝毫不知道薄朔寒心底深处流动的暗汹,因为他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让薄朔寒原谅自己。
“你现在肚子一定很饿,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吃过他程小尽的饭,还没有不原谅他程小尽的人。
薄朔寒眸色微闪,“你会做饭?”
那本记录程尽的档案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程尽被程家收养后,一直活得养尊处优,对做饭根本一窍不通。程尽根本没有觉查到薄朔寒话语中的试探,傲娇地一抬小下巴。
“等你吃了小爷我做的菜,肯定会哭着喊着要成为我的人。”
从小练就的厨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薄朔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