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呼吸顿时错乱。
心说果然是被王爷影响到了。
群龙之首居然喜欢男人,还当作他们这些做手下的面肆意妄为,亲亲抱抱搂搂举高高……
让他们误以为男人与男人之间才有真爱,只要两个男人稍微接触亲密了一点,看谁都是基。
完了,我不干净了,我已经腐了。
断掉一指的手剥开西毒的手,昂了昂脖子,冷面冷心的说道:“西毒大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西毒一惊,眸光顺势落到了他的手上,瞧见只有四个指头的手,扁了扁嘴:“本大师有喜欢的人,谁会稀罕你个撸/管都不方便的断指?”
冯青:“……”
冯青瞪了他一眼:“我还不稀罕你这一只眼睛的毒夫呢!”
“我毒夫,我毒那是因为解救苍生!我毒我崇高,我毒我人品好!还有我这只眼睛,那是因为救你们王爷才受伤,哪像你?是被罚的!”西毒气鼓鼓的跟他斗起嘴。
冯青可不会让着他:“我就没见过能用毒解救苍生的!祸害苍生还差不多!”
他们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在阳光下分道扬镳。
西毒马脖子一勒,挑眉道:“再见,本大师要回知县府,难得与你瞎扯!”
冯青马肚子一夹,“谁想与你瞎扯?再见!”
说完调转马头,朝风情酒楼策马而去!
西毒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同样调转马头,“切,再见就再见!”
小侍卫挺可爱的,又能说会道,要是小美人也能说话,唉,该是有多好?
……
风情酒楼的客房内,摆放着很别致的雕花木床,**挂有银丝半透明的帐子,里面的锦被叠放得干净整齐。
可没一会儿功夫,帐丝被挑起,萧震捉住闻如玉,一把按倒在**,整齐的锦被是丝织品,很滑,稍微有点动作,便滑塌下去了。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浪,吃顿饭都在勾引我,嗯?”
萧震无耻的压在他身上,脑子很清楚,身体却不受控制,看见闻如玉总能燃起无尽的欲念,大手剥开他的衣襟,剥出个圆润白皙的肩,白嫩肌肤泛起薄薄光泽,冲击着男人的视野。
闻如玉心跳太快,眼神想故作冷漠,却依然难掩恐惧,伸手推攘着他,慌乱摇着头:不可以!
即便他现在病入膏肓,他依然害怕他。
那种恐惧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根深蒂固的。
萧震明知道他害怕,却不肯放开,心底还有气,气他看西毒的眼神,气西毒不知廉耻的宠他!
惩罚似的,埋下脸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那肌肤的柔软凉滑瞬间刺激着大脑神经,有团火在萧震的身体里快速游走、激**,快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击打崩溃。
有戾气翻涌而起。
“什么不可以?你勾引人的本事,可是一套一套的呢。”
他扬起狭长的凤眸,黝黑瞳孔萦绕着深深寒气,唇角却带着笑意,很好看,也很可怕。
闻如玉又气又害怕,用力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怀抱,一只手挥舞在空中,胡乱打着手语:【我什么时候勾引过别人?】
“哼,没有西毒干嘛对你那么好?”萧震不依不饶,大手往他腰际探去,想扯掉他裤子好好调/教一下!
就在此时,冯青却推门进来了!
萧震衣裳不整,露出精壮的胸膛,压在闻如玉身上,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闻如玉紧紧攥住萧震的胳膊,萧震一只手已托起他柔软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在他衣服里不规矩的游走,画面可谓是风光旖旎,春情无限。
冯青瞬间屏住了呼吸!
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地,一条腿定格在空中,一动也不动。
萧震听见门开的声音,眸光一冽,偏头过来看见是冯青,微微敛回视线,不咸不淡的问:“什么事?竟如此莽撞,连敲门都不会了吗?”
冯青有点尴尬,旋即拱手一抱拳:“王爷,李丙夫妇遭遇刺客,已经在斩头之前,被人用利箭刺杀了!”
“什么?”
萧震微微蹙眉,将闻如玉放进被子里盖好,转向冯青,记起上次星月神教那种毒箭,幽声问:“那箭可是有毒?”
冯青摇头,“没毒,不过这箭有蹊跷!”
他边说,边摸出从李丙夫妇脖子上拔出、清理干净的箭头,以及那只沉甸甸的流星锤:“这种箭头一般市面上很少见,应该是某家武术世家的独门密箭!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还有这种流星锤,和上次闻公子入水时被绑住的那种流星锤,一模一样!”
“什么?你是说,李丙夫妇,和七公主隗筠,有关联?”萧震有些烦躁,接过那枚箭头和发流星锤,细细看起。
冯青点头:“属下正要问这只流星锤的来路,李丙夫妇便被刺客秒杀了。”
萧震燥意更深,“此事若查起,必定会牵扯出不少内幕,暂时先压制一番,不慌去查,毕竟我们现在没带多少人,等回了长安城,再暗中调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王爷!”
萧震说不慌去查,是不想打草惊蛇。
冯青不好多问,毕竟王爷现在有病在身,内幕如果牵扯到过大,他恐怕自身难保。
旁晚的时候,西毒送过来自行研发的解药,里面掺杂了闻如玉的血液成分,闻起来有股淡淡奶松裹夹茶沫儿的气息,非常好闻!
萧震生平第一次没有拒绝喝药,一口饮得干净,饮完后又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黒透了。
窗外不知何时,飘飘然然下起了雪花。
即便是在春季,冰河镇也会经常有雪花光临,哪怕是在夏季,夜间天气寒冷,也是会下雪的。
所以,这个时候下雪,并不奇怪。
闻如玉捧着只火炉,坐在窗前静静看着漫天飞雪入神,黑绸般的青丝如同墨泼,铺洒在后背,映染白皙漂亮的脸蛋,说不出的乖巧,又带着一点点淡薄哀扰的忧伤,迷人极了!
萧震自己给自己披上风氅,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风氅轻轻掀开,将人裹了进来,柔声问:“玉儿,在想什么呢?”
闻如玉微微一惊,火炉差点掉在地上。
他偏头看了看萧震,因为取血的原因,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像是纸糊的一般。
“怎么脸色如此差?”
萧震心尖一颤,将他抱起准备放到**。
闻如玉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带着轻微的怒意比划:【你要把我抱到哪里去?】
尽管萧震的气功已经完全传输给了闻如玉,可他本身的力道,依然大得吓人。
他吃吃的笑:“当然是上床睡觉觉了,下雪冷,坐在这里干嘛?”
【不要,我没有见过雪,想看。】闻如玉一边比划,一边推他,【我又不是妓馆的男妓,你老是抱我亲我干嘛?】
萧震一愣一惊:“不是吧,你没看见过雪?还有,说什么男妓呢?你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
闻如玉心说:才不是你的王妃,顶多是个宠物!
宠物是物,不是人。
萧震不会用平起平坐的态度对待他。
手指却比划:【我就是没看见过雪,所以很想看!】
萧震甩了下额前雪白的斜丝,眼睛一亮,放沉声音:“那亲爱的爱妃,我们一起去赏雪怎么样?”
闻如玉不习惯他叫自己爱妃,神色一凝,倏而问:【这么晚了,又冷,会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萧震心底有暖暖的流淌过。
没想到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挽唇轻笑:“只要爱妃高兴,本王牺牲一下身体又何妨呢?”
闻如玉不免心下罕然,同时有点生气:【你的身体,可是经过我割腕献血才调理出来的,西毒也是费尽苦心才研究出的解药,你就如此不懂得珍惜?】
萧震瞬间接不上话来。
西毒西毒,又是西毒!
旋即又哈哈大笑:“哈哈哈……玉儿,没想到,你为本王,想得如此周到!那不去了,明天一早去好不好?”
闻如玉抬手比划:【随便。】面容波澜不惊。
萧震越看越喜欢。
打心眼的喜欢。
可是他这样喜欢的美人儿,他却想着别人!
表面故意调侃道:“随便?那我下面给你吃?”
闻如玉太单纯,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摇头摆手:【谢谢,我不吃,我就在这里随便看看。】
萧震心说他果然是简单啊!
如果这话换作是隗羽曦,他定用拳头故作娇态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娇滴滴的说一句:“萧震哥哥,你好讨厌哦……”
萧震已经很久没有想隗羽曦了!
如今每人在怀,想起来,除了愧疚还是有些愧疚。
等等,我愧疚什么啊?毕竟他还想着别人呢!
男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有人死心塌地的为了他好,处处为他着想,他却偏偏要喜欢那种难以征服,天天骂他是狗的那种人。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犯贱。
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大凡如此!
不然,隗筠也不会费劲各种心思,讨好萧震了!
萧震理了理思绪,重新将闻如玉抱抱紧搂在怀中,“玉儿乖乖,天气委实太冷,我们还是上床睡觉吧。”
闻如玉一想到上床避免不了被他一阵折腾,有些害怕的摆手:【不要,你一睡觉,又要想着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