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

第48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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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不乏伶仃大醉的, 丝竹管弦彻响,盛宴寅时才方歇。

二圣满意地嘱咐了些才离去。摄政王看她的眼中微有波光,似是想再说些什么。

却到底没有。

祁燮先入东宫等候。楚衔枝应付完最后一个官员, 正巧太傅喝多了, 嘴里咕哝着什么你你小子要好好侍奉太女之类的被祁小六扶走。

楚衔枝也困乏, 她不好酒, 即便喝的酒里掺了许多水,腹中也还是难受。

“念霜,拿茶来。孤用一盏再走。”

“可…驸马在里头等着呢?”念霜小心试探,有些迫切道:

“不然等您进去了奴婢再送茶来?”

“现在便煮。”

楚衔枝两颊红嘟嘟的,扑的粉早化了。这时也有些醉意, 赶走念霜,她坐在书房里眨了好一会眼睛。

双手摸了摸,在屉里摸出一只木盒。楚衔枝顿了会才打开,迎脸就是一座雕刻精致活灵活现的欢喜佛。

“…”她沉默地把那**/靡的东西拿开,下头又是一些瓶瓶罐罐。

拿起来一看, 都是些什么香药,春酒…

最底垫下一本十寸厚的避火图, 是些名家画作。随便翻一页那叫一个**, 瞧的人脸都能红地滴血。

都是母皇命蟠笕小心送来的。

楚衔枝撑着摇摇欲坠的头, 大眼迷蒙看着那些交/媾的男男女女, 莫名有些本心来的厌恶。

她竟觉这事恶心。

又是几刻, 外头来人催。

这是不好再赖了。

念霜还没来,罢了。楚衔枝撑著书案站起来,胡乱卸了头上的珠冠钗鬟, 一头发略弯曲, 垂到腰下。一步一顿往寝殿去。

路上似乎有人不断问安, 可楚衔枝异样地困,不曾理会。

耷着眼皮摸到宫门,楚衔枝啪一下推开又关上,宫人们连忙退下。

朱门闭,烛火熄。唯留一盏清油灯。

新换上的红木彩雕折页屏横在榻前,明明灭灭的一点光中,依稀一道修长的影。

祁燮似乎也散着发。

楚衔枝觉得自己是醉了。

醉地…唔,眼前一片模糊。

踉踉跄跄,一深一浅,她啪一下抓住屏风一侧低着头往里去。

正要走进去,脚步突然又一顿。

楚衔枝迷茫地轻甩了甩头。

真要做那事?

她好似…是骨子里的不愿意。

洁白的齿咬咬沾着残存口脂的下唇,楚衔枝突然就有了理由。

“孤…去洗把脸。你先睡吧。孤头痛。”

衣衫窸窣间,楚衔枝低着头便要打道回去,那榻上的男子似是一动,要来牵她。

楚衔枝皱着眉挥手将人轰回去,便加快步子往门口去。

未想咚咚拍了几下门,却是从外头反锁了。

楚衔枝此刻没什么力气,便干脆伏在捎带了寒意的门上,沉沉唤人:

“念霜…扶孤出去。小菱角?孤未洗漱…孤头疼…人呢?哪里去了?”

却没有一个人回她。

身后水声淅沥,楚衔枝突然脚一软,脑门冲着结实的楠木门砸去。

她恍惚感觉到不好,却没劲头,幸好祁燮无声无息地过来捧住她的头。

他唤她:“太女,臣夫来伺候洗漱吧。”

楚衔枝推他,忽然不悦:“滚。”

他沉默了一瞬,蓦地道:

“得罪了。”

便一把抱她起身。红帐飘,清水**。寝宫里小小的放了一点银丝碳。温度控制地极妙,脱干净了也正巧不冷不热。

楚衔枝挣扎几下,那手却顺着衣襟往里探,动作间略有沉顿,但剥地极快。

祁燮低声,抱紧了她:

“水温合适否?”

“…”楚衔枝答不出话。她只存一丝意识,困地很。

她知道,水声清脆。祁燮动作轻柔,除却他那爪子揉动了不该揉的地方,伺候的其实很不错。

眯地只剩一条缝的眼里,楚衔枝看着一室红,一瞬忘了自己在哪。

这不像她的东宫。

她的东宫,是冰冷无情的。她与东宫是一体,东宫,怎么会这么热闹呢?

酒意未消,竟然愈发上头。她那脑仁里糊做一团白色。

不知何时湿透的发贴上右颊,张着唇的时候一不小心便咬进了嘴里。吐了两回吐不掉,便干脆衔着。

贝齿一咬,一松。一咬,再一松。

“你做什么?”楚衔枝忽地便绷紧了腿。

同她面对面坐着的男人沙哑了嗓,一点点地回:

“臣夫为太女祈福。”

“祈福?”

“祈观音大士乘莲而来。”

“什么玩意。”

他闷头耕耘许久,哼地百转千回,叫人心痒难耐:

“嗯…观音/坐/莲。祥瑞之兆。”

楚衔枝于是不言语,任那雨打芭蕉急。又是乏了,便蹬去:

“孤泡累了。”

祁燮抓住她的脚,仔仔细细地放在手中来回摩挲许久才放下,道:

“太女小心起身。”

“…”楚衔枝转不动脑子,只觉祁燮今日莫名其妙。却摇摇晃晃站起来。

草草擦去水珠回榻上,手边一硬。摸到一本书,她正皱眉,祁燮踢了一脚重物后便道:

“太女倦了?”

“…尚可。”

“那臣夫念这书吧。”

“善。”

书页便翻动,红白肉颤地重影,他压抑地低声:

“诗云…百重褶皱拂秋风…玉蚌翕合翻红肉。狂蟒起落溅白流,无牙偏爱吃硬肉…”

涓涓细流不知何时化作狂风巨浪。楚衔枝揪着褥子,累地不行要睡,却又有人找她来练枪。

他一本正经地寒声:

“太女枪术一绝,臣夫正修习中,如今斗胆同太女一战,请太女赐教。”

楚衔枝眉头挑起,便在睡梦里和他过那一招一式。

他倒是刁钻,处处往要害扎。攻势又急又重,若一个大意没躲开便要挨他一枪捅破血肉。

可真是阴毒。

论阴毒,楚衔枝从来都自认是有些本事的。未想比她阴毒者大有人在。

这偏头戳挑算什么?

好在她有招应对,虽未着黑甲,但几次以血肉之躯抵挡,也挡住了。只是实在耗费力气,正陷入囹圄,他也脱了力。

于是她立马抓住机会死命一个绞杀,登时叫他缴械投降,没了动静。同她服软时又不忘冷冷地嘴硬:

“听闻太女少年时以一敌七位枪师,不知臣夫可否再一战。”

楚衔枝正想不屑一笑,再道一声:“且来。”

未想脑中一痛,那人久等她不回,便自作主张开战。这次却更是阴毒,竟是趁她大意时掀起一番滔天浪。

浪里藏了无数兵器,衔枝觉得这人应该是十分恨她的,不然怎么会什么下三滥的招都往她身上使呢。

连环战下来,哪里都痛。甚至失了知觉,麻如一块随时要被白水浸地溃烂的朽木。

终于天亮,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楚衔枝眸子动了动,随后便觉腿间胀痛。

她飞了好大力才睁开眼,甫一能看清东西,便睁大眼,瞳孔一缩。

她惯爱睡在外侧,此时也一如既往。却居然瞧见只穿里衫的祁燮躺在地上。

他脚上还套着喜靴,睡地安详平和。

楚衔枝一愣,随后才想起来。她昨日成婚了。

…那便不奇怪。兴许是她将他踹了下去吧。

呼吸微顿,她试着蹬腿。却发现抬不动,重地仿佛刚从战场上杀回来。

楚衔枝要强,欲靠胳膊支起来,动作间胀痛居然渐退。

忽地,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出猛地按她回榻,她盯着那第三双手,赫然不是她的,也不是祁燮的!

那手的主人抱紧她,贴着她的脊背吐气,呼吸喷洒在脊骨上,叫楚衔枝浑身发麻。

他那寒冷漠然的嗓淡道:

“太女很喜欢我。”

她忽然便被掰过去,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裴既明同她纠缠着发。捏紧她的脸便吻上来。

楚衔枝一字未来得及言说,眼中是他放大的脸。他用舌勾她的,见她眼中怒色大盛,也冷下神色抵死缠绵一般,甚至重重咬她的舌,疯魔似的吞吃她的一切。

楚衔枝吃痛,才发现他们身上只盖一条薄被,白皙的肤,火红的所有。

他又动起来,昨夜到底和谁洞房花烛此刻再怎么都清晰了。

楚衔枝怒不可赦。双手狠拧他的皮肉,裴既明皱起眉头,却不肯放。反而更大力撕咬。眼中竟有癫狂的疯色。

活了十八年。这是楚衔枝从未受过的冒犯,该五马分尸,该株连九族!

“裴既明!”她恶狠狠回咬他,他硬是咬牙抗衡,好半天才撤回去。二人气喘吁吁,楚衔枝头又开始发昏。

她拉开被子,却见被子里侧靠墙跟的那许多瓶瓶罐罐与珠线。

身子一僵。

裴既明乌黑的眼见她不敢置信,霍地讥讽:

“你的好夫婿带来的。我不过顺手一用,太女玩地很是尽兴。缘何这副作态?”

“…你找死!”

楚衔枝骤地冷笑一声,丹凤眼里凶光大盛:

“你想死,孤成全你!”

她反手就去摸床下藏的百辟,裴既明坐在那里,面上一丝表情也无,静静等她动作。却不想地上祁燮忽然嗯一声,睫羽颤抖,竟是要醒来的意思。

楚衔枝动作一停,雷厉风行劈他一手刀将人劈昏过去便忍着疼迅速穿衣。

裴既明却不动,楚衔枝已经穿好里衣,见他如此戾声:

“穿衣,藏好!”

他浑不在意,竟还凉薄一笑:

“我与太女光明正大,太女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

非qj,后面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