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說了,我要給何釋爆棚的安全感,讓他踏踏實實地留在我身邊,這樣他也能快點考慮終身大事,然後再因為我的近水樓台,我的日久生情,把我納入考慮範圍內,計劃——通!
首先第一步,家的溫暖。
自從何釋來了現代社會,都沒怎麽提及過自己的父母,這很不正常,遊子思家,怎麽可能對家人半點思念也無。
所以,在他的世界裏,父母怕是沒能給夠充分的關懷。而一個家怎麽能沒有父母呢?
“爸,媽。”我趁著機會,“何釋從國外來,在這邊人生地不熟,以後就得長期跟我們生活在一起了。”
“那很好啊,你又不喜歡中醫,正好小何能跟我聊聊。”老孟道。
這倒是。
得益於何釋後頸的大腫塊,也就是腺體,我以何釋頸椎不好為理由,向老孟索要了大批保健型膏藥貼,味道淡,還能遮掩何釋的腺體。
我對中醫一類興趣不大,老孟經常用這個數落我,說我盡幹些不著四六的。
他說的是我年少輕狂拍過的雷劇。
但何釋不一樣,他對那些中草藥的了解不比老孟差,對一些古代失傳的偏方也知道一二,老孟天天攛掇何釋跟他學中醫,說別跟著我浪費時間。
“爸。”我叫他一聲,對接下來的話有點難以啟齒,“能不能讓何釋,也管你叫爸?”
雖說梁女士已經當媽當得歡天喜地了,但老孟沒提過這些事兒,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說,還是不樂意。
而且讓何釋叫爸,本意是在這邊給他一個家,但我怕他誤會。
明明之前“梁女士叫媽”事件我還不情不願的,現在上趕著給他找爸,他會不會覺得我又當又立?
好在老孟意外地很高興,“啊好哇好哇,就叫爸,叫爸好哇哈哈。”
好就好,現在就看何釋了。
我稍稍偏頭看他的表情,竟然是眼睫顫動著有點受寵若驚的意思,我放下心來,也發自內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