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成了摄政王的宠世娇妃

第93章 进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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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莫想太多,与本王在一起,想着本王就好。”仇龙辞见洛清竹面色沉重,似有心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宠溺道。

洛清竹也乐得享受二人此刻独处的时刻,点了点头便也不说什么了。

仇龙辞便像抚摸贪睡的小猫一样,一下一下的给洛清竹顺着毛,手上摸摸,脸上摸摸……把洛清竹摸得又起了困意,眼皮慢慢又阖上,睡了过去。

二人一坐一躺,置于这被荷花藕叶包围着的荷花亭中,颜色清雅淡丽,显得二人如一幅画中的神仙眷侣一般。

……

而洛国王宫中,洛言早早便醒来,他辗转难眠,整夜都在想着如何有个两全之法,裴祈安能够留在洛国,洛清竹也能乖乖回来。

但一夜都未能想出个两全法来,心中一片焦躁,索性天亮之时便起来,朝裴祈安的寝殿里去了。

一到裴祈安的寝殿中去,殿内一片寂静,洛言心里涌起不安来,按道理裴祈安这会儿应当还在赖床的。

洛言三步做两步,迅速走进来内房去,床榻上空无一人,上头倒是用玉枕压着一张信纸,洛言伸去拿的手有些微的发抖。

“我回去华夏啦!”信纸上没有多余的字,大喇喇的几个字铺展于信纸中,不通人事,看着丝毫没有城府的裴祈安写出来的字却意外的笔锋犀利,龙飞凤舞似的,颇为悦目。

洛言握住信纸的手猛的用力,纸被揉皱而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殿内格外明显。

“裴祈安,我会让你乖乖到我身边来的。”洛言跟自己下着保证,这没心没肺的一行字留给他后,竟是一面都不见,便回去了。

他说的话是都当耳旁风了吗?

洛言气得感觉肺都要炸裂开来。

但裴祈安此行一去,也是听了他让他去将洛清竹带回的话,洛言又觉得这气撒得不该,两相交错之下,整个人似乎要被撕裂成两半。

“我定能够强大到让他想要的人留在他身边的。”洛言攥着手中的信纸,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脸上坚定阴沉的脸色不复以往的清冷。

丞相府中,奚元魁在书房中,听着底下人的汇报,眉头皱成了川字,即使松开,这个痕迹似乎也不会消下去,就跟刻了上去似的。

“本王安插进去的人还没有动手?仇龙辞还对他疼爱有加?”奚元魁不敢置信的说道,惊得手中端着的茶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是的,大人。”底下人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人是本相精心培养的死卫!”奚元魁怒不可遏,手中的茶盏应声朝底下站着的人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淋在那人身上,也未见那人有一分动静,只是头低得更低了。

他培养的死卫,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死!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结果?仇龙辞会对一个不知情感为何物的死卫疼爱有加?奚元魁泛起恶寒。

“此事必要蹊跷,或许现在府中那个人根本不是本相安排进去的,不然仇龙辞早已没命。”奚元魁怒气还未平复下来,喘着粗气说着这话,稍加冷静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还是本相安排的人其实是失手了?仇龙辞对外面营造出来的恩爱场景也是掩人耳目而已,实则是要引出背后之事来?那就是说那仇龙辞或是空有怀疑,而查不出些什么来。”奚元魁摸着自己下巴的一撮细细长长的胡子,眯了眯眼。

奚元魁一直紧绷着的心猛的便松了下来,是了,他背后隐藏得如此之深,韬光养晦数十年,怎么可能被比起自己来,顶多算个毛头小子的仇龙辞一下查出个明白来?

“呵呵呵……”奚元魁得意的笑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如同索命的鬼一般。

“最近听闻洛国改制,现如今情况如何了?”奚元魁转念一想,脑海中登时又生了别的想法。

“洛国在洛言的主持之下,改制井然有序进行着,洛国朝政肃清在即,这样进行下去,若是要恢复到以往未降服于华夏之时的鼎盛,也未曾不可能。”底下的人提起洛言的名字似乎很为熟稔。

奚元魁手上摸着胡子的手不停,浑身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本相真是没看错洛言,好了,本相知道了,你下去吧。”

既然这样,他手中底牌可多的是呢,奚元魁心想。

就仇龙辞,一人之力,能抵得过那么多人么?奚元魁嘴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大人,我还有一事要说。”

“说。”奚元魁被底下的人打断了脑海中蓝图的宏伟大图很是不耐。

“太子那边如今与裴相的大公子走得极近,已经到了同榻而眠,同桌而食的地步了。”

奚元魁脸色陡然变沉,“此事为何现在才说?”

“属下也是今日收到太子府那边的人传来的消息。”

奚元魁沉声应了,略一思索便起身,绕过书桌走去,“去太子府。”

他这几日为了对付仇龙辞倒是忘了太子了,仇承弘是他手中最微不足道却也是最不可或缺的一颗棋子,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怎么可能容许出一点差错?

而且还是与那裴国公的大公子如初亲近?裴国公是谁?可是开国元臣,绕是他见了,心底都要发怵几分的,那裴国公大公子若是站了太子那边,那岂不是有碍于他的计划?

毕竟太子是他进可攻退可守的最后一道屏障,可绝不能有任何人影响到他。

奚元魁秉着这样的心思,面色极为不好的朝太子府前去了。

此时正值黄昏之刻,裴景林依旧还待在太子府里,同仇承弘乘着一片温和日光在亭中下着棋,丝毫不知丞相正在赶往太子府来。

“师哥,你棋术日益渐长,我已经下不过你了。”仇承弘看着棋盘上虽然未定胜负,却早已能够看出输赢的棋局,有些泄气道。

他的棋术在这华夏皇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到了他帅哥面前来,就总是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