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再不洗估計臭了,幸好現在是初春,還有點冷。
林曉純瞪了他一眼,“愣著做什麽,你還不去外邊守著。”
“……”沈越眉梢微挑,最終一聲不吭地往外走去。
林曉純又壓低聲音警告道:“不許偷看。”
沈越嘴角抽搐,沉聲道:“我不稀罕。”
“不稀罕最好。”林曉純關好門,插上門閂。
大豬蹄子竟然說不稀罕,哼!
她脫掉衣服看了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發現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的地方瘦,每一分肉都長得恰到好處。
別的不說,原主在保持身材這方麵做得無可挑剔,簡直完美。
這家夥居然不稀罕!
難道生病這幾年影響了他某方麵的功能,壓製了欲望?
算了,不稀罕最好。
要稀罕的話,也是個問題,她還要想辦法處理。
洗澡的時候,她盡量把撩水聲弄得小一點,以免吵到孩子,也盡量少往地上灑水。
本來屋裏就比較昏暗,還潮濕,這要弄點水屋裏更冷。
幸好跟孩子們睡覺的土炕還隔了半道牆,要不是醒來看到她多尷尬。
林曉純在屋裏洗得戰戰兢兢,沈越在門外凍得哆哆嗦嗦。
越入夜越冷,出來的時候也沒多穿點衣服,他來回走動,又不時地搓手哈氣。
突然他聽到林曉純“啊”的尖叫一聲,急忙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林曉純捂著怦怦亂跳的小心肝兒顫聲道:“好像竄過去一隻老鼠。”
沈越鬆了一口氣,“嗯,那沒事。”
林曉純噘著嘴,“什麽叫沒事,我最怕的就是老鼠。”
隨後看到沈子超翻了個身,趕緊捂住嘴。
沈越凍得咳嗽不止的時候,林曉純打開了門。
還沒等她開口,沈越就自動倒了洗澡水,然後一聲不吭地上炕蓋被子睡覺。
林曉純一邊擦著濕噠噠的頭發,一邊說:“沈越,你不要因為給我倒個洗澡水就覺得委屈,我們現在是搭夥過日子,互相理解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