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糟糠弃夫

第七十六章 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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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吃了羊肉的原因,又或许是没了心理包袱的原因,萧轼人有些激动。

不但没躲开慕长生的亲近,反而翻了个身,一把抱着慕长生,对着这人的嘴就亲了上去。

日日撩拨他,夜夜撩拨他,他今晚真不客气了!

见萧轼终于回应了,慕长生自然欣喜万分,伸手紧紧地回抱着。

可除了亲吻和抚摸,他什么也不会。

还是文明世界来的萧轼见多识广,知道亲吻是要伸舌头的。

俩人气喘吁吁地激吻着,抚摸着,把床折腾得“吱吱”作响。

头一回和个男人亲热,萧轼不仅不觉得恶心反感,反而兴奋期待不已。

慕长生拿下面顶他,他竟然毫不害臊地顶了回去。

只是,当慕长生的手往他的裤子里摸去时,他这才怂了。

一把抓着那只作恶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可!”

慕长生喘得比他更厉害,问道,“为何?”

萧轼叹了一口气,“隔壁会听到的,以后……以后再……”

不止是隔壁会听到,万一吵醒了宝儿了,可要如何面对?

可他不敢拿宝儿当借口,他怕慕长生会因此越发不喜欢宝儿。

可慕长生憋得实在难受,脸都憋成红紫色了,抱着他胡乱啃着,蹭着,喘着粗气,一副欲望无处发泄的焦躁模样。

见状,萧轼也不矫情,既然都亲吻过了,也没什么可害臊的了。

将手伸进这人的裤子里,帮忙做起手活来。

这虽然不算正式开荤,可也打开了慕长生这个古人的新世界。

原来亲吻还可以伸舌头?

原来手活还有这么多花样?

从此,慕长生夜夜缠着萧轼,孜孜不倦地尝试着各种花样。

又日日盼着水闸早日建好,他们能回县城的小院子。

到时,院大任鸟……飞!

大年初六,放假的役工回来了。

萧轼又全身心投入到水闸建设中去了。

指挥着役工将张铁匠送过来的四道闸门、绞盘等安装好。

非汛期时,四张闸门升起,船只正常通行;汛期时,放下闸门拦洪,过往船只若要通行,在规定时间使用复闸。

等闸门装好,再收了下尾,到正月底,水闸终于修建完成。

竣工那日,风和日丽,胡大人亲自操作绞盘,放下闸门拦水,又升起闸门放水。

一切操作行云流水,未曾出任何故障。

水闸巍然耸立,又坚如磐石。

见状,胡大人自然大喜,对萧轼慕长生好一顿夸赞,又坐船亲自去请知州大人来青城视察水闸。

知州大人来看过之后,也是十分震惊,直夸萧轼和慕长生是大康不可多得的能人志士,是大康百姓的福星……

不止口头嘉奖,更有银钱奖励。

又将水闸之事写成奏折,报于水部工部。

等知州大人走了,萧轼又逗留了几日,观察水闸的使用情况。

见确实好使,这才放下心来,对着水闸大喊了三声。

终于完事了,可以回自己的世界了。

他来这世界整整一年了,这一年,为了拿到休书,为了拿到户籍纸和引路文书,他不知憋了多少气,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而如今,他终于可以回自己的世界了。

萧轼按耐着激动的心,将图纸一张张地收回。

若是按他自己的性子,都要离开了,这些图纸也不要了。

可胡大人和知州大人要啊!

这些图纸可是要备案的!

图纸实在太多,萧轼忙得晕头转向,连慕长生不在身边都未曾发现。

还是吃午饭时,宝儿睁着圆圆的眼睛,迷茫地问道,“羊,细……细闲……是什么?他们……说……我要有……后母……”

萧轼开始时还未在意,等反应过来,只觉心一沉,忙跑出工棚,问平日照看宝儿的阿桂。

阿桂笑眯眯地说道,“萧大人竟然不知?三日后便是慕大人大喜的日子。”

萧轼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扶着墙壁,平复了许久,才又问道,“这事你是从何得知?”

见他脸色惨白,阿桂先是不解,又很快记起他是慕大人小舅子的事。

顿时明了。

姐姐过世还未满一年,姐夫便要续弦。这事,确实难以接受。

阿桂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我……表兄说的,他是……桃花村的人……”

很好!萧轼阴沉着脸,心里冷笑连连。

都要成婚了,昨晚还抱着他亲?

他一个现代人,竟然被个古人耍了?

这口气哪能忍?萧轼抱着宝儿,骑上马,怒气冲冲地朝桃花村而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有亲眼所见,亲自证实,他才相信。

等终于到了桃花村,路上遇到的村民,见了他,几乎个个脸色都不自然。

等到了慕家院外,还未下马,便听里面欢声笑语。

“姑母,这袄子是我连夜做的,看合不合身?”

“合身合身,一定合身……长生,你瞧瞧,如何……还是我婉儿乖巧孝顺,不像那个死哑巴,又笨脾气又大……”

“妹子,你总说萧氏是长生的福星,我看啊!是灾星才对。你看,萧氏一死,长生好运便来了,不仅入了胡大人的眼,如今还入了知州大人,甚至朝廷的眼……这都是我们家婉儿带来的福分……”

周婉儿?萧轼怒气一冲,一脚踢开院门,冲了进去。

麻蛋!骗他就算了,谁让他是个傻叉呢!

可……贬低萧氏,来捧高周婉儿……

绝对不行!

还要把修建水闸之功一个人独占?

我呸!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到踹门声,院里坐着的五个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萧轼冷笑着扫了一圈。

很好!去年撕破脸的周家三口、慕家母子都在。

见是他,那五个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尤其是慕长生,立马站了起来,向他走来。

可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不再往前了。

只眼神复杂晦暗地盯着他。

萧轼回瞪着,废话不多说,直接问道,“你要娶周婉儿?”

慕长生还未回答,慕夫人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儿要娶谁,岂是你能管的?你不过……”

“闭嘴!”萧轼指着慕夫人,怒声呵斥道,“这是我和慕长生之间的事,你个老妖婆少给我逼逼。”

说完,又放下宝儿,冲上前,对着慕长生“啪啪啪”就是三个响亮的耳光。

打耳光还不算,又一脚踢向这人的裆部,冷笑一声,骂道,“去死吧!渣男!”

慕长生没有躲避,任他打骂。

可慕夫人却被他这颇为粗俗的言行惊得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怒气冲天。

冲过来,指着他破口大骂。

随后便是周家三人,围了上来,各种辱骂,各种冷嘲热讽。

萧轼一个男人,自然骂不过这么多泼妇,于是干脆闭嘴,抡起拳头对着周老爷的脸就是几拳。

女人他不能打,男人还不能打吗?

如今,他可不再是去年那个病得奄奄一息的萧氏了。

萧轼虽然不似慕长生那般健壮,可也是人高胳膊长拳头大,又这般年轻。

几拳下来,把周老爷打得倒在地上嚎叫不已。

见状,慕夫人与周夫人挥舞着指甲,龇牙咧嘴地冲了上来,“我跟你拼了……”

可她们还未靠近,就听一道怒斥声,“闭嘴!”

慕长生一把推开自家母亲和舅母。

又对满脸怒容的萧轼说道,“三日后便是我与周婉儿成婚的日子,你……”

不待这人说完,萧轼冷笑一声,转头抱起宝儿就要走。

这种渣男,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可他还未走出院子,就听慕长生又说道,“站住!把这个带走!”

这人走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

萧轼不愿接,可慕长生硬要塞给他,还说道,“我和周婉儿会再有孩子的,健全的孩子!宝儿你就带走吧!从今往后,他与我慕长生再无瓜葛。”

萧轼转头看向这人,目瞪口呆。

骗他就算了,竟然还嫌弃宝儿?

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慕长生冷着一张脸,目光正如一年前,初遇时那般冷淡。

很好!萧轼忍着心中如针扎般的刺痛,憋着眼中的泪水,冷笑一声。

就在进门前,他还心存幻想,以为慕长生续弦是事出有因,是被慕夫人逼迫的。

如今再看,根本不是。

人家需要的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萧轼又是一声冷笑,将那张纸往袖子里一塞,抱着宝儿继续往外走去。

一直懵懵懂懂的宝儿这时突然哭了起来,对慕长生伸出手,喊道,“父亲……”

可慕长生无动于衷,只冷冷地看着他们。

萧轼不愿对宝儿说出诸如“你父亲不要你”这样残忍的话,可他也不愿骗宝儿。

于是干脆一言不发地出了院门,又骑上马,朝县城飞奔而去。

赶到县城时,已是傍晚了,可他还是去了县衙找胡大人。

一听他是来要引路文书的,胡大人先是一愣。

萧轼和慕长生不是两情相悦吗?

为何还要走?

难道……俩人闹翻了?

诧异之后,又十分地为难。

倒不是不愿给萧轼引路文书,只是……实在是舍不得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