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46章 虚梦泽—情侣装

字体:16+-

夜幕降临, 繁星低垂。

窗棂内投进朦朦胧胧的月光,恰好照在屋内盘旋成一团的玄九阴身上。

“你好像也不是很丑。”

“好像, 还长得挺好看?”

……

月光下, 玄龙的黑色鳞片排布整齐,散发出如玉一般莹润的光泽。

与在封印之地见到的庞然大物不同,此刻的玄九阴只有小小的一团, 除了额头上的龙角,与灵蛇并无什么不同, 倒是比灵兽好看一些。

叶栀初不由自主地戳了戳他额头上的龙角,触感很凉, 又很锐利, 硌在指尖。

玄九阴不耐烦地甩开头,一脸无语地盯着后方看热闹的祁晏。

“看什么看。”他自恋又臭屁地用尾尖拍打着桌面, “这么多年没看见我风流倜傥的脸,终于懂得欣赏了?”

“哦。”祁晏凉凉开口, 语气散漫又嘲讽, “太久没看见我的孽子,有些怀念罢了。”

玄九阴还想继续反驳, 一直闲闲摸他的叶栀初突然停下动作, 左手支着头,脸上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玄九阴心中突然流露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的心狠狠一跳。

紧接着,他就听到叶栀初欢欣雀跃的开口,“那就叫你小黑吧!”

玄九阴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千年前自己豢养蛟龙的时候, 都没起过这么离谱的名字。难道是自己一千年没有出现在修真界, 已经跟不上修真界的审美变化了吗?

祁晏听到“小黑”这个名字,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都在欺负,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嗓音特别欠揍,“小黑,嗯,很适合你,小黑。”

玄九阴几乎要跳起来去咬他,他今天一定要让祁晏这个狗东西知道自己的厉害。

只不过。

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才刚刚跳起来,就立刻被叶栀初抓住了七寸的位置,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乖一点,你的伤还没好。”叶栀初的语气严厉,半分不留情。将他压回了桌子上。

玄九阴生无可恋地瞪着叶栀初,不管怎么样,他玄九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小黑这个狗都不会叫的名字的。

祁晏还在毫无自觉地挑衅他,“小黑,抬起你的头,给爹看看。”

“呵,七崽,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玄九阴反唇相讥。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偶尔趟过的声音。只有卷卷能听得到他们俩毫无营养的对话,它百无聊赖地耷拉着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好像有了小黑,祁晏就不会欺负它了。

拿自己应该对小黑好一点,他真可怜。

“剩下的回元丹不多了,再炼丹也来不及。”叶栀初从芥子囊中将所剩无几的丹药取了出来,一颗一颗喂给了玄九阴,但思及那日见到的他身上的伤,还是有些担心。

她的目光挪移到了卷卷的身上,对方和她的视线甫一相接,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玄九阴的眼皮又跳了两下,心中不好的预感再度勃发。

很快,叶栀初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又往后稍退了几步。

一团晶莹剔透的口水毫不留情地喷洒在玄九阴的身上,因为没有包裹住他的全身,卷卷有些愧疚,紧接着吐出一团更大的口水紧紧缠了玄九阴。

玄九阴:???

这是什么东西?

他忍着恶心,费劲地从这团黏液中挣扎出头颅来。

这是口水???

玄九阴怒火中烧,他已经顾不得本命契约不能伤害契主了,他现在只想吃了叶栀初,叶栀初这就是在羞辱他!

但全身上下都被口水包围,让他动弹不得。

温和的木系灵力通过食梦兽的口水传遍全身,一点一点温和地修复着玄九阴身上的伤口。被光矢射上的血窟窿,被祁晏剑气伤到的鳞片,以及被玄铁锁链勒出的血痕,在这团口水的包围之下,慢慢地结痂、愈合。

身上的痛楚陡然消失,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萦绕在他的心间。

玄九阴停止了挣扎。

祁晏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叶栀初的怀里,居高临下地晲着他,好像在说,看吧,跟着她,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玄九阴还是忍不住吐槽,祁晏是腿断了吗?

自从千年之后的再次见面,他好像就没再见过祁晏独立行走过,对方时时刻刻都挂在叶栀初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处理好了玄九阴的伤,叶栀初思绪放远,目光投落到地上。

百里无涯这个酒鬼拉着丹清堂堂主陆枫喝了五天五夜的酒,最后两人在喝到极富盛名的百日醉之后,直接瘫倒在地,一睡不醒。

叶栀初他们从秘境中出来后,到处都找不到他们伟大尽责的带队长老百里无涯,仔细一问,才得知这个消息。

叶栀初清晰的记得自己和衡阳剑宗一行人被丹青堂的弟子接走时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场景。

对方欲言又止,告诉他们自家堂主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能不能请百里无涯醒来之后不要再灌陆枫酒了。

宋清作为执事,脸都快绿了,他带队这么多年,就没搞出过这种幺蛾子。

好在兰溪古城民风淳朴,热情似火。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神秘之处,叶栀初刚好就打听到一个。

算算时辰,也该过去了。

叶栀初飞快的收拾好自己,打算把玄九阴丢在这里养伤,带着七崽和卷卷过去探路。

赖在她身上的狐狸突然从她身上跳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趴在了床榻之上,像一坨任由揉搓的白色大年糕。

叶栀初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不打算和我走?”

祁晏矜贵疏离的点了点头,趴在**慢条斯理地开始顺毛。

“你要一个…一只狐狸待在这里吗?”叶栀初将喉间的那个人字吞咽下,有些不确定道。

七崽一向粘她,自签订契约起,更是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此刻一副摆明了不想走的样子,着实引起了叶栀初的疑惑。

对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叶栀初目光如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祁晏被她的目光盯得略微有些不自在,心虚地撇开了眼,又往床榻更里边挪了挪。

意思很明显,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睡大觉,不陪着你出去。

叶栀初挑眉,眼眸之中满是蛊惑。她的眼型是大而上挑的桃花眼,平常不显,可她蓦然靠近,近得祁晏都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不由自主吞咽了下口水。

“带你去买灵果,还有你最喜欢的天洌泉水,还有烧鸡卤鹅,怎么样,还是不去吗?”

不得不说,在叶栀初戏谑却又蛊惑的目光下,祁晏愣神了一下,却很快坚定地摇头,他不能去。

“哦,那看来这些东西,只能分享给你的新家人——小黑了。”叶栀初直起身,语气很淡,看样子毫不在意他的动向。“那你自己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哦。”她补上一句。

……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看来自己要多给他留一些空间呢。

叶栀初将卷卷收入了白玉铃铛镯,小黑目前有点恶心,就把他留在了卧房里。

叶栀初踏出门时,一阵晚风拂过,掀起了裙摆,冷香散开,进入房中。

屋内,床榻上的白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横卧的男子。

祁晏换了身衣裳。

不同于石洞之中与叶栀初款式相同的道服,他换了件雍容华贵的红色长袍。祁晏身材颀长,长袍拖地,更显得他身形高大。红色的外袍,雪白的内衬,两相颜色对比强烈,衬得他姿容胜雪,眼角下的那颗红色泪痣在烛光的辉映之下平添了几分魅惑。

祁晏闲庭信步地在屋内走了一圈,站到铜镜前,认真欣赏起自己的新衣服。

好像缺了点什么,他不悦的皱起眉。

“你能快滚吗,别在这里跟个花蝴蝶一样到处乱窜。”

他凉凉瞥了一眼无法动弹的玄九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好好享受现在没法动弹的时光吧,小黑。”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被团口水困住。”

玄九阴挣扎着无能狂怒。

脱离出封印之地之后,虽然困住他的阵法已经被解开了,可他依旧受到了反噬,修为大损,此刻无法现出真身。只能保持着现在小巧玲珑的一团。

而祁晏则是在封印之地吸收了太多的魔气,溢出来的魔气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撑破,他不得不恢复人形加快修炼,将体内这些横冲直撞的魔气炼化。

祁晏没搭理玄九阴,仍在思考他衣服美中不足的地方。

晚风更大了些,屋里的纱幔高高扬起,冷香萦绕在鼻尖,祁晏的指尖顿了下。

原来是缺了这个东西……

大片大片洁白的栀子花盛开在袖间以及下摆,玉琢琼雕,攒着星光似的。

顺眼了不少,祁晏满意地点头,又用灵力凝出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

-

晚间的兰溪古城正热闹,繁花重重,落了满地。城内人声喧闹,一路往前,十里之内灯火明亮。

远处,灯火逐渐变暗,只剩下朦胧夜色里一点幽幽的光,叶栀初即将走到道路的尽头。

道路两旁,老树虬结,粗壮的枝干怕是四个人都抱不过来。紫色的藤萝花从高处悬下来,压了满枝,不仅它的色彩异常浓烈,香气也是。

叶栀初拨开面前的一簇紫藤萝,将掌心放到树干之上。

“人世无所依,赖我虚梦泽。”

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叶栀初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只剩下满地的破碎的紫藤萝,被风高高卷起,形成绚烂的紫色漩涡,

古树之内,一座新的天地展现。

头顶之上的牌坊笔走龙蛇的三个大字昭示着这是何处。

虚梦泽。

叶栀初收回视线,这字写得不错。

她抬步进入这座神秘的城池之中,脸上的白狐面具笑意盈盈。

蓦然间,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猛地回头。

余光之处只有一闪而过的繁复的火红衣衫,以及对方衣袖上怒放如新雪一般的栀子花。

一根白色的细小狐毛顺着风,轻轻飘落到叶栀初的掌心。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那人好像,脸上戴着的也是白狐面具?

作者有话说:

祁晏:今天也是想方设法和老婆穿情侣装的帅哥

初初:臭不要脸

祁晏:好的我知道老婆最爱我

从明天开始我要努力日四日六!做不到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