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54章 狐狸醉酒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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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成功赶到上下, 拦下了即将收摊离去的王叔,叶栀初整个人瘫坐在木质的长条板凳上, 终于心满意足地获得了片刻的宁静。

七崽凑过来, 他最近的狐毛长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十分长了,蹭在叶栀初的颈间, 十分痒。

“哈哈,七崽, 别闹我了。”叶栀初被痒得笑出泪花,细嫩白皙的手还插在祁晏的狐身之中, 也这样挠他, 却半点不提自己,只提他闹她。

祁晏不由得凑得更近了些, 爪垫之下触及到什么柔软的事物,似云一般轻柔, 他收缩了下爪子,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 他像只受了惊的猫, 胡乱喊叫了一声,急急退开, 直接窜到了地下。

只留下困顿的叶栀初一个人,丝毫未曾反应过来。

还是比剑结束之后,舒展身体,缠绕上叶栀初手腕的玄九阴最先发现祁晏的异样。

他远远的退到一边, 四肢都不知如何摆放, 着急忙慌的样子, 十分蠢钝。像是回到了那日在封印之地,不知为何,祁晏的狐脸与狐耳又被烧着了,远远望去,晚间彩霞一般的晕开一片,甚是红艳。配上他迷离懵懂的狐眼,颇有了几分勾人心魄的感觉。

玄九阴早知他皮相好,当初不管在修真界亦或是魔界,哪怕他静静地就那么站在那儿,也还是有无数女修飞蛾扑火一般凑上去。只是没想到,哪怕没有这张脸,仅化作原身,他亦能如此摄人。

想来人间那苏妲己当初便也于他一般无二吧。

只不过祁晏为何成了这样,玄九阴只在叶栀初袖间浅浅瞥到一眼。却也起不到作用,无甚见解。

只不过按照他一般的脾性,此时一定要与祁晏嚷上几声,再与他夹枪带棒来往一番,这才能称心如意。虽然往往只有祁晏一人称心如意,玄九阴只能愤愤离开,回去复盘反思,可他依旧很受用。

于是玄九阴转了下眼珠子,瞅瞅叶栀初,再瞅瞅祁晏,不知天高地厚的开口,“怎么,你是占了小主人什么便宜吗,怎脸红成这样?”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玄九阴被叶栀初好吃好喝、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嘴巴也老实了很多,昔日倨傲无礼的魔神烛龙,竟也肯屈尊纡贵,唤叶栀初一声小主人。

玄九阴无聊地盘踞在叶栀初白皙如玉的手臂之上,只等着祁晏怼他,却不料,等了半晌,直到王叔烙好了三张大饼,端到桌前,叶栀初修养过后养足了些许精神气,都没有听到祁晏回嘴。

不仅没有回嘴,祁晏脸上原本散去的红色,在看到叶栀初之后,复而升起,在脸上晕开一片。

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玄九阴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脑中灵光一现,迸裂出火花,注意到了什么。

祁晏最后的视线,落到了一点。

那里是——少女微微挺起的像座隆起的小山峦一般的胸脯。

原来他是在害羞!

玄九阴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从困顿不解到恍然大悟,最后到了神色癫狂,哈哈大笑起来。

祁晏一向洁身自好,莫说女子那处柔软,便是连女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未曾碰过。

打蛇打七寸,他终于抓到了祁晏的把柄。

叶栀初此刻专心致志地啃着肉饼,王叔烙饼的手艺一卷,外皮金黄酥脆,一口下去,都能听得见声响。而内陷是嫩滑的牛肉混了些香菇,在火上煎烤如此久,逼出了鲜嫩的肉汁,肉汁在嘴中迸发,怎一个快活了得。

而眼前的这碗鲜虾云吞也很是美味,佩姨十分手巧,不过三两下,擀出来的云吞皮细薄如云,鲜虾直接放了一整个进去,煮出来之后,云吞皮晶莹剔透,鲜虾弹牙爽滑,再配上精心调配出来的高汤汤底,撒上一粒翠绿葱花,一口云吞一口汤,快乐似神仙。

叶栀初自己吃着,也不忘给祁晏与玄九阴也准备好,卷卷不吃荤,仍旧在铃铛镯之中啃灵果。

哦对了,灵果要不够吃了,她还需再置办一些。

只不过,那两个小家伙怎么没动静。

玄九阴凑得近,已经从她的手腕爬上了桌沿,一双眼目光灼灼。

叶栀初舀汤的动作一顿,眼睛微眯,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到了自己的一片波涛汹涌。

再次确定对方真的盯着自己这处,还蠢蠢欲动地想要爬过来时,叶栀初额角青筋跳了跳,不爽地用舌头顶了下自己的侧脸。

只不过未等到她动作,从她怀里逃窜走的七崽突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桌,一巴掌将小黑扇了下去。

力道之大,叶栀初瞥见,玄九阴身上还出了些细碎的血珠。此地只是平常摊位,断没有衡阳剑宗的青石板路,也没有叶家修葺的平整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玄九阴就这般灰头土脸地落入黄沙之中,好不狼狈,

叶栀初端起勺子,徐徐吹散汤勺里的热气,惬意地将汤送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汤勺之下,遮挡住了她脸上的细碎笑意。

她静静地看着祁晏单方面殴打玄九阴。

一爪又一爪,毫不留情地呼到了玄九阴的脑袋之上,将他捶打地异常凄惨。

这是叶栀初第一次没有开口阻止,她闲闲地将原本准备给玄九阴的肉饼与云吞一分为二,添入自己与祁晏的碗中,这才放下筷子,收了看戏的心思。

小黑真是活该,小小年纪,啊不对,是如此年迈,竟也这般不检点,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叶栀初在心中狠狠吐槽。

叶栀初用的是自己带来的银筷,搭在青花底的瓷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悦耳响声,“七崽,别打了,来吃饭吧。”

终于等到叶栀初出声救援的玄九阴瘫软在地,总算松了口气,只不过这一次叶栀初出声的时间太晚,叫他险些被祁晏揍死。

“祁晏,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即使被打得如此狼狈,玄九阴依旧忍不住叫嚣。

“你就是贪图小主人的美色,对她别有所图!”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伪君子。”

祁晏想要上桌的脚步一顿,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心虚地抬眸去看叶栀初。

对方只是笑意盈盈地张开手,等他跳进来,桃花眼弯起来,存了璀璨如星光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纵然他的意味。

她只对自己这么笑过。

无论是对叶栖梧,亦或是百里无涯,还是食梦兽与玄九阴,她永远笑意未达眼底,总是遮着藏着掩着一些什么,也从未对他们有对待他这样的纵然。

祁晏跳上了长条木板椅子,白色的狐尾耷拉下来,尾巴尖尖就要落到地上,他向上一卷,扬起一阵黄土砂石,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自己,反而将他们全都送入了玄九阴的口鼻之中。

叫他嘴贱。

祁晏心安理得地卧在叶栀初的怀里,竟连桌子都懒得上去,云吞是叶栀初一勺一勺喂的,肉饼是叶栀初一块一块撕成小块递到他嘴里的。

地上的玄九阴听得哎呦呦叫唤,一脸羡慕地看着祁晏这般待遇,可等到千辛万苦地爬回了这桌子跟前,还没等吃上一口热乎饭,叶栀初已经头也不回地抱着祁晏离开了,好像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玄九阴:???

不是,我这么大只烛龙,血脉如此稀缺,实力又这般强悍,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等他颤巍巍地托着残败的身子,终于爬上了桌子,看到桌子上只剩下三个飘着零星的紫菜的云吞碗时,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叶栀初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她竟然连饭都没给他留下来?!

岂有此理,伟大的烛龙大人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

少女温柔地带着白狐,身后是万千灯火,朝着一方走去。而细小到让人看不真切地之中,可怜兮兮地朝着另一个方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却始终没有等到哄他回家的人。

“阿嬷,我想要五斤麻酱,再要一些香油。”

自己今日直接晋级了,陆无屿也一般无二,连胜八场,而廖清云也不负众望,取得了八连胜,他们二人只需明日再随意挑选一个对手,便已无甚障碍。

如此大的喜事,怎么能不庆祝呢?

不同于百里无涯喜欢画饼,叶栀初可是正儿八经地实干派。说一不二。不过三两下,从东市逛到西市,她的手上大包小包提满了东西,有新鲜的羊肉,刚从地里采摘出来的时蔬,还有不少温阳滋补的灵药。

既然是庆祝,自然要热热闹闹的才好,此时不过初春,仍旧严寒,大家围坐在一起,烫着火锅最好不过。

待她即将回宗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今日开心,可以饮些薄酒助兴,又可驱寒。可天色已晚,叶栀初只好急急随意找了一家酒酿,拎了几坛子酒急急忙忙赶回了衡阳剑宗万钧峰。

是以她也未曾听到,身后的店家慌乱地跑了出来,朝她喊道,“错了错了!拿错了!小仙人!”

可惜叶栀初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这店家不免懊恼,捶胸顿足,“这可如何是好,里面有一坛酒是梦时醉,若有了心上人,便会发作,欲念缠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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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万钧峰之后,高高的铜锅早已被架了起来,里面的的水都沸热了,只等着食材下锅。

百里无涯寻了处宽阔的林子,积雪早已消融,只剩下一片发了嫩芽的净土。草木香气融进风里,又带了些疏雪的凉。早已收到叶栀初传信的众人攒到一起,你挤我推,总算给叶栀初留出来一个坐的地方。

叶栀初也没客气,大马金刀的掀起袍子坐下,将买回来的食材分给了众人,陆无屿削肉,苏梦槐廖清云洗菜,温朝他们则去摆弄那些牛百叶与鸭血。

虽然已经在山下吃了不少,但采买一路,叶栀初早已胃中空空,看着鲜香麻辣、翻滚着的红油锅,她咕咚咽了口口水。

“诶诶诶,别抢,我买了很多呢,把那个肉片留给我!”

推杯换盏之间,叶栀初抢了不少吃食,原本淡入樱粉的唇被辣的肿胀且殷红,像朵熟到极致、任人采撷的花。

因为被辣得流泪,带回来的酒坛子也被七手八脚的分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坛子并不起眼的梦时醉,叶栀初也没细看,拔了酒塞子就将酒灌入喉中。

不同于桃花酿的清甜,这坛子酒入口醇厚,细细品味,里面竟混杂了好几种花香,最为明显的,还是酸甜的葡萄香。

她酒量不差,平日里又喝得少,不知不觉之间,叶栀初竟在眨眼功夫中将这坛子酒一饮而尽。

看着空空如也的酒坛子,叶栀初难得显现了几分醉态,眉眼染上醉意,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她懊恼地将酒坛子倒过来,看到它一滴也没有剩下,不满意地嘟囔,“怎么就没有了呢?”

而后颠三倒四地被还算清醒的叶栖梧扛着丢回了自己的卧房。

烛火幢幢,窗棂被拉开,那股草木香随着风渗透了进来。

半梦半醒之间,叶栀初恍惚睁开眼。

眼前的俊美男子身影被烛火拉得颀长,他手中拿了块棉布,轻柔地给她擦拭着脸庞。

叶栀初的视线从他精致如冷玉一般的指尖缓缓上移,从锁骨又看到他的脸。

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高悬的鼻,含情的双眸,以及他眼尾之下那颗撩人心神的红痣。

叶栀初觉得口干舌燥,醉意越发明显。

她顺从地任由祁晏摆弄,像只人畜无害的兔子。

待到她被祁晏收拾干净,温柔地将要改好寝被,她突然痴痴笑起来。

这笑声并不刺耳,反而清脆如铃响,带着少女的娇憨。

烛火不知何时被她施法熄灭,屋内一瞬之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外边高悬的冷月挂在枝头,零星散进来几缕月光,四周寂静无声,只传来几声鸟鸣。

幔帐之上映出交叠的一双人影,叶栀初在上,祁晏在下。

她此刻只穿了一身中衣,行动十分方便,反倒是祁晏一身繁琐外袍层层叠叠地落到床榻之上。

他怕伤了她,又怕惊醒她,哪敢有什么大动作。却不曾想他的无作为反而助长了少女的气焰。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眼尾湿润,唇若桃李。

俯下身的那一刻发尾不经意之间蹭过祁晏暴露在外的皮肤,一时之间又酥又麻,他难耐地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

意识到情况不对,他狼狈不堪地偏过头。

发丝与叶栀初的发丝彻底交融在一起,像一匹上好的锦缎,浑然一体,哪里能分得出来哪一缕是自己的,哪一缕又是她的。

他偏过头的动作却极大的惹恼了他身上的叶栀初,少女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原本放在他腰带上的手探出来,直接捧到了他的脸,祁晏眼神微动,眸子深不见底。

就见下一秒,她秀气的眉毛散开,一脸得意地对他说,“我抓到你啦!”

像一只翩然的蝶,轻而试探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

她灼热的气息落到他的脸颊,眸子湿漉漉的,就连睫毛都沾着水汽。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却丝毫不曾畏惧,胆子大得要命。近在咫尺,祁晏都能看到她眼角眉梢得意的笑。

少女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祁晏甚至清晰地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团起伏。不同于黄昏时他无意间触摸的那样,此刻整个贴上来,,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只会跳的兔子。

他有些神游天外,漫无目的地思考。

下一秒,湿濡的舌尖试探性地探了出来,蹭过他的唇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进来。

祁晏甚至能尝到她舌尖的那点甜酒香。

作者有话说:

哦莫哦莫

他俩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亲亲,你们居然都不激动,我都好激动呢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