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66章 狐狸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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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取到剑了, 那我要怎么出去?”

叶栀初环顾四周,半晌, 都没有找到能出去的门, 不得已扭头看向一直看着她的祁晏。

对方笑意盈盈的,比第一次在梦境之中见到时,多了几分人烟气。

溪川涌动, 发出叮咚的响声,栀子花的香味扑鼻, 落在手心,花瓣如雪, 细腻柔软。

祁晏的指尖落到她的头顶, 拂开了那瓣栀子花。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抿了下唇, 顾左右而言他,“你是……你是怎么猜出是我的。”

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 以为要他自己坦白, 以为叶栀初什么都不知道。

“哦~”

看到他不自在的样子,叶栀初撇开眼, 剑意依旧流转, 逢生在手中铮鸣,叶栀初想了一下, 抬眸看他。

“你露出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自然是很好猜。”

“破绽?”

祁晏垂眼,睫羽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阴翳,那颗红色泪痣笼在阴影里, 让他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他细细思忖, 将过往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依旧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能让叶栀初如此笃定,甚至喊出了他的名字。

叶栀初就这样悄然无声地看他,祁晏的脸真的很具有欺骗性,起码对她来说,她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对方这般模样,她骨子里的劣根性又犯了,整个人都蠢蠢欲动。

叶栀初舔了下唇,大着胆子靠近他。

她的皮肤很白,像一捧新雪,偏生眼角眉梢都被祁晏亲得染了一层红晕,红中透粉,很能激起人的一些欲念。

祁晏垂眸,她个子并不高,毛茸茸的头凑过来,堪堪达到他的肩膀上方一点。因为够不到,少女踮起脚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攀附在他的身上,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廓。

她轻飘飘开口:“你再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不管是祁晏还是七崽,都很容易害羞,也很容易落荒而逃。

养了他一年多,对他的这些了解,叶栀初还是有的,是以她只是像往常一样逗一逗他,并未将这样的事放在心上。她觉得,祁晏不可能凑上来亲她的。

调戏完之后,叶栀初便打算退开。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一柄剔骨刀,一寸一寸,极致温柔地剃掉他的理智。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眸中的暗色浓郁,一寸一寸攀升上□□的意味。

叶栀初没能成功退开,祁晏的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搭在她的后颈之上,强势地将她逼向他。

他微微倾身,发丝落到叶栀初的肩上,两相纠缠,鼻尖相抵,彼此的滚烫气息相互纠缠。

叶栀初有些惊慌,很快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祁晏不敢,他现在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她的睫毛轻颤,桃花眸微微上挑,眼里都是他的模样。

他垂落的墨玉黑发,他凛冽如雪的狐狸眸,那颗小小的泪痣。

叶栀初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随即视线重新落到他的唇上,刚刚亲吻的滋味的确……

很不错。

难怪当初读书的时候,那群小情侣总喜欢凑到小树林里卿卿我我。

叶栀初胡思乱想,祁晏就这么放纵她,她很快就被冲昏了头脑,因为凑得太近了,所以唇瓣在不经意之间蹭过他的耳畔。

她看着他的耳廓一点一点染上绯色,心中得意得要命,继续大着胆子调戏他。

“怎么,你是不敢亲我吗?”

“那我……”

她的话并没有成功说出来,直接被祁晏堵在了喉间,不同于方才那次磕磕绊绊的亲吻,这一次祁晏明显熟练了很多。

他很聪明,不过寥寥两次,便已经从中总结出了经验。

这个吻很温柔,他偏过头,将叶栀初的下颌抬得更高了些,叶栀初喉咙一紧,不受控制地扯着他的衣襟,祁晏依旧细细研磨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地吸吮,继而轻轻啃咬。

而扣在她后颈之上的手指也不老实,轻轻一捏,叶栀初不由自主喉间溢出了声,一声细微若无的“嗯”,仿佛一个钩子,直接把祁晏的心勾走了。

叶栀初脚软地站不稳,被祁晏半是强硬地抵在树上,直接抬到了与他齐平的高度,因为失重,她有些慌乱,双手勾在他的颈上,双腿也架在了他的腰上。

看见她这样,祁晏抬眸,离开了一些,散漫地溢出一声轻笑。

他的指腹并不怜惜地蹭过她的唇,力道很大,旋即不小心滑进她的唇缝,被她含住。

叶栀初瞪大眼睛,想要把他的手指抵出去,却半分抵抗不了他,她又气又恼,竟然慌不择路地用舌头去推,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快要烧着了。

祁晏笑得更大声了些,他的嗓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些欲求不满的郁结,“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他将手指拿了出来,指腹晶亮,被他全数蹭到了她的唇上,“怎么这个时候胆子不再继续大下去了?”

叶栀初色厉内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哪里敢回话,只敢磕磕绊绊地喊他:“你怎么…你怎么…”

“我怎么了?”

“难道不是你叫我亲你吗?”

祁晏的语气太过于自如,让叶栀初一时语塞。她刚想出声反驳,祁晏却突然错开了身。

他有些紧张,唇紧抿着。

祁晏低垂着眸,没有做过多纠结,叶栀初是如何认出他的,他不在意,他只在乎她的心意。

“你知道吗,叶栀初。”

他的语气过于认真,不是以往在梦境中见到的那样漫不经心,让叶栀初有些怔愣。

“我喜欢你。”

“我心悦你。”

“或许你会觉得有些唐突,”祁晏有些无奈,头一次生出胆怯这种心情,眉头处皱起一道沟壑,自嘲地笑了一下。

“可我被你捡回来,生平第一次被人……被人当做珍宝,我被你宠溺,被你纵容,被你毫无芥蒂的保护。”

“就好像我是一只真正的狐狸,是一只只需玩乐,只需按自己心意而活,不用背负任何枷锁的狐狸。”

“我只是你的七崽,而不是祁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不想离开你,只想依赖你。不再想做祁晏,只想做你的七崽。”

他一言一语都无比认真,树影婆娑,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星星点点,映着他晶亮的眸,叶栀初出神凝望着他,听他敞开心扉。

“可是只做七崽,只做狐狸,你受到伤害之时,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所以你恢复了人身,要做回祁晏吗?”叶栀初的手指捏紧他的肩,肩上的锦袍被捏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祁晏点头,“你在古泽秘境,跌入封印玄九阴的封印之地时,我意外发现了很里有很浓郁的气,能治好我体内的暗伤,因此才能恢复人身。”

和自己所推测的时间所差无几,叶栀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祁晏,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出你的吗?”

“虚梦泽那一次我就有所怀疑。你睡相不好,一直很不老实,没我在的时候更是久久不能入睡,怎么可能我回来时,你睡得如此老实。”

“还有在虚梦泽之时,在你没看到的地方,恰好经过了我的身旁,你以为,你铃铛上的狐狸白毛是哪来的。是我仔细比对过后,捏在一起的。”

她的有理有据,让祁晏忍不住怀疑,是自己太蠢,还是叶栀初太过聪明。

叶栀初看清了他的反应,不急不缓地补充道:“在临城河颜之韵创造的梦境中,在场之人都有对应的面孔。就连尘净都是尘悟的面容。可唯独梦境之中的尘净,他的那张脸,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而我出了临城河之后,又无端梦到过好几次你的面容。”

叶栀初一条一条地给他分析:“我事后查阅过典籍,食梦兽会无意识吞噬人的梦境,也能将人与人的梦境相连,所以这个多出来的面孔,只可能是你或者是卷卷自己。”

祁晏忍不住发问:“那为什么你能确定,祁晏是我,而不是食梦兽呢。”

叶栀初斜睨了他一眼,无关其他,只是祁晏实在是露出了太多的马脚。

“你若真是一只普通的灵狐,怎么可能在万钧峰之巅上来去自如,百里无涯可是说过,自己的师尊,最是喜怒无常,也最厌恶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即便师祖不在,那里自然有一层禁制,我的神魂烙入了万钧峰的命牌上,不受管辖,可你却来去自如,畅通无阻。并不因为你是我的本命灵兽,卷卷和小黑都上不去,你又为什么偏能特殊。只有一个原因,万钧峰从不排斥你的存在。”

“因为你是万钧峰之主,所以在我入衡阳剑宗时,你能十分恰好地跌入百里无涯的怀里,能在万钧峰上来去自如,能收回陆无沚他们无法控制的无烬业火,还能在万钧峰之巅种下那一片栀子花。”

……

祁晏愕然,他当真是小瞧了叶栀初,他早已漏洞百出,却愚蠢地沾沾自喜,还在为自己该如何坦白身份而苦恼,却不想,她早已一步一步推测出了他的身份。

也对,她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最为细腻,从不会放任身边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而他不就是她身边最不稳定的那个因素吗。

“那你就这样放任我在你身边存在吗?”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发,语气叹然,不知待她如何是好。

“自然不是,”叶栀初眼神飘忽,身上的热气还没消散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

她敢这么确定,无非是那次醉酒之后,祁晏这个名字久久徘徊在她的脑海之中,怎们也散不开。她实在羞恼,无意间在一次练剑之时痛斥了一身“祁晏这个王八蛋”,被百里无涯听到之后,以不敬师祖之名,多罚了叶栀初三万次练剑,在内门大比之后再施行。

叶栀初气得一夜未睡,想了很久,才想通其中关窍。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小狐狸崽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不愿承认他是自己的师祖,她不愿意让他离开她的身边,所以她将自己的猜测封存于心间。

她不愿开口,不愿意提及,只当他是自己养的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狐狸。

而她自己隐秘的心意,她全然不知。

祁晏是她在异世收获的真正的第一个家人,每一日每一夜,他都在她的身边,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在她的身边。

他分享了她的一切情绪,喜悦,苦恼,伤心,惊喜。

好像只要她回头,他就一定在他的身后。

剑冢是心境幻化出的场景,祁晏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剑冢之中,自己的荒原为何会逢获新生,她心知肚明。

无关其他,只关风月。

祁晏说他喜欢她,心悦她,她又何尝不是。

她的心为他一瞬欣荣,漫天遍野的荒原一片新绿,光明新鲜。

他是她的救赎,是她可触可及的光,是润物无声的细雨。

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摸上他的脸,从额头缓缓下移,落到他的眉眼,又落到她最爱的那颗泪痣之上。

“祁晏。”

“我在。”

“你喜欢我,是吗?”

少女的气息温热清新,鼻尖淡雅的栀子花香味扑鼻,她何尝不像栀子花,在他的心间生根、发芽,最终破土而出,生长成一株遮天蔽日的巨树,而心上朵朵细雪明亮的栀子花,名为她,唤为她。

它为她而上,为她绽放。

祁晏任由她动作,喉间溢出一声轻轻地“嗯”字,他语调很慢,每一个字都念得无比清晰,像是想让她清楚无比的听到。

叶栀初听到他极为认真的向她说:“叶栀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你是我无边欲望的起始,是我灵魂栖息的终点,也是我永恒爱意的归宿。

我属于你,只属于你,只为你所有。

清风拂过,栀子花林摇曳不休,层层叠叠的叶片遮天蔽日,斑驳的光影投在两人相抵的侧脸。

栀子花被风吹落,扬起满空碎雪,素洁如凝,仿若白玉雕琢。

“祁晏,我也喜欢你,心悦你。”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数十秒,林影无声。

祁晏又偏头吻了下来,头脑一点一点升温,温度不断攀爬。

祁晏的吻并不像他这个人一样漫不经心,反而带着强势的力道,他抵开她的牙关,**,让她一点点沦陷,将整个人交付给他,任由他作为。任由他侵占。

栀子花飘了满头,此生,也算白头。

作者有话说:

撒花表白了捏

今日一切尽在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