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

第69章 狐狸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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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紧张?”

叶栀初虽然紧张, 但输人不输阵,还是忍不住反驳他。

祁晏散漫地笑了一下, 眼尾的那颗红色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格外妖冶。

“没有紧张吗,那你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他的指尖依旧揉捏着她的耳垂,力道加重了些, 叶栀初很没骨气,祁晏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笑啊, 这也太犯规了。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会被美色迷惑,但不管是做狐狸的祁晏, 还是恢复人身的祁晏, 都实在是——

太好看了。

好在祁晏没有继续为难她,过一会儿还要去酒楼, 门外的弟子都在等着她,祁晏十分自如地替她找了个借口:“应该是屋子里太热了, 有点闷, 所以你的心才跳得这么快。”

祁晏见好就收,叶栀初更不可能放着这个台阶不要。

祁晏早知道玄九阴与食梦兽不在卧房之内, 动作自然地撤开了身, 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叶栀初狼狈地整理衣服。

对方耳垂红得滴血,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他的力道太大,小姑娘偷偷瞥了他一眼,随即被他抓包之后,匆匆挪开眼。

四处张望不到食梦兽与烛龙, 她本想开口问他“你有看到卷卷和小黑吗?”, 恍然之间突然想起来, 自己才是卷卷和小黑的主人,完全可以依靠本命契约感受的到他们在哪,根本不需要问祁晏。

叶栀初的话立马咽到了喉咙里,神识一动,立刻捕捉到了玄九阴与卷卷的位置,高贵冷艳地拧头,大步流星地推门就走。

祁晏捏了下眉,时机未到,他并不想过早向百里无涯与霁玉仙尊坦明身份。

高大俊美的青年消失不见,小巧玲珑的白狐嘤嘤地叫唤着,跟在叶栀初的身后。

叶栀初走的很快,但听到他不住地嘤嘤嘤喊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她顿下步子,转过身朝他而去,再轻车熟路地把他抱起来。

祁晏在她的怀里蹭了又蹭,满意地哼唧了一声。

卷卷和玄九阴待得地方就是叶栖梧先前给祁晏准备的卧房,叶栀初其实很少到这里来,推开门的一刹那,她看向安稳睡觉的卷卷,又看了一下怀里的祁晏,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想法。

祁晏当初怎么突然不要这间卧房了?

她如此想,不自觉地便问出了声。

话刚说出口,自己与怀里的祁晏皆是一愣,叶栀初尴尬地眼神乱瞟,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祁晏当时那个臭脾气,怎么可能为了和自己睡而主动把卧房让给卷卷。

而祁晏也一瞬间心虚地把头埋进了叶栀初的怀里,好像,自己当时的确有那么一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直到玄九阴攀上叶栀初的手腕,廖清云前来寻叶栀初一起走,这层尴尬的气氛才就此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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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今日并未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叶栀初思来想去,选了一家铜锅涮。

人多吃火锅才热闹嘛。

热气氤氲,白雾蒸腾了一脸,筷子你来我往,在铜锅之中涮好自己喜欢的食材。

肥牛溅出油花,毛肚裹着红油,弹牙脆爽,鸭血滑入锅里,一片嫩滑,锅底的麻与辣被浓稠咸香的麻酱中和,耳边一片嬉闹之声,难得出来,叶栖梧被频频灌酒,都来不及吃几口。

自然也有人想灌叶栀初,温朝鬼鬼祟祟地向她投来好几眼,最终看了又看,看向了宋黎,小师妹实在是太小了,这酒,着实也灌不下去。

无奈,只好作罢。

温朝转头又去灌叶栖梧与陆无沚,转头的最后一眼,叶师妹神色温柔,雾气氤氲到她的脸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仙女正在十分细致地给身边的那只狐狸精挑菜,温朝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娇气。

而后又叹息,唉,叶师妹这只狐狸,当真是被她宠得天上地下独一份娇气。

他彻底转过头,没有注意到祁晏投过来的凉凉的一眼,不过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明明这么热,哪来的冷气?

桌上放着一瓶清甜的桂花酿,淡黄色的酒液上漂浮着几粒零星的桂花,叶栀初细细将祁晏不喜欢的葱花尽数挑了出来,又往里夹了几片肥牛与肥羊肉片,这才给自己夹了片菜叶。

桂花酿被放入冰窖镇过,入口清冽,最是解渴不过。

程禹是陆无屿跑腿时无意间遇到的,推脱不过,便也顺便捎上了,隔着长长的一条桌子,他灌了一口闷酒,看不清叶栀初的面容,却能看到她那样悉心对待那只狐狸。

程禹眯了下眼,不知是喝得太多有些晕还是怎么,他突然不咸不淡地开口:“叶师妹,一只灵宠而已,不过是个畜生一样的玩意儿,你对他那么好,他这么不识好歹……”

“不如,我去御兽宗再挑一只送给你?”

话音刚落,气氛突然凝固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却不是往日师弟师妹们的崇拜,而是一种……

是一种程禹并不想承认的厌恶与鄙夷的目光。

叶栀初周身的气压变得极低,她眉眼低垂,完全没控制身上的戾气,说话都带着尖锐的刺:“你是谁带来的?”

陆无屿有一瞬间的心虚,叶栀初有多在意祁晏,但凡与她交往过的人都不会不知道,他也没想到程禹会直接上来触叶栀初的眉头啊。

温朝也震惊地看向程禹,他再度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寒意的叶栀初,心中不禁感慨,居然有人真的敢惹叶栀初身边的这只狐狸,这在他眼里,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叶栀初生气,平日里言笑晏晏的小师妹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就差拔剑对着程禹了。

“这是我的本命灵兽,是要与我相伴一生的。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指点我的灵兽?”

叶栀初一向对待师兄师姐十分礼貌,此刻却直呼程禹大名。她像一只被人侵犯的凶狠的母豹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程禹再懵的酒也清醒了几分,但他一向被众星捧月,哪里能扯得下面子,刚想再说两句,毫不留情地被叶栀初打断。

“程禹,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叶栀初浑身气得发抖,玄九阴从她的袖口之中探出来,硕大的龙眼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暴戾恣睢,卷卷停下了咀嚼,神情严肃,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反感。

至于祁晏,他并未动怒,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凌厉的狐眼上挑,眸光如刀,凉凉地割过对面的程禹。

明明是修真界随处可见、唾手可得的一只灵兽罢了,程禹也有灵兽,不过在他眼里,它们和奴仆并无两样,它们生来就该为主人赴汤蹈火、出生入死。

可祁晏扫过来这一眼,却无端让他血液凝固,浑身发冷,好像被猛兽扼住了咽喉,无法喘息。

陆无洲他们也皱着眉,宋黎不高兴地嘟起嘴,百里无涯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拎着酒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程禹没由来得开始心慌,想要离开这里,门却被百里无涯用灵力猛地一关,旋即叶栀初的声音再度响起:“离开之前,对我的七崽道歉!”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异常坚定,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程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想要骂她不识好歹,却被百里无涯的威压压得冷汗频出,他再也承受不住,只好咬紧牙关,屈辱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百里无涯将手中的酒瓶子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语气很凉,状似不经意地转头问叶栀初:“你听到了吗,他在说什么。”

叶栀初明白百里无涯在给自己撑腰,当即摇头:“师尊,我没有听到,可能是某些人不识好歹,身体太虚了,中气不足,以至于长辈问话还如此细弱蚊蝇。”

宋黎低声憋着笑,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鼓得像个小包子。

程禹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只好再度开口,向叶栀初与祁晏道歉:“抱歉,叶师妹,我不该口出狂言,你与你的灵兽很好。它也很好,是我今日醉酒,神志不清了。”

叶栀初懒得搭理他,转头将祁晏揽入怀里,一下一下地给他撸毛,安抚他的情绪。

祁晏懒洋洋地趴在她的怀里,湿濡的舌尖舔过她的掌心,他也在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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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程禹带来的负面情绪早已烟消云散。

叶栀初结完账之后推门而出,外面灯火璀璨,到处都挂满了灯笼。

店里的小二正擦着桌子,见她感兴趣,便凑上来和她解释:“小真人有所不知,今日是镇子上一年一度的心莲节,你瞧,外面的灯笼大多是莲花形状,便是姑娘们挂上去的。若有思慕的公子,便可摘下姑娘挂下的莲花灯,这姑娘要是喜欢公子,便将心莲给他,不然,就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了。”

难得出来一趟,又是如此热闹,叶栀初当即遣散了叶栖梧他们,自己兴致勃勃地冲入这漫天灯火之中。

待到叶栖梧他们走远,祁晏又恢复了人形。

他淡笑着将叶栀初护入怀里,避免她被人流推搡,叶栀初拽着他的袖口,安静自如地走着。

他个子太高了,叶栀初只能抬头仰看着他,不知为何,想到了方才店里程禹的出言挑衅,叶栀初的心情再度低落下来。

她不想让他做回祁晏,只是不想让他再度背负那么多责任,从百里无涯与霁玉仙尊的三言两语之间,便可知道他当初有多么艰辛不易,可若是他一直做她的七崽,他便只是一只普通的灵兽,任人欺侮……

她的情绪太好察觉,祁晏转过头来,他逆着光,昏黄的灯影在他的身上打出一层朦胧的虚光,眉眼弯起来,格外清隽。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叶栀初戳了下他的脸:“他刚刚那样说你,你不生气吗?”

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祁晏将她揽入怀里,躲开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孩,“本来是很委屈,可我们初初护着我,我就一点也不委屈了。”

他的眼神澄澈,缱绻又温柔,叶栀初与他对视片刻就败下阵来。

宽大干燥的手掌递到她的跟前,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冷白如玉,微微蜷曲着,做出邀请的姿态。

“那么,不拽袖子了,可以牵手吗?”

祁晏问出这句话时,叶栀初还有些发懵,然后恍惚反应过来,好像两个人真的没有牵过手。

她把自己的手交给他,然后被他十指相扣,牢牢牵住,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心跳一点点加速。

原来和祁晏牵手是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说:

七夕快乐!

今天是护夫初初+纯情祁晏!

今天我就像一只好端端趴在地上的狗,被人无端踹了好多脚,所以,各位老婆们,今晚快到我的梦里来抚慰我!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