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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狐狸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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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华彩之下, 祁晏牵着叶栀初的手,穿越人流。

她的手很小, 手指又细又软, 柔弱无骨。

叶栀初并未参加过这样的节日,眼中满是好奇与打量。大朵大朵盛放姿态的荷花做成五颜六色的灯笼挂在各处,触手可及。

有些上边还挂着一块小木牌, 叶栀初眼尖,上边是一道谜题。

大抵是有些姑娘喜欢有才情的公子, 这才出了谜题吧。

叶栀初打量了几下,便收回了目光, 只不过她甫一收回目光, 迎面便对上了一位姑娘含羞带怯的眼神。

对方正直勾勾盯着她身边的祁晏,一双杏眼眼波流转, 欲言又止,手中的琉璃心莲在灯光之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泽, 而她旁边的姑娘正在不断撺掇她将心莲递给祁晏, 半分没注意到祁晏身边还有个人。

祁晏实在是长得太招人了,叶栀初磨了下牙, 气鼓鼓地看着他。

恰好那姑娘也鼓足勇气, 婷婷袅袅的迈出了步子,青葱似的手指搅在一起, 将心莲推过来。

大概是俊男靓女的组合太过养眼,不知不觉间,人群攒动,逐渐向这个方向靠拢。大家抻起脖子来, 看着热闹。

“公子……”吴沅怯怯地看了祁晏一样, 深呼了一口气, 今日是心莲节,许多女子都能在这一天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吴沅也不例外。她的莲花灯已被许多公子摘下过,却都被她开口拒绝了,他们都不是她想找的那个相伴一生的人。

直到她看到了祁晏,一眼万年。

“若公子暂无心上人,不知可否收下我的心莲。”

那盏琉璃心莲被捧在少女的掌心之中,叶栀初突然想起了临走之前店小二说的那番话。

若两心相许,便可接下这心莲,旁人都可道一句天赐良缘。

不仅如此,还可以去城中最大的那颗月老树旁系红绸,挂同心锁。

明明知道祁晏不会接,但不知为何,叶栀初还是很紧张,止不住地盯着他看。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有心上人。”

祁晏拉着她的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安抚性地捏了下她的手,随即被宽大衣袖遮掩住的两相交握的手展现在众人面前。

祁晏退后一步,与吴沅拉开了些许距离,又将叶栀初拽到身前,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祁晏开口,语气散漫,却带着认真:“我与我的心上人,十分恩爱。”

“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

吴沅失魂落魄地收回心莲,看着那逐渐远去的一双璧影。她原以为,叶栀初是他年岁尚小的妹妹,但回想起祁晏温柔地帮她拨开前方莲花灯垂下来的花穗,又护着她不被人流推搡。

她苦涩地笑了一下,原是她眼拙,那哪里是对待妹妹的举动,而是对待心上人才会那般温柔细致。

叶栀初就这样被祁晏牵了一路,越来越靠近镇子的中心。

心底隐隐有了猜测,他想做什么,叶栀初的心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直到他带着她在一个小摊子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皱纹横生,眼中却不见半分浑浊。

看见祁晏牵着她的手,面上一副了然,他乐呵呵地指了下祁晏:“你这小子,都不拿人家姑娘的花灯,就把人牵走了啊。”

祁晏也笑,从善如流地开口:“哪里是我不取她的花灯,分明是没有,这才到您这里来买一盏花灯。”

说话之间,祁晏迅速在摊子上打量了一番,随后从老伯的摊子中取下一盏纯白色的莲花灯,拿在手里。

他不知同老伯说了什么,对方笑盈盈地答应了他什么。

他的动作被宽大的衣袖挡住,窸窸窣窣的,一小会儿之后,祁晏将它递给叶栀初。

莲花灯是用纸浆糊出来的,但看得出老伯手艺很好,灯骨结实,细致精巧,白色的纸浆薄厚均匀,里面小巧的蜡烛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好像莲花中的纤细花蕊。

老伯还在上边撒了些去年夏日收集的莲花露水,花灯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

晚风悠悠地吹,莲花灯陡然打了个旋,另一面,莲花灯上写了一个小小的“栀”字。

叶栀初第一次见他写字,他的字很好看,苍劲有力,笔走龙蛇,大气磅礴,而莲花灯上不止一个“栀”字,它的下边还盛开着一捧细碎的栀子花。从莲花灯的底部生根发芽,栀子花盛开处,恰好是那一点星星的烛光。

是两种花,却各自绽放了独特的美。

祁晏俯下身,叶栀初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他将莲花灯递到她的手上,然后没控制住,揉了下的她的头,蓬松的发丝蹭过手心,祁晏笑着道:“初初,快把它挂上去。”

他指了下头顶悬挂着的丝线,上边已然挂了许多盏灯笼。应该是为了配合女子身量,这些丝线并不高,恰好到达了一个女子踮脚就够得到,男子也可以随手取下的高度。

“你自己拿着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我再来挂一遍。”左手拿着灯笼,右手还被他牢牢握着,叶栀初不是很懂,祁晏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她再挂上去,他再取下来。

老伯看着两人的举动,笑着摇了下头,这些年轻人呦,不得了不得了。

“因为我也想取下心上人的莲花灯,好叫她知道我的心意。”

不是为了摘下这盏灯笼,而是为了触碰我的小栀子。

叶栀初也没再拒绝,红着耳朵甩开了祁晏的手,踮起脚尖,想要将灯笼挂上去。

丝线的高度突然降低,恰好到达一个她伸手就能够到的高度,叶栀初拧头,就看到祁晏将这根粗壮的丝线压下来,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心间好像涌入一股暖流,叶栀初将莲花灯提起来,挽了一个不太紧的蝴蝶结,确认挂好只好这才让开身。

没了祁晏的干扰,丝线很快又恢复自然,回到了原先的高度。

人潮汹涌,不断有人取下莲花灯,也不断有人送出心莲。

叶栀初看多了热闹,没有了那股新鲜劲,本来已经对这项活动提不起兴趣了,但看到祁晏朝着自己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解下属于自己的那盏白色莲花灯,心思还是忍不住活络起来。

老伯看着这对佳偶,也忍不住调侃打趣:“姑娘,你的心上人都摘了灯笼,你怎么还不把心莲给他,莫不是脸皮薄,害羞了?”

旁边的几个摊主也嬉笑着道:“小娘子,这有何好害羞的,我瞧你们般配的很,一看就是一对。”

“对啊对啊,这不摆明了就是一对,小姑娘还不把你的心莲给他,好叫我们看看,什么叫佳偶天成。”

摊主的话朴实又带着善意,那个“栀”字落在他的腰间,恰好与叶栀初送他的红玉宫铃相平,他的眼神无声地催促她。

叶栀初也没再扭捏,直截了当地从老伯的摊子上挑了一盏最精巧的琉璃心莲,而后递给他。

他的眸中灯火流转,最终却只装得下她一个。

祁晏将叶栀初揽入怀中,一手莲花灯,一手琉璃心莲。

“那我们如此便叫做——”

“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

说完这个词,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展开笑颜。

-

祁晏带着叶栀初走到月老树前时,这里已然站了很多人。

到处都是方才确认心意的男男女女,在月老树前排起一队长龙。

“这颗月老树已经有千年之久了,长在衡阳剑宗之下,吸收了不少天地的灵气,极为灵验!”叶栀初身前的小姑娘是个与宋黎一样的圆脸萝莉,扎着双环髻,正挽着身旁的男子,叽叽喳喳地介绍。

“相传,只要在月老树下系上红绸,许下心愿的有情人,便会一生一世不再分离,你既然要娶我,自然要入乡随俗,一辈子都对我不离不弃,同我白头偕老……”

她的话音越将越低,讲到最后,只剩下依稀听闻的气声。

叶栀初有些促狭地打量着她,看到她脸上翻飞的红霞,觉得十分可爱。

不仅她这样觉得,她那位未婚夫婿更这样觉得,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脸,笑道:“这是自然,我不远千里向你提亲,难道你还不知我的心意吗,绵绵。我定是要与你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听到早生贵子这四个字,名唤绵绵的女子当即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又羞又恼,直接给了他一脚。

她双目含嗔,面若桃李:“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就不理你了。”

他们俩如此嬉笑打闹,叶栀初扭头正要与祁晏调侃两句,便见祁晏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不仅如此,盯了会儿他们,又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栀初几眼。

叶栀初:???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月老树前的红绸都是月老庙之中的小沙弥准备好的,桌案上放置了数枚铜钱,还有沾着墨汁的毛笔,全部都准备妥当。

“施主,”小沙弥指了下身旁立着的木牌,叶栀初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上面赫然列着几个大字——

一枚下品灵石可系一次姻缘绸,五枚下品灵石可求得一挂,算得姻缘。

装着签文的竹筒十分破旧,上边的漆都掉了一层,足以见此庙清苦,也难怪要搞这些东西来贴补一二。

叶栀初想到自己人美心善,乐于助人,当即便要付了这五枚灵石,让这小沙弥给他们算上一卦。

有人动作比她更快,五枚蕴含充沛灵力的上品灵石放至桌案之上,祁晏将它推给小沙弥,欲盖弥彰地没看叶栀初,一脸严肃地对着小沙弥道:“我要算卦。”

小沙弥当即笑得不见眉眼,乐呵呵地将竹筒递了过来。

祁晏接过,闭紧双眸,他一生孤苦无依。幼时在外流浪之时,常被那群孩童取笑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后来长大些,一番颠沛流离之后被老掌门捡回去,到了衡阳剑宗,却也因为孤僻而与师兄弟们格格不入,只好孤身一人……

玄九阴曾笑他冷心冷肺,没有半分人样,祁晏并没有搭理,还能笑着踹他两脚。

可现在想来,他那时最渴望的,也不过是寻得一个能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人,只是一直没有罢了。

可现在不同,他身边有了叶栀初。

她撕开了他心中层层的阴霾,给予了他一束唯一可以触及的天光。

签文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沙弥笑着将落在地上的签文捡起,细细端详,而后笑逐颜开,一字一句逐一替他们分析,最终笑着将签文还给叶栀初与祁晏。

只见上面的两行字龙飞凤舞,寓意却极好。

日出便见风云散,光明清净照世间。世间若问相知处,万事逢春正及时。

此乃,上上签。

作者有话说:

今日是约会初初与祁晏!ヾ(@^▽^@)ノ

祁晏:我和老婆姻缘天定!一辈子在一起!

初初:好诶,亲亲!

这里其实有一点点暗示的,啾咪,啊你们猜不到我的后续,给你们透露一点点,祁晏他真的超深情超深情,深情到我替他流泪

我们祁晏,男德班班长!

爱你们!快来给我评论捏!我来和你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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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疯批是疯批是疯批,不喜误入,作者三观正常谢谢大家

传闻中,新任帝君谢寒彧暴戾恣睢,性情诡谲,喜怒无常。是个人人闻之色变的疯子,无一人敢近身。

只有灵睢殿的宫人知道,送来的那位亡国公主,被陛下囚于殿中,恨不能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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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青瓷是世间最后一个神女,直到醉酒之后跌入凡间。

彼时,她清瘦的脚踝被铁链牢牢束缚,脚踝上的铃铛清脆作响。

光影明灭之间,男人凤眸低敛,晦暗如深,他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脖子。

枝青瓷抬眸与他对视,从这一天起,她沦为了谢寒彧的掌中雀,日日与他抵死缠绵,极尽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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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星君曾下凡恳求过枝青瓷,她跌入凡间乱了星轨,若不按照既定命格走,天下将大乱。

而枝青瓷在凡间的命格,是那位暴君日后求而不得的早死的白月光,一位假公主。

日后,她会被绑在万丈城墙之上,亲眼看着他选了那位真正的亡国公主——池夭

自己被弃如敝履,万箭穿心。

枝青瓷大手一挥,当即应下这个任务,日日夜夜盼着死遁回家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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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高墙之上,枝青瓷与池夭同时被绑架。

叛军的刀直指枝青瓷,她泪眼朦胧,做足了戏码,等着身陨的那一刻。

谁料谢寒彧眼神漠然,长剑划破掌心,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他未曾施舍过池夭半分眼神,而是扣着她的下颌,眼中阴鸷偏执,近乎疯狂地嘶吼:“你又要逃了是不是,你不是答应过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

他的鲜血洇湿了她的眼,谢寒彧眼神破碎:“既然你如此不乖,那就一辈子锁在我的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