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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狐狸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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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乱吃东西的, 你就不懂得躲开吗?”

叶栀初又急又气,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慢慢地帮他揉着肚子。

可到底祁晏吞入的是魔气, 如若不仔细查探一番,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琴无心双唇紧抿,被自己折断的小臂隐隐作痛, 陆无沚贴心地给他递了一粒止痛丹,他淡淡瞥了一眼, 道了声谢。

丹药清甜,入口即化, 药效流入经脉, 缓解了四肢百骸的痛。

可眼前的景象却如此刺眼,少女的腰盈盈一握, 被一条白色的狐尾紧紧缠着,她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只容得下她怀里那只狐狸, 明明身上没有一点伤, 却装出一副可怜样子,平白无故骗了叶栀初, 惹得她心疼。

此处不易验伤, 叶栀初思忖片刻,打算带着祁晏去无人处, 眼前的伤患早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叶栀初回头,目光锁在忙碌的陆无沚身上,不好意思道:“师兄, 这边可能要劳烦你了, 七崽不舒服, 我想去找找沿路可有什么毒物。”

知晓她有多心疼怀里这个宝贝疙瘩,陆无沚点头,反正也无需操什么心,让她去便是了。

陆无沚还是不放心,虚虚指了下坐在另一侧的休息的几人,提议道:“要不让你哥哥和大师兄二师兄同你一道,这密林之中多妖兽,若无我们,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她这边的动静立刻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尤其宋黎这只叶栀初的小迷妹,立刻眼巴巴地凑上来,黏在她跟前,悄悄问她:“师姐,你要去哪啊,也带上我一个吧。万一受伤了,我得多心疼啊。”

温朝抻着脖子观望,听到宋黎如此说,自然也不甘示弱,当即凑过来自告奋勇:“师妹,也带上我吧,我可以保护你!”

叶栀初头疼扶额,腰上的那条狐狸尾巴缠得越发紧了,祁晏抬起眸,眼神极凉,晲过温朝与宋黎。

最后还是叶栀初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们,“不必了,沿路的妖兽已然被我们都杀了,如若遇到什么危险情况,我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我。”

叶栀初话音刚落,便抱着祁晏起身离开。

琴无心的视线一直凝聚在她的身上,忽然,被少女牢牢护着的那只狐狸从她的臂弯里挣扎着探出头来,与琴无心视线相撞

琴无心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嘲讽与得意。

“啪嗒”,手中的玉佩碎裂成两截,在掌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将乳白的玉佩染成了鲜红。

陆无沚抬眼,没弄明白他在发什么疯,却也只当他是个陌生人,丢了瓶丹药便起身离开了。

……

走出略微一里,祁晏便从叶栀初的怀里跳了出来,幻化成了人形,三千发丝被一根红色发带虚虚系着,头上的狐耳与尾巴也都收了起来,他拉起叶栀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见到他没有了狐耳,叶栀初略微有些失望,但还不忘关心他:“你体内的那团魔气怎么样了,要不要帮你引出来。”

方才笑意疏离的青年立马将头枕在她的肩窝,蹭了一下,而后伸手抱住她,他有些委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还有些疼,我能应付的过来,你抱抱我就好了。”

听他这样说,叶栀初叹了口气,张开双手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好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我知道你厉害,可你下次也不能这么冒险。”虽是叱责,但话音里都是对他的关心。

“咔嚓”有枯木树枝被踩碎的声音传来,力道不大,声音也小,可对于修士这样耳清目明的人来说,最清晰不过。

叶栀初飞速与祁晏撤开,逢生在手,剑气浩浩汤汤,她厉声:“谁在那儿?”

没有人出声回应她,反倒是空气中传来巨大的波动,杀意毕现,还混着毒雾,直冲她面门而来。

速度太快了,叫叶栀初根本来不及躲避。

眼看着叶栀初就要被击中,祁晏伸手将她往后一扯,手中聚起一团魔气,直接将这团灵力打散了,不仅如此,这团魔气一往无前,直接没入了藏在身后的人的体内。

对方发出一声痛苦得闷哼,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想要逃走。

叶栀初刚想去追,祁晏将她扯住:“不用动,让我来。”

祁晏生得好看,却是极富侵略性的。他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狐狸眼又凌厉上挑,鼻梁高挺。只不过平日里在叶栀初跟前都笑意盈盈地,叫人忘了他身上的那种疏离感。

此时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目光阴沉,催动体内的灵力,直接将对面的人扯了过来。

是尘悟。

他穿着叶栀初第一次见到尘净时的那种袈裟,白衣胜雪,丝线分明,绣出大朵大朵绽放的优昙花。

只不过,尘净穿上是圣洁,而尘悟……

叶栀初居高临下地看他,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他整个人被祁晏踩在脚下,狼狈不堪。叶栀初拦下了祁晏想要杀尘悟的手。

“尘悟,你这样子,可真是好笑。”她唇边勾起一抹轻笑,眼神极冷,“早在梵音寺见到我那一刻起,你便想杀了我吧,怎么,忍到今天才动手,到当真符合你的做事风格。”

尘悟明明长了一张极为幼态的娃娃脸,眼睛大而圆,眼仁极黑,却并未有孩童的天真,眼里满是阴鸷与怨毒。

他被祁晏的魔气打伤,挣扎不得,咳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没有半分悔改,反而挑衅道:“怎么,我不该杀了你吗,叶栀初,你倒是让我好找,你害死了我师兄,竟然心安理得地逃走了。”

他的笑容越发狰狞,戾气极重:“我就是要杀了你,要你给我师兄陪葬。”

听到这里,叶栀初直接气笑了,见过颠倒黑白的,没见过倒打一耙的,分明是尘悟作孽,害了颜之韵不说,还害得尘净身陨,他自己不反省,还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你让开,”叶栀初将祁晏挤到一边去,自己抬脚踩在了尘悟的背上,暗暗发力,调动周身的灵力压到他的身上,笑得越发明媚,“你再说一遍,尘净大师是谁害死的,如果不是你设计害了颜之韵,致使她重伤,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尘净早已与颜之韵双宿双飞,幸福美满地在一起了。”

“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你的自私,你的狭隘,才害死了他,你如今倒要来怪我,真是可笑。”

这片空间的灵力都凝聚在尘悟的背上,恍若一座沉重的山,压得尘悟越发抬不起头来,他五指扣地,指缝之中都渗出血来。

从没有人这样对他,师兄也不是他害死的,尘悟癫狂地挣扎起来,还不断叫嚣着:“不是我,不是我!”

“我明明是把师兄带回正途的,我是对的,我是对的!他是梵音寺最出色的弟子,是认定的佛子。都怪你,都怪那个狐妖,如果不是你们,师兄就肯跟我回来了,他怎么会死!”

尘悟已经疯魔了,叶栀初看着他,不知该为谁可悲,她淡淡掠过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出的话像柄泛着寒光的刀刺入他的心脏:“忘了告诉你,尘净与颜之韵是我亲手收殓的,我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你的师兄。”

最尖锐的刀刺入他的心脏,尘悟双眸失神,像是被人抽取了灵魂。

祁晏将叶栀初扯下来,眉眼清隽,神色温柔,从她的芥子囊取出了一双新鞋,然后帮她将脚下的鞋子脱了下来。

她的脚踝细嫩,莹白如玉,似是不习惯他的触碰,略微瑟缩了一下,祁晏牢牢将它把控在手里,而后帮她换上了那双新鞋。

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却又多了几分厌恶,祁晏理好她的裙摆,轻声说:“一个脏东西,不值得你费心。”

话音刚落,祁晏便想抬手杀了他,叶栀初急忙把他拦下:“他如今是梵音寺新认定的佛子,贸然杀了他,命灯留影会留下我们的脸,衡阳剑宗与梵音寺也会交恶,为了杀他,不值当。”

她敛下眸,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是她用卷卷的毛发入药炼制的幻冥丹,服用此药者先是会看到自己此生最欢愉的场景,等到欢欣到达巅峰的阈值之后,而后将服药者带入他最不愿见到的地狱之中。

极致欢愉与极致的痛苦。

“尘悟,好好尝尝这种滋味吧。”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

回到那片树林之后,叶栀初神色平静,并无异常。

千离雪眼巴巴地望着来处,等了她许久,见她回来,终于松了口气。十分扭捏地踱步到她的身前,几番欲言又止,弄得叶栀初都有些茫然。

不想与她拐弯抹角,叶栀初直截了当地开口:“千大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千离雪两颊绯红,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我想雇你们,与我们一道并保护我们,千机岛弟子伤势太重,虽然还有备用的符箓,但妖兽太多了,我们在玄天秘境之中并不占优势。”

她有些忐忑,衡阳剑宗是第二大剑宗,如今自己用金钱去交易,也不晓得这群脾气暴躁的剑修会不会直接把她拎起来丢出去。对于清高的符修来说,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人格。可事到如今,除了这个办法,千离雪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大块头的剑修气势汹汹朝着她冲过来,对方肌肉虬结,孔武有力,手上还提着一把重剑。

千离雪立马躲到了叶栀初的身后,咽了下口水,飞速说道:“我出价很高的,我们两宗的情谊在呢,买卖不成也不能打打杀杀的啊。”

叶栀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温朝十分兴奋,举起手中的重剑,“给多少灵石啊,千少主,你看我,多壮啊,剑术又好,一定能保护好你们的。”

“啊。”千离雪探出头来,便见眼前乌泱泱围了一群,各个面露兴奋争着抢着推销自己。

等等,这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情况不太一样?

千离雪怔住。

若论这世间最有钱的宗门,丹清堂论第一,那么千机岛便敢论第二。千机岛不仅修习符箓,还精通各种阵法,还能将阵法加注到法衣之上。钱财自然源源不断,滚滚而来。而若论这世间最穷的,恐怕便是剑修。剑是剑,更是自己心爱的老婆,给灵剑做个剑鞘,要用最好的材料,给灵剑修补缺口,要用最好的晶石,给灵剑加注阵法,要用最高级的。剑修将所有钱财都花在了手中的这一柄灵剑之中,自然而然,穷得叮当响。

叶栀初与叶栖梧是叶家的少爷与小姐,自是不缺钱花,可像温朝、苏梦槐、陆无洲、陆无屿这般的剑修,时常捉襟见肘。听到千离雪的高价聘请,哪里会生气,将她供起来还来不及,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财神爷。

千离雪愕然,低下头看叶栀初,瞬间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无奈。

她试探性开口:“每日五百灵石够吗?”

对面的剑修摇头晃脑的,生怕她反悔,当即将千机岛的符修围了起来。

“千少主,放心,哪怕是丢了这条命,我们都不会让你们符修出事。”

原本以为剑修嫌钱少的千离雪:……

惊叹于温朝等人如此积极的叶栀初:……

当真如此缺钱吗?

琴无心见状,本也想加入,却被叶栀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琴少主,乐修并无大碍,只是一些弟子略微有些轻伤,队伍庞大,那就太招摇了。”

琴无心深深看了她几眼,最终视线落到了那只骄横的狐狸身上,落寞开口:“那我们便从此处分开吧,你多保重。”

“多谢。”

琴无心看着叶栀初离去的背影,心中怅然,他也不知为何,自见到叶栀初第一面起,心中就有个声音不断告诉他:你要追上她,要保护她,要将她得到手。

仿佛不这样做,就会输掉什么一样。

他不知道,其实从始至终,他从未赢过,更未曾获得赢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琴无心这里其实是个伏笔,稍稍剧透一下,他其实和初初手上那个镯子有关,而且祁晏的身份也还有谜底。

另外一件事,就是本文的几次亲亲章节,会有错别字,大家平时帮我捉虫我都会立马改的,但是那几章真的不行,一改就锁章删的什么都没有了(骂骂咧咧),我不太想被阉割所以就让它有一点瑕疵吧(痛苦)

还有我要期末考试了,最近有一点点忙,更新不及时,和大家说一声抱歉,但是考完试我立马稳定更新而且会日六(我发誓),求求大家这段时间不要弃我而去,求求(づ??????)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