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师弟今日以下欺上了吗

第115章 所谓“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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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山上的鸡飞狗跳,叶萦萦和顾二牛这边就狗狗祟祟了许多。

顾二牛踮起脚扒拉着窗沿,努力探头往里瞧去,咽了咽口水:“萦萦小姑,咱们这样做,真的不会被爹爹打死吗?”

“乖,”叶萦萦笑容温柔地摸了摸顾二牛的脑袋,端着慈眉善目的模样:“你爹打死的只会是你。”

顾二牛:“……”这话诚实得让他心痛!

顾二牛果断不去看身边的叶萦萦,忧心忡忡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还陷入沉眠中的沈寂身上,自顾自开口:

“二牛虽然很不喜欢这人,但是看在他这次救了爹爹的份上,我还是……还是会帮他一次的。”

“所以萦萦小姑你有什么东西,二牛就帮、就帮……萦萦小姑!”

顾二牛的话还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叶萦萦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了进去,然后从芥子囊中掏出用黑布包裹着的玩意放到了沈寂的枕边,做完这一切后又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了出来。

顾二牛:“……”说好一起跳窗户进去的呢!

“你怎么还在这?”

叶萦萦一把提起顾二牛,语气嫌弃:“就你这木头脑袋,难怪会被你爹打!”

“可萦萦小姑,咱们是来做坏事的,难道不是要跳窗户进去吗?”

顾二牛弱弱地问。

叶萦萦噎了噎:“谁告诉你做坏事就得跳窗的?不对,我们明明是过来做好事的!”

“可是做好事不想被发现也是要跳窗进去的啊!”

“……又是你爹教你的?”

“嗯!”

“顾小白到底教了你一些什么鬼玩意啊啊啊!”

一大一小的声音由近及远,直至四周环境重又恢复成先前的寂静。

而本应该陷入沉眠的人却在此时睁开了眼。

沈寂半坐起身,未曾束起的长发如泼墨般散开,犹带着一丝苍白的脸遮掩在光影之下,辨不出神色来。

他微微偏头看向叶萦萦适才放在他枕边的东西,眸色冷然中又带着一丝不悦。

但很快,沈寂又看到了身旁被人弄乱的被褥,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如同破冰暖阳,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

这间屋子原是柳飞白用来存放草药的,先前也被收拾过一番。

他身下的这方软榻并不宽,若是挤着两个成年男子,必然是身子贴着身子。

识海里发生的那些事情着实令人心情愉悦,尤其是他那师兄最后落荒而逃的模样,委实让他有些心痒。

沈寂捻着指腹,上面仿佛还停留着先前温软细腻的触感,眸子幽深了几分。

他那宝贝师兄,不光又软又甜,似乎还过于敏感了一些。

琥珀似的的眸子逐渐染上了几分血色,却又很快被沈寂压了下去——

他还记得,顾白并不喜见他被魔气“控制”的模样。

眸光又不经意间扫到那被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沈寂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半晌后,他瞧着手上那明显是粗制滥造的话本子,上书着那几个明晃晃、金灿灿的大字,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错愕——

《腹黑师弟:钢铁师兄太勾人》

《论追直男师兄的二三事》

《救命!缠人师弟每天粘着我要哄》

《夜夜笙欢!他被暴戾魔君宠上天》

……

沈寂的目光由一开始的震惊,逐渐转变成麻木地扫过这些话本名字,捏着纸页的手用力到指骨都泛着微微的白。

“生煎蛋?叶萦萦?”

他冷嗤一声,颇有些不耐地将这堆东西随意扔在地上:“污言秽语!”

绝凌剑身闪了闪,似乎是在附和着沈寂的话。

然而,就在沈寂抬脚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一句轻飘飘的话又落了下来:

“绝凌,收起来。”

绝凌:“……”

花洛是在顾白醒来后的第三日进入了这片失灵之地。

进阶劫雷带来的动静实在太大。据花洛所言,若不是有问情门弟子在外帮着遮掩,这片失灵之地怕早已闯进各宗门弟子了。

带着暖意的目光落在了顾白的身上,花洛脸上的笑意更甚:“花洛还未曾恭喜顾师兄成功结丹。”

“不过凑巧好运罢了。”

顾白心虚地摆了摆手,下一秒话锋一转:“那花师弟可备有贺礼?”

偷摸藏在暗处瞧瞧吃瓜的几人闻言纷纷扶额叹气。

能厚着脸皮向人讨要贺礼的,当今凌玄界也应该只有顾白一人了。

“我之前在太初门的时候,曾听其他的师兄师姐说起过,当年申通峰主在晋升为元婴大能之时,也是这般向人讨要贺礼的,甚至连小辈的都没有放过。”

苏楼别过脸,小声地和伙伴们分享着八卦。

几人立即脑补了一番申通峰主笑着向人讨要贺礼的场景,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真不愧是亲师徒啊!

花洛也被顾白这话问得一愣。

可偏生面前这青年笑弯着眸子的模样让人生不出任何半分厌恶的心思,更甚至连拒绝的话都不忍说出口。

“先前未曾想到是顾师兄,故而也花洛未有准备一些什么。”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只一双上挑的眼尾还带着几分醉人的魅意:“若是顾师兄不介意的话,等此事结束,可与花洛同回问情门。”

花洛放柔了声音,每一个字落下都仿若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钩子,沿着扯出一阵酥麻。

他未曾做其他的动作,只是仅仅站在那,就吸引着人的目光落于他身上。

注意到顾白有些惊诧的目光,花洛眼底的笑意更甚。

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也逐渐浓郁了起来。

苏楼:“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媚修啊。”

枫子季:“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媚修啊。”

陈景山:“这才是……”

话语到了嘴边突然噎住。

陈景山看着叶萦萦投过来的阴森森目光,本来想说出的话在舌尖打了一个转又吞了下去。

他悻悻地摸了下鼻尖,果断无视了旁边那两兄弟投过来的斥责目光,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面上一片坦**之色。

开玩笑,你们又没和她单独相处过,哪里知道这小姑娘有多可怕!

——

蛋某:没想到吧?没想到吧!(叉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