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渝渾身一僵,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拿捏住。
可他不敢豪賭,隻能忍氣吞聲,把宋知許看了一眼又一眼,這才一甩袖子,大踏步離開了。
“知許,這中毒的……”周廣易見裴天渝走了,心裏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來問。
宋知許笑了,什麽中毒啊,不過是她用仙術使的障眼法罷了。
“誆他們的。誰家有糖水,給他們送去一碗,就成了。”
周廣易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皺眉道:“你方才說的那些,若是被發現……”
“周大人放心。”宋知許望著裴天渝離開的方向,眸色銳利,“他等不到那天!”
敢欺到她頭上的人,還想輕鬆離開嗎?
周廣易心裏一驚,他還從沒見過哪個百姓敢這樣說一個大官!
這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可一想到裴天渝的所作所為,周廣易又氣得心口疼,暗恨自己無用。
遠處,江亦衡看著危機化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裴天渝畢竟是那邊的人,他接觸的越少越好,故而連這種時候也不方便出麵。
原本還擔心宋知許吃虧,沒想到她一個人應對起來也算順手。
他一拳錘在身邊的樹上,兩人合抱的大樹瞬間晃了晃,枝葉撲朔朔往下掉。
若不是因怕身份敗露,給宋知許帶來危險,他何至於隻能眼睜睜瞧著那惡官欺人,卻連保護她的資格都沒有?!
江亦衡鷹隼般的眸子閃爍著暗光,殺意浮現。
裴天渝是吧。
嗬,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宋知許回宋家後,怕老兩口擔心,便哄著說沒什麽大事。
等主屋滅了燈,幾個娃娃也都沉沉睡著了,江亦衡這才敲門進了宋知許房中。
宋知許掖了掖好樂和宋知恬的被子,跟他來外間說話。怕吵醒兩個娃娃,二人離得極近,說話聲音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