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麽了？”
鬼月君抱臂，冷乜了蕭鏡水一眼。
最近的蕭鏡水完全是莫名其妙。
沉默寡言，跟個啞巴似的。
還莫名其妙就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有鬼追她呢！
蕭鏡水不說話。
敵不動我不得。
鬼月君被她這種莫名其妙地樣子氣得不輕。
她伸手摸了摸蕭鏡水的額頭：“也沒發燒啊，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奇奇怪怪的，要不是靈魂氣息沒變，我還以為你被掉包了呢。”
蕭鏡水頓時一僵。
難得心虛。
鬼月君鳳眸微眯，心中疑惑更甚。
到底是自己了解自己。
她如今這樣子……怎麽看怎麽像心虛啊。
可……她有什麽好心虛的呢？
也沒做什麽虧心事啊。
“很抱歉。”
“嗯？”鬼月君心中茫然。
這一本正經道歉的語氣，不太正常啊。
蕭鏡水斟酌了一番，覺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如今這種水平在鬼月君麵前堪稱戰五渣，遲早露出破綻。
傳聞鬼月君脾氣不好，雖然蕭鏡水對流言一向不盡信，但是如今看鬼月君，的確不像是脾氣好的樣子。
與其等來日鬼月君自己發現真相，一氣之下直接將她送入輪回，她還不如早早交代，生還的可能性還更大一點。
以及……她也好及時脫身啊。
長時間用別人的身體，心裏怪不舒服的。
蕭鏡水深吸了口氣道：“我有一些重要的東西要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衝動，更不要殺我。”
鬼月君：“？？？”
“我殺誰也不會殺你啊！”
不然成了什麽了？我殺我自己？
“你到底怎麽了，奇奇怪怪的，腦子出問題了吧？”
鬼月君絕不算遲鈍，拋開最初的擔心和氣憤，她不難發現，蕭鏡水如今看她的目光充滿了冷靜的審視和謹慎的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