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成了！我们成功了！”
马谡激动的身体发抖，从烘干墙上揭下来一张纸。
纸的表面光滑、声音清脆、手感细腻，软中带钢。
“这纸竟然如此雪白，我从未想过一张纸还能有如此漂亮的颜色。”
马谡眼角微微湿润。
这短时间为了造纸，他完整参与到整个工序之中。
付出汗水体力，被兄长马良叮嘱必须成功不许失败。
他的压力极大。
短短几天必须拿出合格的成品。
万一失败，他会有极大的负罪感。
但现在他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刘禅嘿嘿笑道：“你做出了当前整个世界最完美的纸张，以后世人提到白纸的发明，你将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马谡诚惶诚恐道：“谡不敢居功，能够做出白纸都是少主的功劳。”
“我也是在先人的基础上做了一点改进，并且用了一点投机取巧的方法。”
刘禅说的取巧，其实就是利用威望值商城购买了一些棉酱。
棉酱是加工棉花时的副产物。
在现代的造纸过程中，棉酱对于漂白纸张，增加纸的韧性有好处。
马谡笑了笑道：“蔡伦也是改进古人造纸的方法而闻名于世。正如少主所言，
先贤为我们打下基础，若是我们后人就此自满，躺平在先人的成就上不思进取，这才是对先人最大的不敬。”
啪啪——
刘禅拍了拍手掌：“没错，所以我们也不能就此自满，造出白纸只是第一步，日后我们要进一步细化纸的各种用途，采用不同的技法满足不同的纸张需求。”
马谡疑惑道：“恕我不解，纸的用途不就是用于书写、印刷、祭祀？”
“哈哈哈，纸的用途多了去了，最起码现在我们造出来的纸，还不能用来擦屁股。”
马谡额头上涌起了一道黑线：“用纸擦屁股？黄纸就行，只不过会擦出血，另外用纸擦屁股也太奢侈了。”
“厕纸和黄纸根本就是两回事，我说的厕纸特性绵软，是用来取代木片和竹片。擦脸、擦嘴。擦屁股都没问题，用完扔掉洗手完事儿。”
提到古代上厕所，刘禅就感觉**有点痛。
东汉一般都用磨边的竹片、木片，还有用瓦片的。
不过这体验刘禅印象深刻，感觉还不如学习南亚的三哥直接用手，反正都要洗手。
汉人还算正常。
古代的希腊人用鹅卵石、英国贵族用鱼肉、法国贵族用绳子。
鹅毛子皇室更加奢侈。
用的是现杀的鹅脖子。
由此看来在古代，无论是皇帝还是平民，上厕所的体验都很难受。
所以把卫生纸的发明说成是人类史上最重要的发明之一，丝毫都不为过。
“幼常，造纸的学问可多了，你猜猜造纸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马谡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我认为一池纸浆造出来的纸，没有任何一张有缺陷，这就是最高境界。”
“哈哈，表面上看是如此，不过纸终究不是危险品、不是给士兵上战场拼杀的兵器，可以允许一定的容错率，所以这不是最重要的。”
“哦？哪什么才是造纸最重要的？”
“当然是造纸的成本和产量！纸之所以贵重，是因为造纸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若是有一天，
造纸用机器替代人工，而且当日下料当日出纸，产量还比上百上千人劳作还要多，你觉得纸还贵吗？”
马谡如遭雷击。
这几天他一直跟随在刘禅身边学习，对于机器这个名称有了初步的概念。
说白点，机器的本质就是生产工具，跟斧头、镰刀的差别就是结构复杂罢了。
他尽量在脑海中脑补机器造纸的画面。
声音颤抖道：“这……马谡实在难以想象，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造纸的最高境界。”
“嗯，现在把纸收起来，咱们去找孔明先生。”
片刻之后，刘禅一行人来到公安府衙。
诸葛亮正在堂中审阅和批改奏折。
“大人，少主来了。”
“哦，快请进来。”
诸葛亮放下手中笔，揉了揉太阳穴。
便见到刘禅和马谡一脸喜色进入大堂。
马谡手里还抱着一个长盒子。
诸葛亮知道这两天刘禅二人忙着造纸的事情。
便笑问道“我看你们一脸喜色，莫非是白纸做出来了？”
“正是！”马谡双手递上盒子，心情愉悦道：“先生请看。”
诸葛亮拍了拍手，然后打开了盒子。
一叠剪裁方正的白纸映入眼帘。
诸葛亮和他身后的马良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诸葛亮取出一张纸，试了试手感，由衷的赞叹道：“果然是白纸如同丝绸一般洁白光滑。”
马良也赞道：“真是一件艺术品。”
他扭头看向刘禅，双手在前鞠躬行礼：“少主不愧是圣子！良深感敬佩。”
“哈哈，马良先生，能够顺利造成纸张，幼常为此费尽心力，当记大功一件。”
马良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舍弟能跟随少主学习，是他的荣幸，怎敢邀功。”
“有功当赏嘛！”刘禅打趣道：“既想要马儿跑得快，又不让马吃草，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哈哈哈哈——”
诸葛亮听得开怀大笑：“此比喻甚妙。”
马良、马谡兄弟一阵脸红，不过心中非得没有被羞辱的感觉，反而觉得有趣。
“我就是想让天下人知道，在我们这里有付出就有回报。”
刘禅看向马谡，郑重道：“幼常，你协助我做出白纸，这是重大的发明，功劳不小，我要赏你一万钱！”
一万钱！
马谡和马良听到这个数字，当场愣住了。
这相当于他们几年的俸禄。
“不可，万万不可！”
“就这么定了！我不但要赏钱，还要把此事宣扬出去，要让天下人知道，掌握知识和技能是能改变命运的。”
这下马谡可算是名利双收。
他急忙拜谢：“得少主如此厚待，马谡此生一定为主公兴复汉室大业竭尽全力，不敢懈怠。”
诸葛亮呵呵笑道：“少主既然重赏马谡，我们这就去陈家收债。”
刘禅嘴角上翘：“那就把三叔也叫上，想必他对收债的事情一定感兴趣。”
想到暴脾气的张飞出现在陈余面前的情景。
几人均是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