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戚沫曦喝完酒,溫宛瞧向對麵酒杯,又瞧了眼自己酒杯。
回敬三杯?
“溫縣主怎麽不喝?”戚沫曦見溫宛不動,以為是客套,索性起身提壺給溫宛倒酒。
論身份溫宛在戚沫曦之下,論交情戚沫曦之前幫過溫宛大忙。
溫宛不是現用現交的人,更不可能卸磨殺驢,尤其像戚沫曦這樣的貴人能主動找她喝酒,這事兒平時求都求不來。
喝!
溫宛起身接過酒杯,“郡主……”
“我再敬你!”戚沫曦回手撈起酒杯,酒壺都沒脫手,又是三杯。
認慫?
眼見戚沫曦看過來,溫宛仰頭,一股腦兒幹了杯中女兒紅。
戚沫曦不禁愣住。
溫宛懂,喝的少!
就在溫宛想要舍命陪君子的時候,戚沫曦擺手,“溫縣主還是量力而行,萬勿貪杯,上次對飲,縣主喝到最後似乎有些失態。”
溫宛聽到了什麽?
她失態?
她再失態也沒鑽到桌子底下好吧!
“是。”
溫宛緩身落座,淺笑嫣然,“我酒量確實不如郡主,喝的少,郡主多擔待。”
“這你就是外行,喝酒這個事兒不在乎多少,不在乎地方,在乎跟誰喝。”戚沫曦拿起竹筷,“溫宛你吃!”
聽到戚沫曦直呼姓名,溫宛心裏劃過一絲暖意,“好。”
其實溫宛自認是個細心的,哪怕戚沫曦與她聊的天花亂墜,說到高興處還會自飲一杯,哪怕酒過三巡戚沫曦還是這個狀態。
可溫宛能看出來,戚沫曦找她有事,隻是礙於麵子沒有說出口。
她不急,陪著戚沫曦談天論地,時爾說到激動處還會產生共鳴,譬如在打哥哥和打弟弟這兩件事上,二人聊的甚是投機。
直到戚沫曦醉意上來,“溫宛,我這個人臉皮特別薄,特別不愛求人辦事兒,這次要不是我那哥哥跪下來抱大腿,我肯定不會過來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