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沅問這句話,可不是出自對周謹之的關心。
火車站旁邊的批發市場混亂,她是一貫知道的。
可如果比現在更混亂,那可就嚴重影響她進貨了。
這裏可以說是全國最好的拿貨的地方,她可不想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她做生意。
老戴見夏傾沅也感興趣,便道:“我也是聽說的。
最近不是南邊的斌哥想要跟周哥搶地盤嗎?
他呀,就收買了一個周哥身邊的反骨仔。
昨天晚上,陷害周哥,讓周哥赴了個鴻門宴
聽說啊,還安排了一個女人,把周哥給踹了。
那女人也是心狠,把周哥的傷口都給踹出血了。”
老戴說著,像是自己在場一般:“周哥那麽好看的一張臉,那個女人竟然也踹得下腳。
嘖嘖,真的是不懂憐香惜周哥。”
夏傾沅聽著前麵,還覺得是那麽一回事。
可是到了後麵,怎麽覺得奇奇怪怪的?
而且,這個女人做的事情,她聽起來也有些耳熟?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就有可能是那個女人。
夏傾沅的腦門不禁劃過三條黑線。
真是無法想象,這謠言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竟然離譜到這個程度。
阿香忍不住問道:“那個女人被抓到了嗎?
她讓那什麽周哥這麽沒有麵子,她該不會被他們報複吧?”
夏傾沅:“……”
她又不是故意的。
他砸在她身上那一下,害她的腰現在還痛好不好?
老戴跟阿香聊了起來:“誰知道呢。
照我來說,這事擱誰身上,都丟麵子。
更何況,周哥還是個大佬。”
他撇嘴:“要是我,肯定把這女的抓起來報複一頓。”
他發現夏傾沅的臉色有些發白,便道:“你也不用這麽擔心啦。
我也挺說,周哥不打女人的。
而且,你又不是那個女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