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仙娶妻证长生

第11章 桃花落满身,美女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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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应的除了周围漫天的烟尘和花瓣轻轻飞舞,一片死静!

心中一震,看来遇到高手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极轻极淡的笑意:“来都来了,咱就是说,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死了没人会怪你的。”

盛星谭此时不过二十岁的年轻模样,语气却透露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冷冷地将话说完,已径直抬腿走进那片丛林,想着看看何方高手,中了他的掌风,有几分机会不死!

他往前俯探,越过乱石,恍然进入一片桃花林。

不对!

他猛地后退,回头再看,来时的道路已被抹去,覆以青草,周围的环境全都变了!

此处彷若仙境,有缕缕云雾缭绕,如处在虚无缥缈之间。

一眼望去,前方一道悬崖峭壁,白练悬空,泼天的水浪气势极是雄伟。

这时,东方出现一轮火红的旭日缓慢升起!

西方,一盏银月悄悄从山岗后探出头来!

一如从前无数的时间一样,不分春夏秋冬,不分昼夜。

这里的主人,居然能够控制时间?!

又或者说,这里,本就是一个幻境?

但是,控制如此庞大的幻境,人工营造与天地相似的地方,是为对天道不敬,此妖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桃树上的女子懒懒地掀开眼皮眨了几下,伸出纤纤手指去接飘落的花瓣,随即闭上眼睛,将花瓣捻入嘴里吃下。

她兀自安抚元神,对于刚刚的死亡现场,作为目击证人的她,似乎犯恶心。

盛星谭光顾着去欣赏美景去了,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这时还没发现远处一棵繁茂古树上,还粘着一个女人!

他只想检查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做出来的。

回去说不定自己也能山寨进货,匠心打磨一个。

嘿嘿……

但是,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他身不由己地浑身起了疙瘩,他轻轻抓紧衣襟,刚做的新衣服。

又破又烂。

刚刚的冷风,怎么这么香?

但是他向来是很谨慎的一个人……呃,一个半人半妖。

只想避开冷风把裤腰带给吹松了,做人还是妖,都得体面一点是吧?

“做人难,做妖人更难……唉!兔兔我,真的不想奋斗了。”

他若有所思,环顾四周:“这妖风,也忒流氓了点!”

说完,他猛然踩实地面,死死咬牙,将被风刮去的最后一片衣服抓住,盖住那个敏感部位!

这些妖风目的不纯,刚开始轻轻柔柔,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味,总之甜腻腻的,闻着就上头发昏,心脏有若脱兔跳般冲跃直冲云霄,而后又像脑袋坠往万丈深渊!

他的头越来越沉,越坠越快,四处的风渐渐汇集成一个庞大的冰淇凌筒子状的风团,将他卷入漩涡当中!

随后,不知哪里来的黄豆大小的雨水,滂沱大雨而下,将他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他不禁失声发笑:“我说咋这么熟悉,原来是滚筒洗衣机啊,这次玩真的了?……”

他竟然在这的龙卷风里面,感受到了故乡的温情,体会到了风雨滋养的快感,笑意渐浓……

虽然不知道此处的主人在玩什么把戏,不过现在看来,对方并没有想要他的命。

说不定,只是想交个朋友?也许刚刚被他的英勇身姿震撼到了?!

盛星谭卖力地搓背,搓不到,觉得甚是迷茫,索性不去想。

既然小命犹存,不如趁此机会迅速躺平!

浴中沉思之间,忽然开口:“怎么没有沐浴的东西?”

龙卷风却放慢了速度,他原本就是靠着风速被托举上空,此时,随着风速急速往下坠,一种滑翔伞的刺激涌现……

蓦地!

风速又转变,陡然,风中像出现了一双温柔细腻的手,将他来回调理。

“岂有此理!流氓!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把我抓来干嘛?!我又不是唐僧!”盛星谭忍不住破口大骂,奈何他上辈子多少读了点书,再恶毒再脏乱差的字眼,实在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将流氓,低俗,道德沦丧等词翻来覆去,不停地念叨。

不消多时,对方终于停下来了,盛星谭强行遏制内心的怒火。

使出全力将四周的空气暴打了一拳!

什么也没打着,纷纷落下的,依然是粉嫩的桃花雨。

他觉得自己似乎到了被噶腰子的黑三角,这里十分诡异,处处隐伏杀机!

还有一个喜欢偷窥的变态!

他搜肠刮肚也搞不清这是哪里,之前读的书里都没说!

唉,以后还是要自己多出去走走,俗话说,尽信书,不如无书!

忧愁之间,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受着某种力量牵引,非但没有继续下坠,摔他个兔啃泥,反而慢慢地向上空中攀升而去。

那方向,是一棵千年古树!

“干嘛?我不想上吊啊!”

盛星谭拼命运功试图逃离这股妖风,却发现自己的麒麟臂力,在面对虚空之物时,完全失效!

“怎会如此?”

他没想到这玩意居然只对实物有用,又胡乱往四周挥舞着拳头。

岿然不动。

“真的?气死我了!”

对这背后的变态,他其实毫无惧意,只想让对方做个人:“放开我!让我把衣服穿上行不行?你要不要脸啊?”

他挣扎,他彷徨,四肢脱去了衣物的束缚之后,确实舞动起来更加灵活,反正也顾不得形象了,一顿囫囵前踢后撞。

催动法诀,竟然也无法脱身而去!

这个妖风,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那刚才那惊惧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算了,当个废物也挺好的。

他又决定摆烂了,试着放松全身心,想象自己不是在异世受罪,而是在家乡的某个国家,享受着愉快的马杀鸡服务,还有鲜美的椰汁赠送……

他不挣扎了,重新抬起眼皮,落空双脚,居然安安稳稳地降落在古树的枝桠上,那枝桠上建着几间古色古香的阁楼。

盛星谭看了看对天地坦诚相待的自己,勉强打起精神,催动法诀,将树上的树叶尽数薅了过来,又做了套新衣服。

还是破破烂烂。

绫罗绸缎。

举目搜寻,目光正探至中间那处最高的阁楼,楼上忽然冒出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笑眼盈盈地直盯自己。

他眉头一皱:“是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