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賀羽一大早就過來了,盛以若給他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
賀羽的黑眼圈很重,顯然沒睡好不說,形容還很疲憊,看上去像沒休息一樣。
盛以若偏頭看了看賀羽身後跟著的季沉。
他懷裏抱著禮服盒子,盒子上是西服套裝的防塵袋。
防塵袋裏鼓鼓的,一定是傅兆琛要穿的禮服。
盛以若不明所以,“賀特助,你這麽早就來接兆琛上班?”
賀羽輕笑,“太...太早了麽?我還真沒發現,傅總起來了嗎?”
盛以若搖頭,“沒有,他最近是不是都沒休息好?”
季沉插話,“傅總主要是想您想的,一天到晚像個貓頭鷹似的,瞪著眼睛不睡覺,不知道在想什麽。”
眾人,“......”
盛以若尷尬一笑,轉身,“你們進來吧!”
賀羽瞪了一眼季沉,“老季,沒想到你是懂得比喻的,你剛才那話說得不錯,以後別說了。”
季沉小聲嘟囔,“我這不是緊張嘛,怕露餡。”
賀羽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季沉閉嘴。
另一邊,聽到響動的傅兆琛拉門出來。
他迎麵就看到了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的陳晚檸從頂頭的房間出來。
陳晚檸驚叫,“傅閻王,你怎麽在這?”
傅兆琛,“......”
傅閻王?
他冷嗤,“陳小姐,你對我的稱呼還挺別致,我不在我家,難道在方知霖家?”
陳晚檸聽到傅兆琛的調侃中帶著譏諷的語氣,她臉色泛白。
傅兆琛卻扯了扯嘴角,“莫不是陳小姐把這當成了方家?”
陳晚檸怵傅兆琛,她沒敢說話。
傅兆琛和顏悅色,“你住到這是為了照顧以若吧?…謝謝。”
他下樓之前又頓住腳步,“我這人向來不屑於口頭上的感謝,喜歡實在的對等價值物。”
陳晚檸有點哭笑不得。
她媽天天讓她去找超級富二代,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