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九变,媸妍三千岁。杀生石愿,玉藻前曦袂!”
幽界·幽都冥洞。
妖媸降世,西武林、南武林至幽界一路如临末日,短短数日伏尸过十万,血骸所聚,杀生为岩,造就灭绝烬土,幽界众人列队恭迎,见此异景无不惊叹。
九婴颔首道:“幽界恭迎代行者。”
玉前若藻驾临道:“宛若艺术品的杀生岩真令藻女百看不厌,九婴,比你幽界焦土魔宇如何?”
九婴谦虚道:“焦土魔宇未成魔渊九熇便已丢失,怎敢与杀生岩相提并论。”
鬼麒主现身道:“邪神的代行者降临,好婴妹,幽界即将恢复原本的雄风。”
九婴质疑道:“是这样吗?”
鬼麒主坦言道:“相信我压抑不住的杀机,堂堂圣母不可能无法察觉。”
话甫落,一道兽影冲破虚空,鬼麒麟袭向圣母而来。
九婴提元挡杀道:“鬼麒麟?还不动手。”
只见圣母九婴双手结印,吞寰噬宇九大限再现尘寰,击退鬼麒麟同时心中早有防范,殊料万魔惊座率幽都众军临阵倒戈,顿入死境。
“魔剑·泻虹式!”
九婴挡杀道:“魔傅!你们……”
君临黑帝倒戈相向道:“伟大的圣母,没想到吧。”
鬼麒主得意道:“魔主本就是幽界之主,岂是婴妹你一介女流之辈所能号令。”
九婴质问道:“伏字羲,你为何背叛于我?”
鬼麒主拿出血灵芝道:“我曾经以为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可是我错了,我们之间最大的诧异是你比我更狠毒,你竟连请魔流剑在逆神旸手下救了你的寰灵也有勇气牺牲。”
九婴冷笑道:“呵,在你的献策下我们曾经有过完美的合作,但从头到尾你都只是本后扫除绊脚石的工具罢了,因为你从来就不敢牺牲所爱之人,无论寰灵或玉离经,所以注定失败。”
鬼麒主厌恶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连朱雀衣都可以牺牲,又怎会留下寰灵成为我的挂碍,这一点我早该想到的。”
九婴凝元道:“你与魔君都一样,只爱寰灵,与我只是逢场作戏,但就算你们都不爱我,本后依然会选择活下去。”
“吞寰噬宇九大限·焚星·罚月·斩日·吞天·四禁合一!”
“八玄舞·祁门!”
“魔黑天·澔宇环击!”
三方交会,风云皆裂,九婴觅得一瞬之机化光遁走,却遇八旗武神惊现,挟以八属旗阵挡关,阵困九婴。
九婴惊骇道:“这是?”
鬼麒主以白骨森罗扇化作千魔暗邪刃道:“以仇恨为动力的战争傀儡,如何?为寰灵偿命吧。”
“八玄舞·阎皇斩!”
“惊天三绝·狂魔炼狱·罪罚之章!”
极招相会,战火延烧,鬼麒主挺身入战,幽界众人全面围杀,九婴以一敌众,不断添红。
九婴呕红道:“可恶。”
“冥天九玄!”
奋力一击,九婴不顾八旗临身,极招直向鬼麒主袭来,玉前若藻眉蹙身动,媸尾防护全面挡杀,却在此时古灯残照,击落八旗寒芒,破解八属旗阵。
“莫恋浮名,梦幻泡影有限。且寻山水,风花雪月无穷!”
白翼雪魂现身道:“跟我走。”
鬼麒主追下道:“六色杀魂?众人追下。”
玉前若藻问道:“你说这一场痴与恋的杀伐如何?”
解锋镝现身道:“我只看见了利用与仇恨,何来的痴与恋呢?”
玉前若藻挑逗道:“藻女自你的眼神中能感受到你对藻女的欲望与贪婪,何必压抑自己的内心,只要你开口,藻女的胸臆随时为你而开。”
解锋镝严肃道:“不可放走九婴,待此间事了再与若藻缠绵也不迟呀。”
玉前若藻娇笑道:“呵呵,良辰、美景、佳人,你一应俱全,若辜负这幽界的美好,不怕遭受天谴吗?何不进入幽界核心孕生圣境好好怜惜藻女。”
解锋镝化光追下道:“那个六色杀魂来路极不简单,待此事过后再好好怜惜若藻。”
玉前若藻吐槽道:“溜掉了,真是没用。”
(玄嚣:……)
……
阎罗鬼狱·吞寿恶口。
人迹骇至,妖氛祟动,吞寿恶口阴森一如过往,然而今日却有人踏至。
应无骞现身道:“居然要我开启六戒神封,事情愈来愈加混乱了,不过阎罗鬼狱破封入世也好,可以为我儒门分担压力。”
应无骞祭出道君尺,赫见尺威如漩,充塞盘空,转眼直贯鬼水潭底,霎时剑锁浮现,突破神封,连破两道封印,忽闻涛天惊爆。
封印被破,鬼族战将破水而出,**出浪鼓咚咚似幻,忽远忽近,更闻沙哑人声。
鬼手肢解现身道:“女儿,你在哪里?女儿,你在哪里?”
氤氲雾起,悚见目光尽处来人手持浪鼓,身背竹笼,面孔冷森诡怖,骇人神魂。
应无骞毛骨悚然道:“出来吧,再这样吓人我就不干了。”
“无边狱海沉夜殇,名门魔月轩眉扬。听剑鸣、采芙蓉,再披戎衣擎苍!”
魔夜轩戎现身道:“玩笑而已,正御无须在意。”
应无骞颔首道:“原来使者乃是魔夜公子,应无骞久仰了。”
魔夜轩戎欣喜道:“你居然听说过我?”
应无骞奉承道:“评剑会新任首座之名,应无骞岂能不知。”
魔夜轩戎谦虚道:“哪里哪里。”
应无骞问道:“事已完成,不知森狱应诺之事。”
魔夜轩戎承诺道:“待八岐邪神攻打儒门,定然会以结界隔绝外部,届时请正御以道君尺破除兑位封锁,森狱必然全力驰援儒门。”
应无骞告辞道:“如此便请魔夜公子向阎王转达谢意了,请。”
魔夜轩戎得意道:“想不到本公子的名声已经这么响了。”
孤月现身道:“他奉承你而已,这个人城府很深。”
魔夜轩戎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碍于师尊他又不敢谋算我。”
(孤月:这话让人好羡慕呀。)
孤月白眼道:“懒得理你,出来吧。”
左丘默现身道:“参见公主殿下。”
嫏嬛现身道:“参见公主殿下。”
孤月问道:“东西呢。”
左丘默回答道:“泣麟藏颖已被我盗出,现已交与殒相。”
孤月吩咐道:“很好,万魗荒岩我会亲自取得,鬼族的养育之恩已偿,你们兄妹退隐去吧。”
左丘默不敢置信道:“公主殿下……”
孤月催促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还不快走。”
左丘默郑重行礼道:“多谢公主殿下,小妹,我们走。”
魔夜轩戎唏嘘道:“非是鬼族之人,这样也许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不过暗姬,原来你也有善良的一面啊。”
孤月冷声道:“鬼族行事非你所能置喙,还有请你放尊重一点。”
魔夜轩戎讪笑道:“嘿嘿,以咱们的关系还叫公主殿下也太生分了些,还有你的善良可能只是为取得我的好感而已,不要以为我被那个应无骞奉承几句就真的忘乎所以了。”
(孤月:……)
……
一笔春秋·希贤馆。
系雪衣悲愤道:“泣麟藏颖被盗,左丘默竟然背叛儒门!”
公子笑纳嘲讽道:“何必装模作样,假作悲情呢?你可是当年太和阙上惊艳四座被寄予厚望却又无故弃师门自逃今日又登上法儒尊驾之位坐享其成,人称八彩儒鹤的西儒明星,晴峰笔鹤·系雪衣啊。”
系雪衣怒道:“你……”
公子笑纳质问道:“当年本公子撂下一句死生相怼,不见不散,还是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时隔多年,系雪衣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啊,我问你,西儒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可是因为镇守昊法修堂无暇分身?”
系雪衣回答道:“不是,我在夕雨亭处理一些私事。”
公子笑纳谴责道:“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如此不务正业,妄尊法儒之名。”
嵇子由圆场道:“执辅盗取御笔叛逃,西儒面临空前危机,二位师兄就不要做口舌之争了。”
公子笑纳拿出信函道:“左丘默已确定是鬼族细作,而且他们还留书点名要你三日后前往一抹丹青水云间了结此事。”
系雪衣接过信函道:“什么!义妹居然没死。”
公子笑纳指责道:“又来了,又来了,当年西儒全脉多少人寄望你当上掌门,结果你却因一己之私弃选而去,这一回又是听闻那个临川才女便神色巨变,对你啊,也许本公子比你自己了解更深。”
系雪衣解释道:“我先前在夕雨亭就是处理当年章仇无期之死,此事与义妹似有干系。”
公子笑纳讽刺道:“既然你认为泣麟藏颖不翼而飞与闻疏梅有关,本公子可以合理怀疑闻疏梅就是幕后主使,如若果真如此你要怎么做,我伟大的法儒尊驾?”
系雪衣无言道:“我……”
公子笑纳警告道:“犹豫什么?系雪衣你身担庭主与众人厚望,又自诩肩扛法儒大任,泣麟藏颖被夺是何等大事,只怕西儒就此失了在儒门的地位,一旦被究责,整个西儒一脉可是要面临被废之下场,系雪衣你知道吗?”
系雪衣表态道:“晴峰笔鹤了然于心,一言一重,千言无用,这是我对庭主的承诺,也是我对西儒全脉的回报,泣麟藏颖失落,我绝不会置身事外,请。”
(公子笑纳:系雪衣,有本事就将镇脉之宝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