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祸害

第517章 茶坊冲突

字体:16+-

“砰砰砰~”

皇室茶坊后院。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一名丫鬟应声而动,打开房门诧异的问道:“魏公子。

此乃茶坊后院,外男不可入内嘞。”

“哼!

旁人不可入,本公子却是无妨!

婉儿现在何处,让她出来见我!”

魏公子脸色微红,满身酒气。

小丫鬟见之微微蹙眉,噘着嘴说道:“我家小姐身体不适,适才便已睡下了。

魏公子若无要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身体不适?

正好本公子近日学了些许医术,今日便好好与她瞧瞧!

哈哈哈~”

魏公子说着便欲夺门而入。

小丫鬟见状死死的抵着房门,焦急的劝道:“魏公子,您这是想要干什么?

此乃茶坊后院,您怎可在此胡闹!”

“呵~

后院又如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本公子上门纳妾合乎礼法,便是长安县衙也无话可说!”

魏公子猛摇折扇,一脸的醉酒之态。

小丫鬟面红耳赤,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转。

“婉儿姐姐已然拒绝魏公子的好意,魏公子怎可胡搅蛮缠!

如今婉儿姐姐正与雅儿姐姐议事,一时半刻之间不便见客,魏公子还是请回吧。”

“混账!

区区贱婢竟敢几次三番阻拦本公子!

来人啊!

给我把她拿下!”

魏公子收起折扇,抬手一指小丫鬟怒声吩咐道。

身后三名随从闻言,顿时撸起袖子便欲上前。

小丫鬟见之脸色煞白,却依旧死死抵着木门。

在她的心里,李景的吩咐比性命更为重要。

既然李景让她护着陈婉,她便不会让任何男子踏入后院半步。

“秋儿,你且退下吧。”

正在此时,赵雅与陈婉二人携手而来。

秋儿见状努了努嘴,垂头丧气的退回陈婉身后。

自从知晓陈婉的烦恼,她便主动请缨前来相护。

只是如今看来,她还是什么事也做不好。

“别胡思乱想,你可是帮了姐姐大忙呢!”

陈婉见状会心一笑,用力揉了揉秋儿的小脑袋。

随即抬头看向魏公子,皱眉问道:“不知魏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听着陈婉言语中的冷漠不耐。

魏公子强忍着怒气上前一步,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此地人多眼杂,要不你我入内再叙?”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在这儿说吧。”

陈婉坚定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魏公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怒色,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

“婉儿。

你当知晓我为何而来,又何必明知故问。

只要你答应入我魏家为妾,我保证日后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呵呵~

魏公子严重了。

魏府乃是勋贵府邸,奴家这等身份委实高攀不起。

魏公子还是请回吧,此事日后莫要再提。”

陈婉闻言嗤笑着摇了摇头。

她有些不明白,难道在魏公子看来,做人妾室便不算受了委屈?

她陈婉虽是商贾之女,却也不愿余生皆被正妻打压!

当然。

若是细究起来,还是因为她委实看不上魏公子。

若是换作旁人,她或许也不会如此介意。

“陈婉,你莫要给脸不要脸!”

陈婉暗自沉思,魏公子却已勃然大怒。

区区商贾之女,竟敢接二连三的拒绝他。

这让他委实有些放不下脸面!

“本公子纳你为妾,乃是你陈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未曾感恩戴德便罢,竟敢连接拒绝本公子的好意!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便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本公子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勋贵子弟!

你不过是一贱籍之女罢了,本公子即使当街强抢,也不过是罚铜而已!”

“来人!

给我抓住这个贱人!

本公子今日便要与她圆房!”

“诺!”

魏公子抬手一挥。

三名随从顿时应声而上。

陈婉三女见之脸色大变,惊恐的高声喊道:“魏公子,你到底想要作甚?!

此乃皇室茶坊,可不是你魏公子放肆之地!”

“哈哈哈~

皇室茶坊又如何?

本公子纳你为妾,又非强抢民女,便是皇帝陛下也管不着!”

魏公子猖狂大笑,尾随在三名随从身后大步向前。

只是他方才踏出数步,便陡然感觉心头一紧,全身汗毛倒竖。

未待他反应过来,便忽然看见一道白光自他眼前一闪而过。

那呼啸的风声与冰冷的触感,瞬息之间令他肝胆俱裂!

“啊!!!

有刺客!

快来人啊,有人要刺杀本公子!”

魏公子顺着白光看了一眼,顿时惊骇欲绝的惊声尖叫。

只见在他右侧两丈之处,一支锋利的箭矢正不停晃动着箭羽。

若是他适才未曾本能的停下脚步,此刻想必已然被箭矢穿胸而过。

“站住!

尔等好大的狗蛋,竟敢刺杀谏议大夫之子!”

三名随从慌忙护在魏公子身前,指着迎面而来的数人怒声呵斥道。

只是来人不仅手持弓弩,腰间更是挂着佩刀。

作为赤手空拳的家仆小厮,三人也唯有虚张声势,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魏公子?

谏议大夫?”

李景翘起嘴角微微一笑,歪着头好奇的问道:“本宫只知魏征有一嫡长子,名曰魏叔玉。

不知你这比魏叔玉还大的魏公子,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难道是私生子?

呵呵~

看来魏征这老匹夫,也并非世人所言那般洁身自好啊!”

“本……

本宫?!”

经过适才的惊吓,魏公子此刻早已清醒。

听闻李景的称呼,自然知晓当面之人是谁。

往日他便曾有耳闻,这皇室茶坊的掌柜与太子李景关系甚笃,二人私下亦时常碰面。

只是他未曾料到,自己的运气会这般差劲,第一次强抢民女便被太子遇见。

若是李景非要较真揪着不放,恐怕便是他的父亲也不敢妄自出头。

“草民魏叔良,参见太子殿下。”

魏叔良深吸口气,弯腰拱手施礼拜道。

李景见之不屑讥笑,缓步上前淡然问道:“你适才说什么?

皇室茶坊又如何?

你魏公子强抢民女,便是父皇也管不着?”

“不敢!

不敢!

太子殿下误会了,草民绝非此意!”

魏书良额头直冒冷汗,后背早已被汗水侵湿。

李景指鹿为马的本事他早有耳闻,可不敢在此刻任由李景定罪。

毕竟,那可是会死人的!

“草民一时酒后失言,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魏书良毫无骨气的当众跪下。

李景见状越发轻视,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

“滚!

若是再敢踏入皇室茶坊半步,本宫必取你狗命!”

“是是是!

草民这就滚,这就滚!”

魏书良匆忙起身,毫无骨气的朝着李景掐媚一笑。

随即不待李景应答,撒开腿便径直向着前院跑去。

只是他心中隐隐有些不解,李景为何会这般轻易放过他?

难道李景的睚眦必报之名,皆是世家杜撰?

他实则是一胸怀宽广的仁慈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