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祸害

第680章 挑衅侯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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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长安已然进入盛夏,炙热的阳光晃得众人有些睁不开眼。

李景含笑不语的看了一圈,方才顺着小母马的毛发说道:“无冤无仇?!

看来潞国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你这外侄使诈挑衅本宫护卫,趁机把两人打成重伤。

如今本宫亲自带人前来讨要说法,怎么,潞国公难道敢做不敢当,想要当着大家的面矢口否认?”

侯君集闻言顿觉头疼,脸色亦是难看至极。

窦崇怀的心思他自然知晓,事前也曾在私下里向他禀报。

可也正因如此,他方才打算全程置身事外,绝不参与此事分毫。

毕竟他对李承乾的举动甚为不满,又怎会冒着风险替李承乾出力。

而且在他看来,李景虽然睚眦必报,但却亦如李世民一般好面子。

程处默与尉迟宝林被窦崇怀算计,即便李景知晓也会装作不知,生生吃一哑巴亏。

可是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这太子殿下在某些时候虽然看重面子,但却似乎更加不愿吃亏。

且此事一旦深究下去,一个纵容子侄胡乱插手东宫事务的罪名,便足以令他百口莫辩、脱不开身。

“太子殿下!

末将与程处默、尉迟宝林乃是公平赌斗,何来使诈算计一说。

今早一战全营将士皆亲眼目睹,殿下若有怀疑大可找人询问。”

侯君集正在思索对策,他身边的窦崇怀便迫不及待的大声说道。

李景闻言轻笑一声,仰着头不屑的应道:“是否使诈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找他人询问。

更何况本宫说你使诈,你便是公平赌斗也是使诈。

今日有本宫在此,何人敢说半句不是?”

“就是!

窦崇怀,太子殿下便是说你娘偷人,你也唯有受着,莫非你还敢违抗殿下旨意不成?

哈哈哈!!!”

“程处默,你找死!!!”

程处默大笑着附和,趁机宣泄心中的怒火。

窦崇怀闻之亦是怒发冲冠,抬手举着马鞭高声喊道:“程处默,你莫要在此狗仗人势,你若不服大可与某家再来一场!

你若再敢无故羞辱某家,某家今日必取你狗命!

更何况这大唐天下尚有律法,便是太子殿下也不可恣意妄为!”

“哦?

不可以吗?”

李景闻言微微一笑,略微偏头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侯君集,说道:“潞国公,你说本宫今日若是杀了他,依照大唐律法本宫该当何罪?”

“这……”

侯君集闻言一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朝太子无故斩杀军中小将,唐律之上似乎并无规定应当如何处置。

毕竟百姓常言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不过是帝王挂在嘴上敷衍之词罢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处置皇室子弟的条款,堂而皇之的写进律法之中。

想来即便是魏征这等邀名买直之人,也决然不敢如此挑战李世民的底线。

更何况李景乃是当朝太子,便是大唐的国之储君。

即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又与储君何干呢?

君不见,曹阿瞒等人最为拿手的便是割发代首,邀买人心吗?

似曹老板这等名为丞相之人,亦可割发代首以赎其罪。

李景这等国之储君,想来拔一根汗毛也并无不可吧。

只是,为何越是细究,众人心中越发感觉凄凉悲苦呢?

似乎有些事一旦摊开摆上桌面,结局当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原来众人奋斗一生,也比不上别人投了一个好胎。

他们珍而重之的性命,亦比不过别人的一根毛发。

如此残酷无情的事实真相,还真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

“想明白了?”

眼见侯君集等人脸色涨红,李景得意洋洋的挥手说道:“想明白了那便再打一场吧。

别说本宫没给尔等机会……

今日尔等若是胜了,本宫不仅不再追究适才之事,还会应下程处默二人的赌注。

可若是本宫胜了……

呵呵~

窦崇怀,尔等便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这……”

侯君集闻言眉头紧锁,握着拳头愤恨的说道:“太子殿下身娇体贵,末将军中无人敢与殿下动手。

殿下若是执意如此,末将也唯有去陛下跟前申述了!”

“呵~

你这是想用父皇来恐吓本宫?

侯君集,不得不说你tn的还真是个人才啊,本宫此番还真被你给吓住了。

哈哈哈~”

李景毫不避讳的大肆嘲笑。

程处默等人却不敢如适才那般出言附和。

无论如何侯君集亦是与程咬金同辈,他此时若敢继续放肆,回家之后必然会遭受程咬金的毒打。

只是以他聪明的脑袋瓜也想不明白,李景此刻为何要如此施为。

毕竟无论从何处看去,李景此时的所作所为皆是在逼迫侯君集。

难道他想要迫使侯君集造反,再趁机将其一举拿下?

可是,侯君集这等位极人臣之人会造反吗?

至少他爹就不会!

“殿下如此羞辱末将,难道当真不怕陛下责罚!

末将为大唐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殿下如此做法莫非就不怕令天下人寒心?”

侯君集脸色铁青,强忍着怒气质问道。

李景见之可惜的咂了咂嘴,摇头笑道:“本宫不过是学一学程伯父,潞国公又何必如此在意。

你二人寻日里聊天之时,这tn的想必也说过不少吧。

既然如此,本宫说上两句想来也无甚大碍吧,潞国公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这tn的能一样吗!!!”

侯君集心中大骂不止,深吸口气愤然说道:“崇怀未经殿下应允,擅自与程处默、尉迟宝林赌斗,此乃崇怀之罪,亦是末将之过。

太子殿下若有不满只管明言,又何必屡次三番羞辱末将?”

“本宫说了啊,可是你不应啊!”

李景翘起嘴角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左卫率精锐说道:“本宫适才便已告诉你:

方才一战本宫未曾看见,是以特意带人来与你家子侄切磋切磋。

是你潞国公小看我太子六率,不仅不愿与本宫赌斗,还以父皇之势欺压本宫。

潞国公,你可知本宫的威名吗?!”

“呼~”

侯君集闻言愤然长叹,瞪着李景一字一顿的问道:“既然太子殿下有此闲情雅致,此番赌斗末将应了。

只是不知殿下想要如何赌斗,末将也好派人准备准备。”

“不必了。

战场之上何来准备一说。

今日无论尔等派遣多少人应战,本宫皆以二百左卫率精锐迎敌。”

李景鄙夷一笑,抬起右手猛然挥下:“杀……

干死他们!

让十六武卫看看,何为我大唐精锐!”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