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祸害

第93章 初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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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这群玉楼的东家当真该杀!”

苏景正在卧房享受颜令宾的按摩,赵全便怒气冲冲的大步走来。

“怎么?

可是群玉楼里遍布冤魂?

地窖、密室里囚禁不少年幼少女?”

苏景面无表情的问道。

双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爵爷,您都知道?”

赵全面露惊诧,眉宇间颇有些不自然。

苏景见状悠然长叹,摇头说道:“赵全啊!

此事不仅本爵爷知道,朝中大臣与陛下娘娘同样知道。

可是。

此乃中原大地数千年来的规矩,想要改变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即使爵爷我今日抄了群玉楼,又能搭救多少受难女子?

数十?

还是数百?

可我大唐有十数万这般凄苦受难的女子,本爵爷又能救多少?

更何况这些女子皆无一技之长,本爵爷能救但也养不了啊!”

赵全茫然的挠了挠头。

看了眼神情沮丧的颜令宾主仆,跪地叹息道:“卑职妄言,还请爵爷恕罪。”

“起来吧。

在家里不必多礼。”

感受到身上小手隐约无力。

苏景试探着抓住颜令宾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仰头笑道:“不过若是宾儿开口,爵爷我也可以勉力一试。

搭救全大唐的妓子不敢说,但长安城内爵爷还是能够办到的。”

“呀!

你快放手!”

颜令宾娇嗔的抽回小手,两腮之上再次爬满羞红。

苏景见状哈哈大笑,朗声念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令宾啊……

你果然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代佳人!”

“你还敢胡说!”

颜令宾柔声轻呼,羞涩的跺了跺脚。

那娇喘吁吁的柔弱姿态,更是令苏景心旷神怡。

难怪日后扬州廋马名满天下。

这等女子的娇柔之美,岂是后世换脸可以模仿的。

由内而外的优雅与修养,方才是女子最为迷人之处。

当然。

前提是必须拥有如同颜令宾一般的绝美容貌。

否则西子捧心便成了东施效颦。

“爵爷!”

看着眼前打情骂俏的二人,赵全牙疼的砸了咂嘴。

“此乃老鸨签字画押的供词,不知爵爷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哼!”

苏景不满的瞪了赵全一眼,说道:“你傻啊?

这等小事还来问爵爷我。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不带人去群玉楼抄家。

难道还等着群玉楼的东家,明日去万年县状告本爵爷不成?”

“是,是,是。

卑职这就去!”

赵全开心的应声而去。

苏景翘起嘴角微微一笑,朝着紫娟招手说道:“紫娟。

本爵爷听说你与赵全家的媳妇关系亲近?”

“你想干嘛?”

紫娟点点头,填满食物的小嘴犹如松鼠般鼓起。

“既然如此,赵全去群玉楼搭救相好的,你就不想替她媳妇出出气?”

“大坏蛋,你有法子?”

紫娟三两口吞下口中糕点,一脸兴奋的问道。

苏景自动忽略了紫娟的称呼,阴测测的笑道:“近来作坊里有不少废弃的碎瓷瓶。

若是用绵布包着让赵全跪下……

啧啧~

那滋味一定很酸爽。

本爵爷保证赵全这辈子绝不会再犯。”

“好!

我就信你一次。”

紫娟一脸义愤填膺,风风火火的朝着赵全家冲去。

苏景见状哈哈大笑。

颜令宾却颇为不满的娇嗔一声。

“爵爷这般做法实在太过小心眼。

赵全不过是打扰了您的雅兴,您便如此待他。

若是日后奴家的紫娟惹怒您,岂不是也要被您算计?”

“怎么会呢?”

苏景微笑着抓住颜令宾的小手,深情款款的说道:“本爵爷心眼小,只因心中唯有宾儿一人。

若是少了宾儿你,本爵爷的心可就空了!”

“呀!”

颜令宾惊呼一声,只觉心跳猛然加速。

认命般的看了苏景一眼,眼幕轻垂极尽娇羞之态。

“哇!!!”

正当苏景欲要得寸进尺之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苏景无奈的转过头。

看着小短手不停揉眼的幼娘,叹息着说道:“小幼娘,你敢偷听大哥说话?”

“呜呜呜……”

幼娘涕泪横流,大声抽泣。

“幼娘不是有意的。

幼娘只是想找大哥玩。

可谁知……

谁知大哥竟然不要幼娘嘞!

哇!!!”

“哈哈哈~”

苏景无良的笑了笑。

上前一把抱起委屈的小肉团,贴着脸小声说道:“幼娘太小,只要一个角落便能容身。

待幼娘长大了,大哥再分你一半可好?”

“呜呜呜……”

幼娘低声哭泣。

**着小身子抬起头,羞涩的说道:“大哥,幼娘不小哩。

你多给幼娘一点好不好?”

“哈哈哈~

好!

幼娘想要多少都行。”

苏景宠溺的捏了下幼娘的小脸,毫无顾忌的说道。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辜负小家伙与苏母。

嗯……

顶多再加上曾在泾阳为他拼命的苏父。

……

太极宫。

武德殿。

此处距离东宫极近,象征意味也极为浓烈。

不过相较于苏家众人的悠闲玩闹,武德殿却被一片凝重气氛包围。

而此刻在正殿之中。

李义府并长孙家庆正跪拜在地,滴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其上跪坐的李承乾目光凛冽,直直的瞪着请罪的二人。

十数日未见李渊,他只以为老家伙躲在宫中造人。

谁曾想他一得知苏景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去了他思念的孙子处养老。

想起往日长孙皇后几次三番仓促出宫,他更觉心意难平怒火中烧。

自他记事以来,即便他偶有卧病在床,也从未见过长孙皇后如此失态。

言语间的关怀与对待苏景的贴心相比,更像是一种怜悯般的施舍。

这让自觉高高在上的李承乾如何能够接受。

“大王。

此番乃是下官疏忽,方才让苏景逃过一劫。

不过他当街掳人乃是实情。

即便今日老鸨被其打死,明日也可让群玉楼的东家去万年县上告。

若是他再敢阻拦,下官便召集同僚上奏弹劾。

想必以陛下对百姓的重视,他此番定然罪责难逃。

一旦他被论罪下狱,大王想要如何整治他皆可。”

眼见殿内寂静无声,李义府忍不住朗声自救。

李承乾神情稍缓,淡淡的说道:“既如此还不速速去办!

若此番再有半点疏漏,你便回蜀中养老去吧。”

“下官领命。”

李义府匆忙起身,转身刚欲退下。

抬眼间却见一名与长孙家庆容貌极为相似的男子大步行来。

“大王,城中探子来报。

万年县衙并左卫率五百军卒围了群玉楼,此刻正在抄家拿人。”

“混账!

他苏景安敢如此放肆!”

李承乾怒而起身,看着跪地男子拂袖喊道:“长孙祥。

即刻带我王府侍卫赶往群玉楼,绝不可让苏景带走群玉楼东家!”

“这……”

长孙祥抬起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大王。

万年县衙在群玉楼挖出数十具枯骨。

城中百姓群情激奋,尽皆恳求朝廷严惩凶手。

若是此刻王府替群玉楼东家出头,恐怕……”

“混蛋!

该死的混蛋!”

李承乾愤怒的一脚踹翻矮几。

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说道:“苏景,今日算你命大,让你逃过一劫。

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下一次本王定要让你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