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在这省城里多久了,主家甚至都没来看过我们,只是时不时将一些没人要的生意给我们而已,现在来个公子哥,估计也就是看看我们营收有没有油水捞而已,这么在意干什么,我昨夜失眠,现在脑子肿胀无比,倦乏的下一刻就会倒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夜干什么去了,在那教坊司内缠绵了一夜直至今早鸡鸣才回,要不是我可怜你,你今早就得起来跟我一起布置。”
随后赵路明缓缓拿出一封书信。
“这封信可是主脉身后的人江百大将亲自所写的,他今天会派来主家的一个人士进行采购,要我们帮衬着些。”
“帮衬而已,那要我何干?”
赵路明有些怒了,对于这个孩子,他虽然也有些溺爱,但关键时候还是分得很清得。
直接叫来两个奴仆,将赵立生生从**抬了下来。
“虽然是来采购,但采购的东西应该不一般,十有八九是那天工商会的香皂,我到时候先带着东西去给人商会打个招呼,到时候你先带着人家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的场所,酒楼妓院瓦子随便你去,但是记住,一定要把人家给我服侍好喽!
这次的事情,看似是只关系他的,实际上是那江百对我们的考验,要是做得好,今后的家主职位你也坐得稳当。”
赵立这才醒了过来,仔细斟酌了一番自己的父亲的话,觉得有理,就点头进屋梳洗去了。
紧接着,二人就齐齐带着人跑到了城门口等待着。
那是一个很简朴的车队。
简朴到甚至没有奴仆和随从,只有一个华贵无比的马车和一个马车夫。
但这并不代表对方贫穷,而是反方向地说明了这人的不凡。
大楚山中多土匪,敢这么就过来的,要是他没些本事,那就是那马车夫有不俗的本领了。
加上熠熠生辉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马车和那一匹用来拉车的纯种的战马,就能看出这人在政治和经济上都有不俗的实力。
很快,二人就在赵家父子的欢迎下进入了省城之内。
赵路明拦停马车,马车夫没有动静,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向身后说了些什么,马车上就走下一个面容白净,身着锦缎,脚踩玉靴的公子哥。
华贵,此刻具象化了起来。
“晚辈赵星尘,见过木北赵家家主。”、
他的谦和温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可赵路明却没有丝毫懈怠,直接回了个礼。
“赵公子是主家一脉的人士,身份地位按理都高过我们,何必行此大礼。”
赵星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同为一姓即为一家之人,我们都是一家之人,何必说些分散之语?”
他依旧如沐春风的说道,赵路明也不再说话,只感觉心里甜蜜蜜的,带着对方就想着省城里最好的酒楼走去。
“赵公子千里迢迢而来,想必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灰尘,我略备了些酒菜,为赵公子洗尘,希望赵公子不要嫌弃。”
赵星尘折扇微微晃了两下,一只手放在背后。
“晚辈怎敢,如此迎客之道,我已是相当满意了。”
这人从不把话说满,又不说别人有什么坏处,看起来从小就是个疑心病。
赵路明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之后就带着他和自己的儿子一同进入了酒楼。
原本马车夫是要被拦在门口的,但是赵路明早有警戒,这位公子哥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要阻拦,就放了上去。
“如我所料,这位马车夫绝对不简单,刚才走上来我就发现其腿脚比常人快不少,但却刻意放缓步伐,跟在这公子哥身后不到半尺距离,应该是贴身的死士或者使徒。”
二人也很快就进入了酒席。
赵星尘也表明了自己的目的,自己这番前来就是来买香皂的。
随后他尝了一口面前卖相极好的饭菜,顿时觉得自己口腔之内唾液分泌,咀嚼的速度也不由加快!
“这是何物?如此鲜美?”
赵路明有些惊喜,对方在京城竟然不知道有鸡精的存在,自己可都吃了近小半年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这东西是韩辰发明的,自然也就在木北之地流动。
“这东西其实是上好的野鸡肉,不过里面添加了一种名为鸡精的调料,所以味道会鲜美许多。”
赵星尘没有表现出渴望,更没有别的情感,就是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一直保持着。
这让赵路明都难以判断对方对不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吃饱喝足,赵星尘就被赵路明安排跟着赵立出去逛逛省城。
其实说白了就是带着对方去青楼。
年轻人更懂年轻人嘛,这点赵星尘也不抵触,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就经常用这一套手段。
跟着几个人去一个好的青楼,在里面叫上几个能灌酒的美丽姑娘,配上几首好曲,那这事就十有八九办好了。
“赵公子我与你说,这落梅阁可就是靠着这香皂出名的,之前里面还出了夜魅传闻,让这恶的生意一落千丈,之后硬生生被这香皂拉了回来,您要了解,在这里最好不过了。”
赵星尘点点头。
“劳您费心了。”
其实他心底里说的是。
“这都什么穷乡僻壤,连个青楼都没有格局要求,看着就是个风沙之地,里面的东西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进去之后,他就只剩一下一个反应!
“真香!”
这里面的香气完全不同于脂粉的味道,反而有一种自然的清香已经各种香味的混杂。
仅仅一下,他就觉得这里这么建是对的,能最大限度地将香气保留住。
“云婉露!你来这里干什么?”
赵星尘猛然停住,看向前方在对一个女孩子叫嚣的赵立。
云婉露不理他,她本身就是来找自己的两位姐姐的,没必要多生事端。
“该不会是被你那先生赎身之后活不下去,自己又回来了吧?我早就说过了,你这种货色,早晚都得是别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