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六十七章:一个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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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混账逻辑!

居然敢把天子和种田的农夫混为一谈。

若有一天,实现了所谓的平等,人与人之间没有尊卑贵贱,那皇帝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直到离开时,赵乾的耳边依然回**着那句“天赋人权,众生平等”,挥之不去,无法忘怀!

如果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每日耕田打鱼,生活在最最底层,经常被人欺辱,那对倡导平等、自由的说法,定会极力赞同,并会努力去实现它。

因为苦日子过久了,又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内心自然渴求得到尊重,就想要个公平。

可曾经沧海难为水!

做了十多年皇帝,随着时间变化,赵乾已经习惯了高坐龙椅,发号施令,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这种口含天宪感觉深入骨髓,很容易痴迷陶醉,无法自拔。

毕竟,革别人的命容易,一旦轮到自己头上,那还是算了吧。

翌日清晨,宫门外净鞭三下响,大周朝的文武官员再次齐聚奉天殿,等待朝会召开。

趁着皇帝没来,关系不错的官员凑到一起,小声谈论什么。

不知怎地,今天宫内站岗的禁军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有余,披甲持刀,戒备森严。

有人怀疑,是不是又要与邻国开战,故而摆出如临大敌的样子,以防不测。

但这个猜测很快被推翻,如果边关有紧急军情,送入京城后,最先知道的应该是兵部和内阁。

为此,户部尚书马宁远特意去请教了首辅张白圭,得到的回答是:四方太平,绝无战事发生。

可毕竟说不通啊,既然没打仗,好端端的为何增加皇宫守卫,太匪夷所思了。

可还没等大臣们商议出个结果,忽然听见太监那别具一格的声音喊道:“陛下驾到!”

这一嗓子,满朝诸公不得不收敛好奇心,按照官秩品级,规规矩矩的站好。

口中齐声喊道“吾皇万岁金安!”

此时,赵乾穿着朝堂正装,头上的冕旒随着步伐一摇一晃地坐上龙椅。

双目如炬,气度非凡,正是帝王该有的威仪。

“朕安!”

声音落下,百官们才站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赵乾抢先了一步。

“诸位,你们可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朝廷栋梁!”

“可自从朕决定尝试摊丁入亩,至今进程迟缓,照此下去,哪天才能推行全国?”

“当然,朕也知道,你们之中很多人是不想这么做的的。”

“今儿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朕给你们个机会,把那些牢骚都吐出来吧,别藏着掖着。”

这么一说,文官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看到没,皇帝又能怎样?只要大臣们抱成一团,集体反对,量他也无可奈何。

才过了几天,已经有松动的迹象,用不了多久,便会草草结束,收回成命。

朝廷想多收税,去敲诈那些穷棒子们,要是把主意打到士绅头上,我们绝不答应!

一时间,就有四个大臣站了出来,开口道:“陛下,我等无意冒犯天颜,更不敢无奈君王!”

“千百年来,历朝历代,从没有向士绅征收赋税的成例。”

“我等一直拖着,不肯执行,是想给陛下您考虑的时间,如今收回成命,尚且有转圜的余地。”

“一旦铸成大错,寒了天下士子们的心,导致他们和朝廷貌合神离,到时悔之晚矣啊!”

赵乾听罢,眼珠不经意间转了转,反问道:“如此说来,列位臣公用心良苦,都是在替朕着想啊!”

“朕要是没领这份情,是不是就算不知好歹了!”

声音洪亮,在大殿中久久回**,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却听不出半分悔意。

至于后一句,就是完完全全的嘲讽了!

“陛下明鉴!”

那几个大臣扑通跪地,身躯微微的颤抖着,脸上汗珠密布。

“我等绝无二心,怕的陛下一意孤行,为了实施摊丁入亩,与天下士子结仇,并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臣等冒死进谏,恳请陛下开金口,取消这项弊政,还天下人太平!”

“哈哈哈......”话音未落,赵乾忽然放声大笑,满脸戏谑的之色,让那些下跪求情的官员七上八下的,感到心里直发毛。

“哼!就凭你们,也配说天下太平!”

“尔等身居高位,办起朝政一塌糊涂,怎么有脸身穿袍服,煌煌然列于朝堂之上!”

“天下民生疾苦,朕想办法减轻百姓负担,可你们呢!横栏竖挡,各显神通,百般阻挠新政推行!”

“朕把丑话说在前边,摊丁入亩必须推行,不容商榷!”

说道此处,赵乾长身站起,大手一指身后的宝座。

“谁不服气,那也别称臣了,怪委屈的,朕把皇位让给他怎么样?......妈了个巴子的!”

登基十余年,他还是第一次被气到这般境地,破口大骂,把话都说绝了!

“陛下,臣等罪该万死,还望宽恕!”

刹那间,大臣们不论文武,也不论是否反对摊丁入亩,呼啦一声全跪下了,头磕的咚咚作响,胆子都吓缩了两寸。

天子大位,只能属于一人,是谁想坐就坐的吗?

在场的都是些老而成精的家伙,心思透亮,八面玲珑,哪能傻到真上去坐坐,过一把皇帝的瘾。

“哼,知道有罪就好!”

“那摊丁入亩的事怎么说,你们同意还是反对!”

说完,赵乾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殿上每一个人的脸。

“陛下,直言进谏,是臣等职责本分!”

“摊丁入亩,乃是恶政,若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毁了江山社稷,您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你说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赵乾走到这名臣子的身旁,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竹笏,扔到了地上。

说着,嘴里又是一阵冷笑:“好啊!真是太好了!事已至此,看来朕就是不想做昏君,怕是也不行了!”

“来人!!”

一声怒喝,殿外冲进来十几名身着甲胄的侍卫,见此情形,立马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听好了,把这几个拖出去,每人重杖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