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俊喜就得到了军统特务的通知,根据重庆遭受轰炸以及从汉口及其附近的孝感等机场飞往重庆的时间判断,这些敌机大都是去轰炸重庆的。军统特务留在武汉的人员并不多,难以担负起所有的联络以及密切观察敌机的任务,就还是把这项任务全都交给王俊喜、余瑞华。
当第一批去重庆轰炸的敌机遭到了中国空军的拦截以后,军统特务立即在武昌日本人开设的那家酒店里约见了余瑞华和王俊喜。他已经带来了一大批烟土。
那个日本人也过来了。一见生意已经做成,日本人高兴得手舞足蹈。几个人再一次摆开了战场,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高谈阔论,大有睥睨一切的神情。不一会儿,军统特务再一次假装喝醉了,靠在余瑞华的耳朵,说重庆方面对他们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给他们下发了一笔奖金,希望他们能够继续跟军统合作,在敌人的心脏驻扎下来,为保卫重庆,做出他们的努力。
余瑞华不由得心头大为欢畅。他不能仅仅满足于在机场以外探听敌机的动向,打算派遣人员深入到敌人的内部,拉拢一些日本人为自己所用,从日本人那儿得到可靠的情报,或者是直接把敌人的机场炸掉。
“我们的人员已经靠拢机场了,可以慢慢观察敌人的动态,一旦有机可乘,就炸掉机场。我们现在正负责扩建南湖机场,要想搞出一些炸药和雷管,并不困难。所以,我们就从现在开始为炸毁敌人的机场做准备吧。”王俊喜听了余瑞华的计划,十分高兴,说道。
王俊喜心里一高兴,就忍不住要回去法租界对哥哥王俊财说一说了:“哥,我是怎么投靠日本人的,你很清楚;王俊林是怎么投靠日本人的,你也很清楚。我们完全不同嘛。更不同的是,我马上就要干出一件足以震惊整个武汉的事情,让日本人都看一看,中国人是不可能屈服的。”
在王俊林投靠日本人以后,王俊财再也不愿意离开武汉。他要时时敲打王俊林,不要王俊林做出更令祖宗蒙羞的丑事来。这时候,王俊喜的话显然让王俊财感到非常有兴趣。他问道:“你准备干什么?”
王俊喜说道:“告诉你也不妨。你是我哥嘛。”
这时候,余明亮从屋子里跑出来。他接受了王俊喜的训练之后,一直期盼着快一点去杀日本人,不料,迟迟没有动作,心里早就长了毛,不断地询问王俊喜什么时候能够让自己做一些事情。王俊喜在外出的时候,刚开始,一般也会带着余明亮。却余明亮一见到日本人,心里就充满了仇恨,就跃跃欲试,试图干掉日本人。王俊喜再也不敢带他了,有什么事,也不告诉他。但是,这一次,余明亮出来了,王俊喜不打算隐瞒他。
王俊喜说道:“我已经跟余瑞华商量好了,要去炸敌人的机场。”
余明亮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马上说道:“我也去,那一定很好玩。”
王俊喜说道:“这可不是好玩的事。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等有了合适的事情,我自然会交给你去做。”
就在王俊喜、余瑞华紧锣密鼓地安排人手准备炸毁敌人机场的时候,日本人得知去重庆轰炸的飞机遭到了中国军队的拦截,不由大为震怒,连忙出动大批宪兵,连带着让王俊喜的人马和王俊林的人马也全副武装,连夜集合,兵分两**,前去难民区搜捕可疑分子。
整个难民区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没有月亮,只有点点寒星眨巴着眼睛,悲天悯人地俯瞰着这个被日本人**的土地。一点一点的灯光,宛如天上的星斗一样,零星地洒落在这片没有光亮的区域。微风一阵阵吹过,光亮晃**着,宛如幽暗的墓地里发出的磷光,令人害怕,令人恐惧。只有两个难民区的出入口闪亮着耀眼的灯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各有一伙人手里拿着长枪,高声喊叫着,脚步踢踏作响,从出入口冲进了这片被黑夜笼罩的世界。
立即,黑夜里出现了令人心悸的响动。男人女人惊讶而又慌乱的相互询问声,孩子的可怜的哭泣声,什物被人撞倒在地的乒乒乓乓的声音,连成一片,撕裂了死寂的夜空,不住地在天幕回**。
“出来!你的出来!”日本人的吼叫声最令人恐惧。紧接着,就是踢门声,叫骂声,吆喝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的,安居证的有?”这是日本人的粗鲁的询问声。
接着就会闪起一道道手电筒的亮光。日本人从一个个面色紧张神情恐惧的男人女人手里一把夺过了一张张安居证,就着手电光扫了一眼,继续命人在整个破落的屋子里翻来翻去,实在找不出能够藏人的地方了,马上跑向了另外一户人家,继续如法炮制。
一时间,整个汉正街的地面上,分散了无数的日本宪兵和皇协军,还有王俊喜的人马以及日本宪兵的狼狗。一条条手电光在天空中不断地交错,不断地分开,把整个天空刺出了无数个窟窿。
王俊喜跟在日本宪兵头目身后,也进入了一户人家。户主是一个很健壮的青年男人。在手电筒的晃动下,女人尽管显得非常恐惧,却也显露出了小家碧玉般的纯情与漂亮。日本宪兵头目眼睛里泛射出了一道凶光,凶狠地问那个男人:“你的,把皇军机密的泄露给重庆的有?”
男人显然被这声询问吓怕了,脸色苍白,嘴唇翕动,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八格!你的就是密探。”宪兵头目一声咆哮,立即就有两个日本人冲了过来,扭住了那个男人的双手。
王俊喜连忙说道:“太君,他的是吓怕了的干活,我敢担保,他的是良民。”
那个女人突然像母老虎一样地冲到了丈夫跟前,试图从日本人手里把丈夫抢回来,一听王俊喜的话,看到了那个日本宪兵头目的架势,连忙跪倒在宪兵头目的面前,说道:“太君,我的丈夫是大大的良民,没有做过一件坏事。”
“哟嘻。”宪兵头目伸出手来,托起了女人的下颌,宛如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一边鉴赏着,一边发出了赞叹的啧啧声。
男人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精神亢奋,一下子就挣脱了日本人的掌握,一把将女人拉了起来,朝着一边退去。
宪兵头目眼睛里冒出了怒火,一步步逼近了男人,猛地在男人脸上搧了几个耳光,紧接着抽出指挥刀,径直地刺进了男人的胸膛,然后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把吓傻了的女人衣服挑开了。一个光洁**的肉体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从尖刀上滴下的血液,在女人的**和胸部慢慢地往下流淌。
王俊喜惊讶极了,赶紧挡在宪兵头目面前,说道:“太君,我们的,是要搜捕**党的干活。”
宪兵头目挥了一下手,逼向女人。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一口咬着了他的脖子,双手不停地在他脸上挠来挠去。宪兵头目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瘆人的血迹,哈哈大笑一阵,忽然腾出手来,猛地一拳打在了女人的下颌。女人松开口,嘴巴里流淌着鲜血,眼睛里依旧冒出了怒火,作势还要扑向宪兵头目。却宪兵头目双手紧紧地捧着了她的脑袋,依旧在欣赏着这一个精美的凄惨的艺术品。女人接连不断地挣扎着,脚一下子踢在了宪兵头目的裆部。宪兵头目一声大叫,连忙松开手,身子缩成一团。其他的日本人见势不妙,一拥而上,把女人紧紧地抓住了。女人继续不停地叫骂,不停地挣扎。宪兵头目支起身子,恼羞成怒,疯狂地扑了过去,把女人压在身下。
王俊喜无力救援那个可怜的女人,只有紧闭双眼,什么话也不说了。
女人继续挣扎,继续不停地在宪兵头目脸上咬来咬去。宪兵头目已经把**刺进了女人的身体,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狂叫。女人突然把他从身上摔了下来,一脚踢在他的裆部,然后奋力地一头扑去,一口咬住了宪兵头目的**。宪兵头目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其他的日本人赶紧涌上前去,纷纷扬扬地拉扯开了。女人依旧狠狠地咬住宪兵头目不放。日本人一拉,宪兵头目的惨叫声更为剧烈。日本人无计可施,一拳把女人打昏了。
紧接着,日本人放下枪,一个接一个**了衣服,扑在女人身上,不停地撕咬着,撞击着,**着。等待这一群畜生轮换着发泄完**,女人似乎一点气息也没有了。
王俊喜暗自叹息一声,说道:“太君,我们的别处的干活?”
宪兵头目摇了摇首,问道:“你的,蜡烛的有?”
王俊喜异常惊讶,饶是不解,也只有把失落在地上的几个蜡烛头捡起来,朝宪兵头目递去。
“你的,放在她身上的有。”宪兵头目说道。
王俊喜怔了怔,缩回了快要递到宪兵头目面前的手,转而把蜡烛放在平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身上。
“不,这样的干活。”宪兵头目比划着。
王俊喜明白过来,日本人是要他把蜡烛**女人的**。畜生,老子要杀死你们!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怒吼,回过身来,就要冲向宪兵头目,却一见好几个日本人都盯在自己身上,心头一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太君,她已经死了,没有必要折腾她的尸体。”王俊喜使出了缓兵之计。
却不管用。宪兵头目一直盯着他。王俊喜咬了咬牙,把一根蜡烛**了女人的**。女人微微一动。王俊喜倒退了几步。宪兵头目用眼睛示意王俊喜继续把剩下的蜡烛分别放在了女人的**上、嘴巴上、肚皮上,拿来了煤油,淋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后点燃了蜡烛。蜡烛很短,很快就点燃了女人身上的煤油。女人突然从地上腾起身,不顾身上的火焰,冲向了宪兵头目,紧紧地抱住了他,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管上。火在宪兵头目的身上燃烧起来了。日本人赶紧冲过去,却女人和宪兵头目已经连成一体,成为了一个火球,在他们的眼前不停地跳跃着,滚动着。日本宪兵头目绝望的凄惨的大叫声,在屋子里一阵阵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