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接着说道:“这因为他心胸狭窄,在我治下的时候,其政绩拙劣,受我多次批评。这不.....上官服的第一天就来我这,明面.上受匪首高迎祥的指派来威胁我要死心跟随叛军,实则却是向我展示官职。
胡大人可想,这叛军的地盘皆是军管,一个空空的兵部衙门,只有一个孤单的兵部右侍郎又能做什么呢?”
“这么说,这于佐也曾是我大明的朝廷命官了?"胡青枫明知故问。
“是的。”朱鸣很肯定的答道。接着朱鸣一抬头问道:“不知胡大人进入进我府所为何事?
胡青枫想了想,他的意思是安排高得节在朱鸣身边来监视他,可这话还真的不好直说。
胡青枫轻咳了两声后说道:“朱大人身在匪巢,其身是凶险万分。为朱大人人身安危,我让我这小兄弟跟在朱大人身边,以保护朱大人安全。”
“嗯!”朱鸣明显的并不意外,虽然如此他也为胡青枫的如此直言也感到惊诧。
虽然他在点头,但胡青枫也看得出来,朱鸣的头脑里也在飞速的旋转。但无论朱鸣如何的动脑筋想办法,对于胡青枫派人来监视他的事,他还得点头答应。
“哎呦,让胡大人费心了,多谢胡大人。”朱鸣还得朝胡青枫拱手相谢。
“不知朱大人何时去解救我昨晚所说的那些人?"胡青枫问道。
“不瞒胡大人,朱某刚刚要去宋宅,不想这于大人先一步登门,所以我...呵呵。”朱鸣像是无奈的笑笑。
“好!”胡青枫说着站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朱大人了。”说着胡青枫想门口走去,“朱大人先将我这小兄弟的衣服换换,那胡某就等着朱大人的好消息了。
朱鸣跟着胡青枫的身后说道:“朱某恭送胡大人。”
见胡青枫走得没有了身影,他扭头对高得节说道:“你们的这位胡大人虽看似年纪不大,却是不怒自威,让人好生敬佩。
高得节哼哼两声,“我们胡大人的了不起之处怕是你还不知道呢。”
“哦?你们胡大人有何过人之处?”朱鸣转过身子问道。“朱大人你问多了。还是先帮我找套合适的衣服再说吧!”高得节冷冷的说道。
朱鸣赶紧悻悻的笑笑。可以看得出来,这么一个小小年纪居然敢对五品官员说话这么不客气,不用问,这肯定又是一个锦衣卫了。
胡青枫从那小门出”了府衙,自然是回到住处睡觉。
朱鸣给高得节找了一套从九品的官府让他穿上,交代高得节,“就说你是我府上新任的照磨。
没一会,四人抬的官轿抬着朱鸣向宋宅走过去,后面跟着高得节等一帮衙役。
快要到宋宅的时候,朱鸣的官轿被宋宅的守卫拦截了下来。
“谁啊?”一个守卫药挎一把牛尾刀晃了过来,他伸手拦住了轿子问道。
这时,朱鸣撩起轿帘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小哥,我是这延安府的知府,请行个方便,我要面见闯王,有些事情要去征求闯王的意见。”
“知府?好大的官啊!”这守卫并没有同意放行,而是绕了轿子转了一圈,并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随从的人员。
“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这时又过来一个守卫,像是一个军官的模样,见是朱鸣从轿子里露出一副笑嘻嘻的脸,便说道:“哎呦,原来是朱知府,要去见闯王吗?”
“是的是的,请将军行个方便。”朱鸣赶紧说道。
“哎呦,对不起了朱大人。您得自己走进去了。上方有令: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请朱大人体谅!”说完,那军官歉意的笑笑。
“哦!”朱鸣低头沉思了一下,“那好,我只能遵从上面的安排。只....这到闯王府邸还有段路,能不能让这轿子进去呢?”
“不行。”那军官晃着脑袋说道,“谁也不行。”
这军官的话刚说完,从朱鸣的依仗旁边走过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人骑在马上直接进了宋宅之内。
朱鸣见了很是脸红,而那军官只是朝那队人马一拱手,连基本的盘问都没有就放行了。
“这,....朱鸣问道。
“如果朱大人不是找闯王的,就请回吧!”说着朝朱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不不,我找闯王有事,有事。”说完,朱鸣撩起官袍被“倒”出轿子。
朱鸣走出轿外后,似乎是无意的看了高得节一眼,随即.一撩官袍就要朝宋宅内走进。
“这位将军,我家大人总可以带一个随从进入吧?”这时高得节上前两步朝那军官一拱手说道,“毕竟我家大人是正五品的知府,带个随从总不算过分吧?”
“这....这军官看着高得节年纪不大,但还是彬彬有礼的。于是点点头,“好吧!就你跟着朱大人进入吧!注意!不可到处乱走。
“是!谢过将军。”高得节笑着朝那军官一拱手,接着冷着脸走向朱鸣。
朱鸣本已经一个人走了几步了,但是听到后面高得节讲话,于是他停住了脚步,当看到高得节跟上来的时候,朱鸣心里一阵叫苦。
有谁愿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朱鸣只得悻悻的朝高得节笑着。
“大人,请!”走到朱鸣旁边,高得节一拱手冷冷的说道。
宋宅很大,高得节跟着朱鸣又走过了几个甬道后才来的宋宅中间的一套五进的大院子。这套大院子是这宋宅里面最大的院子。也是高得节随胡青枫那晚所找的,护卫最多的那套院子。进入院子的时候经过很多卫兵的盘查,但高得节也很用心的记下了进院子的路线和卫兵所在的位置。
朱鸣带着高得节走到三进院的时候,被卫兵拦住。“你们在此歇息,我去通禀一声。”
三进院的北侧和其他院子一样,只是这院子和房子都比其他的房子要高大宽敞一些。北边一套二层小楼,每层有三间房。东西两侧是两层的厢房。这两侧的厢房门都打开着,里面有做事的官员在里面低头伏案。
北侧正房的一楼中间同样是一间客厅。朱鸣坐在客厅内的下首一张椅子.上坐定,高得节是随从,他站在朱鸣的身后。
没一会,从正房的客厅的屏风后面转出一个戴毡帽的人。高得节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李洪基。